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咳咳,我不會水.....”
冰冷刺骨的水裏、我拚命求救。
可他們沒有看我一眼,謝今越抱起明顯就是裝暈的蘇柔衝向了醫院。
而等我自己拚了命爬上岸後,謝今寒又無視我血流入注的腿,一把推開我。
“別在這演戲,柔柔要是感冒了,我要你好看!”
小腿撞上假山石的地方,劇痛鑽心。
溫熱的血在冰冷的池水裏暈開,很快又被衝散。
彈幕上一片叫好:
“演得真像!這種苦肉計誰信啊?”
“最好真的殘廢了,免得再纏著哥哥們。”
心裏最後那點情分徹底斷了
忍著劇痛,我起身拉起行李箱,一步一步踉蹌離開別墅。
血順著我的小腿滑落,在身後印下一串深色的腳印。
冬夜的冷風像刀子,不知走了多久,落水後的高燒來勢洶洶。
我意識越來越昏沉,最終眼前一黑,直直地倒了下去。
倒下的瞬間,我隻覺落入了一個堅實的懷抱。
全身都很熱,我感覺自己似乎在做夢。
夢裏,初入謝家,十六歲的謝今越摸著我的頭說:
“晚晚別怕,以後謝家就是你家,我就是你的家人。”
謝今寒第一次送我生日禮物:“念念,我把我從小攢的零花錢,都給你,你別選我哥,嫁給我吧!”
可畫麵一轉,他們為了蘇柔,將我推入水中,說我惡毒。
為了蘇柔,毀掉我的成人禮,說我活該。
撕裂的痛楚在胸口爆發,我越燒越高,又一次徹底陷入黑暗。
而另一邊,兩天後見我還是沒回來,電話不通信息不回,謝今越和謝今寒終於慌了。
一種陌生的恐慌,開始在兩人心底蔓延。
“去找找吧....”
率先沉不住氣,謝今寒蹭的站起要去找人。
但下一秒,客廳中央巨大的液晶電視上,畫麵一轉,忽然切入一條本地快訊。
“本台最新消息,秦氏集團總裁秦執先生,於今日下午五點,正式宣布與江氏集團前董事長之女江折晚小姐訂婚,婚期定於下月......”
瞥見新聞上婚紗照的瞬間。
謝今越和謝今寒的臉終於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