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沒空再理會劉放,因為再過幾天就是金銀的曆史最低點,我必須抓住這個節點。
這將是我作為一個窮人最好的翻身機會!
於是,我急忙找到了我媽。
“媽,我之前存在你這裏的工資,你先還給我,我有急用。”
畢業後,我媽以怕我亂花錢為由,讓我將工資的三分之二交給她打理。
說等我結婚了再當做嫁妝還給我,這樣以後我在夫家也有麵子。
那時我覺得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裏,就答應了。
現在大概也有十來萬了。
可我媽卻眼神飄忽,語氣支支吾吾:
“什麼錢?”
我的心頓時沉了下來,忍不住提高了音量:
“不是你說幫我把工資存起來,以後還給我的嗎?錢呢!”
見我語氣不好,王芳雲也撕破了臉麵,露出醜惡的嘴臉。
“你的錢不就是家裏的錢?”
“我把你拉扯大,還允許你讀了這麼久的書,你欠家裏的恩情永遠也還不完!就你給回家的那點錢隻是杯水車薪而已。”
“還有你弟弟娶老婆彩禮要38.8萬,現在還有十五萬的缺口,你這個做姐姐的必須出力!”
我氣得牙疼,隻覺一口氣咽不下又吐不出。
這麼多年來,除開必須的九年義務教育,高中和大學全是我自己兼職和疊加各種獎學金助學金咬牙讀上去的。
王芳雲在這之中,隻是起到了我不被餓死的作用。
現在卻說我欠家裏的恩情根本還不完。
我笑了,笑自己上一世太傻。
明知道他們偏心,卻依然選擇欺騙自己相信他們。
以為這樣就能讓他們更愛我一點。
我轉身離開,沒有再辯駁。
現在認清還不晚,當務之急是籌錢買金銀。
於是,我立刻將能貸的錢全貸了。
還找同學、朋友,所有認識的人借錢。
然而,也堪堪隻是弄來了二十來萬。
這對我的目標,差得還太遠。
無奈之下,我找上了村裏富戶的獨子。
他叫江塵,是我們村有名的“傻子”,也是我小時候的玩伴。
10歲那年因為一場高燒,心智永遠停留在兒童階段。
其他人嫉妒他家有錢,又嘲笑他是個傻子,都欺負他不和他玩。
仿佛這樣心裏就能平衡了
而我自己也是一個被人嘲笑的賠錢貨,所以我並不嫌棄他。
他對我也是極好的。
也是死後我才知道,在我媽想讓我輟學去打工的時候,是他求他媽給了我媽一筆錢,我才能夠繼續讀下去。
上一世,聽說我“失蹤”後,也隻有他鍥而不舍地上門問我的行蹤。
可劉放煩不勝煩,竟惡劣地欺騙他:
“嘿你這傻子倒還挺深情,告訴你也可以,劉欣她不顧家人的勸阻,隻身去了緬甸掙大錢,你想找她就去緬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