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陸辭年見我同意,大喜過望,立即將蔣問雪安頓進家裏。
蔣問雪為了討我歡心,讓我早日去辦收養手續,也表現得格外乖巧懂事。
每天早上我還沒起床,她就已經把拖鞋擺在床邊,吃飯的時候主動給我盛湯夾菜。
我在書房工作,她就安靜地坐在客廳寫作業,從不吵鬧。
偶爾我加班到深夜,她還會端一杯熱牛奶進來,小聲說媽媽辛苦了,早點休息。
陸辭年看著這一幕,滿臉欣慰,不停地誇這孩子真貼心。
"我就說你當初的擔心是多餘的,你看這孩子多懂事,以後咱們家有福了。"
"是挺懂事的。"
我笑著點頭。
"以後咱們好好過日子,把她當親生女兒養。"
他在我額頭上虛情假意地落下一個吻:
"我會對你們娘倆好的,你放心。"
我沒有說話,隻是笑了笑。
他們不知道的是,這棟房子裏我早就安裝了監控。
下班前,我專門坐在車裏等了半個小時。
監控中,蔣問雪正小臉氣鼓鼓地跟陸辭年抱怨:
"爸,這幾天對那個女人真的太累了,整天要裝笑臉,我真的很討厭她。"
"她憑什麼住這麼大的房子?憑什麼有那麼多錢?"
陸辭年拍拍她的腦袋,看向我倆婚紗照是眼底滿是冷色:
"閨女,再忍忍。"
"隻要咱們配合好,等事情辦成了,這屋子裏所有的東西,包括她名下的公司,都是咱們的。"
蔣問雪撇撇嘴:
"還要多久啊,每天叫她媽媽我都覺得惡心。"
"會很快的。等咱們拿到該拿的,爸就把你媽接過來,咱們一家三口好好過日子。以後這房子,都是你的。"
深夜,等陸辭年睡著後,我來到書房跟私家偵探聯係。
他已經獲得了蔣問雪生母的資料。
兩世為人,這還是我第一次了解到那個鳩占鵲巢的女人。
她是陸辭年的青梅。當年陸辭年上大學沒錢,是她打工供養的。
但陸辭年貪圖富貴,假裝單身跟我結婚後,兩個人也沒斷幹淨,還有了孩子。
可惜,家裏的錢被我把控得太死,直到現在陸辭年也沒給她什麼接濟。
她仍舊在家政公司當保潔。
所以我主動聯係到了,那家家政公司。
蔣問雪生日那天,我專門給她辦了一場隆重的生日宴會。
她穿著我買的公主裙,頭上戴著小皇冠,笑得像一朵花。
她挽著我的胳膊,甜甜地喊著:
"媽媽你對我真好"
陸辭年更是站在旁邊,攬著我的腰,臉上掛著溫和的笑意。
任誰看了,都要說這是幸福的一家人。
賓客們更是將我們圍攏在中央恭維的話不斷。
看著陸辭年和蔣問雪得意的臉,我笑了笑。
眼看著鐘表的時間指向整點,陸辭年催促我快點和蔣問雪一起切蛋糕。
我卻笑著說:
“再等等。”
他正要問等什麼,這時,門鈴響了。
一個三十歲左右的漂亮女人,穿著我提前準備好的保姆服,局促地站在門口。
看到客廳裏這麼多人,她明顯有些緊張。
"進來吧。"
我側身讓她進門。
我拉著她的手走到客廳中央,笑著對所有賓客說:
"這是我給家裏新請的住家保姆,以後就住在這裏,照顧我們一家人的生活。"
賓客們禮貌地點點頭,沒太在意。
可陸辭年和蔣問雪抬起頭,對上那個女人的臉的瞬間,笑容卻頓時僵在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