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首席預報員的勳章已經頒給林歲歡了。”
有人開口說道。
立即有人反駁道:
“我覺得南橋不比歲歡差,這頭銜該給她。”
顧念辰靜立一旁,沒有出聲。
林南橋見氣氛到了,便開口:
“歲歡,不是我要和你爭,是大家都覺得我更合適。”
“但我不想欺負你,我們可以再觀察天象,做進一步預報,讓所有人判斷誰才是實至名歸。”
所有目光落在我身上。
我從站長手中取過那枚勳章,直接遞給林南橋。
“不必這麼麻煩,你想要,就給你。”
全場靜了一瞬。
連顧念辰都多看了我幾眼。
林南橋明顯怔住了。
“這個首席預報員的身份。”
我語氣平靜:
“非林南橋莫屬。”
我依稀記得,上輩子就是在這個節點,我堅持要和林南橋一較高下,結果她總是先我一步說出天氣走勢,連我要說的話都一字不差地複述出來。
最終我淪為笑柄,所有人都覺得我之前的成績不過是瞎貓碰上死耗子。
從那以後,再沒人給我好臉色。
這次,我何必自取其辱?
不如直接把這個虛名讓給她。
可林南橋卻不樂意了。
她眼淚汪汪地抬起頭:
“歲歡,你是因為嫌棄我是保潔,覺得我不配和你爭這個首席預報員的身份,才這樣故意羞辱我嗎?”
“就像你說的,我隻是個保潔,根本比不上你。”
“可你現在連比都不敢比,傳出去你還要怎麼做人?”
她頓了頓,又弱弱地問:
“不過你覺得我現在還能稱作是氣象碩士嗎?”
我看著她,冷冷開口:
“那當然,你可是最偉大的氣象碩士。”
話音一落,全場哄堂大笑。
“氣象碩士?我都沒聽過這說法!”
“果然野路子就是野路子,連學曆都編不明白!”
“哈哈哈哈,還想和歲歡相提並論?”
林南橋哭得更凶了:
“歲歡,你是故意的對嗎?”
“你比不過我,就引導大家來嘲笑我,我怎麼這麼可憐啊?”
顧念辰快步上前,一把將林南橋攬入懷中,看著我怒喝:
“林歲歡,你鬧夠了沒?”
“仗著自己比南橋資曆老,就能這麼欺負她嗎?”
“南橋才接觸這些多久,她能知道什麼,你不要太過分了。”
我看著他明目張膽維護她的樣子,心裏一片冰涼。
我明明才是他的妻子。
林南橋見有人撐腰,更加肆無忌憚。
她擦了擦眼淚,軟聲說道:
“歲歡,我原諒你了。”
“不過我有個小小的請求,晚上7點那場天氣預報,我能站在旁邊學習一下嗎?”
“我就這一個要求,求求你了。”
還沒等我回答,她又開始抹眼淚:
“歲歡,你放心,我不會和你搶什麼的。”
“我隻是想像你一樣,成為一個優秀的天氣預報員,難道連我這顆好學的心,你都要阻攔嗎?”
這一招果然對顧念辰有用。
他盯著我,語氣嚴厲:
“歲歡,我剛剛說的話你當耳旁風了是不是?”
“南橋想學習怎麼了,我看她就是比你強,你嫉妒了是吧?”
同事們也紛紛附和:
“是啊歲歡,南橋隻是想觀摩一下,又不是要代替你,你急什麼?”
“你這樣的老員工,應該多給新人機會才對。”
我抬起手拍了拍: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