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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月最愛畫畫，我記得我在這裏充值了三年的年卡！

「小天才」畫室的牌子還掛在那裏，但玻璃門上貼著白色的封條。

我用力推門，門沒鎖，嘩啦一聲開了。

畫架倒了一地，牆上的畫被撕得七零八落，調色盤摔碎在角落裏，顏料幹成了硬塊。

我在碎玻璃渣子裏翻找著，

「月月的畫呢？她每周都在這裏畫畫，畫肯定在這裏！」

樓下有腳步聲，一個穿著保安製服的老頭上來了。

「你幹什麼呢？這裏不讓進！」

我抓住他的胳膊，「這畫室什麼時候關的？」

「一個月前就倒了，老板跑路了，欠了一屁股債。」

「那學生的畫呢？畫都去哪了？」

保安甩開我的手，「誰知道啊，都被搬空了，你別在這瞎翻了，趕緊走！」

我不管他，繼續在房間裏翻找著

突然，走廊裏有腳步聲。

我扭頭一看，一個穿著粉色裙子的小女孩從門口跑了過去，

那是月月！

那條裙子是我給她買的，粉色的蕾絲邊，她最喜歡穿！

「月月！」

我衝了出去，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

她回過頭，張嘴就哭了。

一個陌生女人從樓下衝上來，對著我臉就是一巴掌。

「你抓著我女兒幹什麼！」

我的臉火辣辣地疼，低頭看向小女孩。

圓臉，單眼皮，鼻子上有顆痣。

這不是月月，

顧修遠匆匆趕來，依舊是一副無奈的表情：

「李秀梅，你還要鬧到什麼時候？」

我又撥通了110這次來的還是上次的警察，看見我臉上全是不耐煩，幾乎要扭頭就走，

我卻不管不顧，撲通一聲直接跪在了他們麵前，

「求求你們，最後一次！我求求你們了，就最後一次！」

「幫我查查我在這個畫室的消費記錄，我每個月都在這裏給月月交學費的！」

「求求你們了！」

兩個警察對視一眼，年長的那個歎了口氣，

「行了行了，查一下，讓她死心。」

我滿懷期待地看著他，可過了兩分鐘，他對著我搖了搖頭，

「沒有，沒有什麼轉賬記錄。」

癱坐在地上，如墜冰窖，分不清現實與虛幻，

那個陌生的小女孩嚶嚶地哭著，她媽媽輕拍著她的背哄她。

我看著她的臉，突然覺得有點眼熟，

是她！顧修遠的出軌對象！

原來如此！這一切原來是這樣！

我抬起頭死死地盯著顧修遠，

「不用演了，我知道月月在哪裏了。」

他臉上卻沒有絲毫的驚慌，

那個陌生的女人歎了口氣，突然開口，

「姐姐，根本沒有什麼月月！」

「而且，你也已經死了五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