
元之遙沒有在醫院多待,起來去了元母的墓前。
她靠在元母墓前,和元母說了很多話。
“媽,就你對我好,你走得最早。”
“不過沒關係,我要去找你了,我也不想再在黑暗裏生活了。”
元母和呂母的墳墓靠在一起,
她哭著和呂母說了很多話,最後哭得睡了過去。
元之遙就這樣在呂母墓前睡著了。
這個墓地是當初呂母自己為自己以後選的,沒想到這麼早就用上了。
元之遙母親死的時候,她就說以後要和自己的閨蜜埋在一起。
沒想到兩個人都早早離去了。
元之遙是被人暴力拽醒的。
“你怎麼敢來找我母親。”
是呂堰。
元之遙不知道自己在這裏睡了多久,也或許是後來頭痛的暈了過去。
“你有臉來找我母親嗎?還有你媽?憑什麼和我母親在一起,她不配,殺人犯的母親不配和我母親做朋友。”
呂堰一把甩開元之遙。
“來人,給我把她的墳墓挖走!”
元之遙慌了。
“呂堰,你不能這麼做,對不起阿姨和你是我,不是我媽......”
呂堰卻不在乎:“你也知道你對不起我和我媽。”
“我媽對你那麼好你為什麼那麼做?現在怕了?晚了。”
呂堰叫人對著元之遙母親的墳墓動工。
呂氏公司都是知道的,誰也不敢說什麼。
很快就挖了元之遙母親的墓。
元之遙痛苦地哭喊著,可誰都不肯停下來。
她看不見,一下子摔倒在墓碑上,額頭又開始出血了。
“呂堰不要,求你,我可以走,可以離婚,我去死好不好,我很快就要死了,不要動我媽求你了......”
不知道為什麼呂堰聽到元之遙說要離婚他心中慌亂了一分。
很快呂堰壓下去心中的煩躁:“看來我媽的份上,我會把骨灰給你。”
“裝什麼快死了,我看你活得好好的。”
等挖出來後,呂堰拿起骨灰盒讓元之遙摸了摸。
元之遙摸到後剛想抱在懷裏卻被呂堰奪走。
“放心,我給你。”
接下來元之遙就聽到呂堰打開了骨灰盒,把骨灰倒了出來。
風一吹全都飛走了。
“媽,別走,媽......”
元之遙看不見,隻能依靠感覺捧起地上的骨灰裝到盒子裏。
“媽,別丟下我......”
元之遙哭得撕心裂肺。
最後失去了意識。
她感覺自己很燙。
甚至好像看到了以前愛著自己的呂堰。
一次次地換水喂藥。
可元之遙還是沒有退燒。
“我是要死了嗎?也是我都晚期了......”
恍惚間元之遙還聽到有人著急地說:“什麼快死了,你不會死的,我不會讓你死......”
元之遙的病越來越嚴重了。
“怎麼發燒一直反反複複?”
呂堰剛想找家庭醫生看看,卜雙就來了:“可能是風吹到了,姐姐也是昨天下雨還在院子裏淋雨,能不發燒嘛。”
“姐姐也是,就是為了和阿堰賭氣,現在好了,自己身體不舒服了。”
呂堰還是有些擔心,畢竟自從那件事後元之遙的身子確實不如以前了,動不動就生病,走幾步路就喘不上氣。
要知道元之遙以前可是經常爬山徒步的。
卜雙嗔怪地拉住呂堰:“你是不相信我嗎?阿堰,我可是醫生的。”
呂堰想了想鬆了口氣,畢竟在呂堰眼裏卜雙是不會騙他的。
“自己不把自己身體當回事還要淋雨,怪的了誰,自己受著吧。”
元之遙聽到這些話,她想要反駁卻睜不開眼。
她沒有力氣,明明元之遙是被卜雙趕到大雨下的。
現在卻變成了元之遙自己賭氣淋雨。
“阿堰你去忙你的,我在這裏照顧姐姐就好了,別擔心了。”
呂堰看了看躺在床上像是瓷娃娃的元之遙轉身離去:“誰擔心她了?我是怕她死了無法贖罪。”
元之遙聽到這句話不再掙紮,任由自己被黑暗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