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過不是江阿姨,而是別人。
過後我收到了江阿姨的電話,她說原本這天她的確要出門去見一個友人。
如果不是我的提醒,恐怕她已經出車禍死了。
作為一個帶著心智不全的兒子,生活在這個村鎮裏的單親媽媽,還能維持如今的財力地位。
江阿姨除了有魄力和智慧,也具備一定的投資眼光。
所以她說她相信我,會按照我說的去做。
我激動地原地打了一套軍體拳。
和江阿姨一起對收益分成等細節,進行了深度談話後,我如約收到了一大筆錢。
一筆我這輩子從來沒見過的錢。
“......”
回到家裏,我見到了臉色難看的劉放和王芳雲。
兩人正襟危坐,似乎專門等著我。
我繞過他們,打算回到自己的小雜物間,卻被劉放攔住。
“劉欣,有人看見了你找江傻子要了一大筆錢,你拿這麼多錢幹什麼?還不趕緊交出來。”
他們眼中閃過貪婪的色彩。
看來是將我手上的錢當成他們的了,甚至已經分配好了應該怎麼用。
我不疾不徐地說:
“我幹風投的,他們當然是找我幫忙投資了,這錢又不是我的。”
劉放嗤笑一聲:
“就你還會投資?那我之前問你怎麼一問三不知?我考考你,你倒是說說接下來投資什麼好?”
王芳雲扯了扯他的衣袖,掛上了笑臉:
“欣欣,江塵家那麼有錢,你先拿一些出來給你弟置辦彩禮和一套新房,到時有錢再還回去。”
我挑眉:“誰還?”
她臉上閃過心虛,開始廢話文學。
車軲轆地說著都是一家人,當然是一家人一起還。
實則要是我真這麼做了,還款的人隻會是我。
劉放突然指著我罵:
“別人家的姐都是為弟弟赴湯蹈火在所不辭,你呢?連這點錢也要斤斤計較。”
“我不管,你今天必須拿出錢來,否則等你結婚老子可不背你,讓你丟臉。”
我聳聳肩說。
“別人的錢可動不了,除非你們想坐牢。”
一聽到坐牢,兩人臉色一變。
我又真情實意地看著劉放:
“要不你請我當投資經理人,我幫你投資,掙了算我送你的彩禮。”
聽撈不著好,王芳雲也不跟我演什麼母慈子孝的把戲了,戳著我的鼻尖罵。
“你要不要臉,連自己親弟弟的錢都惦記,喪良心的遭雷劈!”
這種話她從小說到我大,小時候說我嘴饞惦記弟弟的吃食,現在說我惦記弟弟的錢。
我聽得耳朵生繭,麵無表情地回到房間。
躺在床上時,我開始回憶我媽藏錢的地方。
然後在淩晨時,將我存在她那裏的工資都偷了回來,趁著夜色離開了這個讓我毫無留戀的破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