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絕命毒師的嫡傳弟子,凡事喜歡先下手為強。
路過的紈絝子弟摸著下巴多看了我兩眼,當晚我就在他的酒水裏下了絕根露。
青衣小婢在我麵前竊竊私語掩嘴偷笑,一顆行屍丹讓她們成為老老實實的傀儡。
閻王說我作惡多端,要給我一個教訓。
卻下手太重,我活生生被雷電劈死。
再睜眼,我成了真假千金文裏的真千金。
認親宴上,假千金張嘴對我造黃謠。
“姐姐你放心吧,雖然你以前是做皮肉生意的,但也不應該被豪門世家歧視。”
“我安排了婦科醫生,等會兒給你做一個詳細檢查,向他們證明你沒有臟病。”
我嗤之以鼻,但想起前世閻王的警告。
於是把手裏的“見血封喉”換成“合歡散”。
下一秒,假千金瞳孔失焦,撲進離得最近的爸爸懷裏。
“嗚嗚,寶寶好難受,要親親......”
媽媽神色僵硬,哥哥目瞪口呆。
我在旁邊笑得咯咯響。
......
“啪嗒”一聲,爸爸胸前的衣扣崩掉了三粒。
他終於回過神來,像是碰到燙手山芋似的,猛地把人推落地上。
宋芊芊沒有發現氣氛異常,往前爬了幾步緊緊抓住宋嘉明的褲管。
“哥哥,寶寶要親親,寶寶最愛你了......”
宋嘉明盯著宋芊芊潮紅的臉蛋,鬼使神差地伸出手。
然而還沒有碰到,就被蜂擁而上的記者和媒體擠到一旁。
頓時,閃光燈全都聚集在宋芊芊一人身上。
“我靠!假千金、無血緣關係、宋家父子......想想都刺激,還是有錢人會玩。”
“明天的新聞等著炸吧。”
場內賓客的議論聲也沸沸揚揚。
“平時看著挺純的,怎麼突然就發情了?”
“下等人就是下等人,養了二十年也改變不了骨子裏的賤。”
“私底下也不知道玩得有多花。”
聽到眾人對宋芊芊的詆毀,宋嘉明氣得撞開記者。
“別拍了!都給我停下來!”
他脫下外套,溫柔地蓋在衣不蔽體的宋芊芊身上。
爸媽也急忙走上前,擋在他們麵前解釋。
“都是誤會,芊芊不是那種人,她不勝酒力,才會說胡話。”
“芊芊從小在我們身邊長大,接受的都是上等教育,又怎麼可能作賤自己。”
就在這時,我不小心跟媽媽四目相對。
她突然把我拉到跟前。
“芊芊跟雯雯不一樣,雯雯沒有讀過書,都是靠出賣身體維持生計。”
說到這裏,她抹了一把眼淚。
“都怪我當年疏忽才會讓孩子被人抱走。”
話畢,場內一片嘩然。
“看來傳聞是真的,宋家女兒確實是拉皮條的。”
我被長槍短炮逼得連連後退幾步。
似乎擔心我逃跑,媽媽用手牢牢箍住我的腰。
她臉上閃過歉意,壓低聲音。
“不是媽媽要揭你傷疤,但當務之急是別讓他們拍到對芊芊不利的照片。”
“你不知道,這些記者最擅長就是把白描成黑。“
果然,趁著眾人的注意力放到我身上。
在爸爸的掩護下,哥哥抱起宋芊芊上了樓。
我冷冷一笑,毫不膽怯地望著鏡頭。
“我從來就沒有承認自己有過任何不道德交易,這一切不過是有人故意詆毀我。”
“既然宋家已經叫來了婦科醫生,待會兒你們就會知道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