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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陸辭年又出門了。

他說公司有事要處理，可能要忙到晚上。我點點頭，沒有多問。他臨走前還特意走到我身邊，彎腰在我額頭上落下一個吻，說等他回來給我帶好吃的。

我看著他的車駛出小區，拿起手機給我的人發了條消息。

十分鐘後，回複來了：他又去城中村了。

我的人繼續跟蹤錄音。

這一次，陸辭年的語氣比昨天急躁得多。錄音裏傳來他來回踱步的腳步聲，還有椅子被拖動的刺耳聲響。

"我跟你們說，那個女人油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