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話喊出聲時,我腦子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可床上赤裸的兩個人卻被我的闖入嚇了一大跳,慌亂地分開裹緊。
周軒看到我,臉色瞬間煞白,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而那個女孩則迅速整理好衣服,挑釁地看著我,嘴角掛著一絲不屑。
“你就是陳夏?”
她的聲音尖酸刻薄。
我死死盯著周軒,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疼得我無法呼吸。
“周軒?她是誰?”我聲音顫抖。
周軒卻躲開我的眼神,聲音低得像蚊子哼哼。
“夏夏,對不起......我們......”
“你委屈什麼?我替你說。”
女孩披上浴袍,抱起胳膊,看著我一臉傲慢:“我叫張琳琳,是周軒現在的女朋友。”
她從包裏拿出一張銀行卡,輕蔑地扔在茶幾上。
“這裏麵有十萬塊,就當是買斷你和周軒的感情了,現在,你拿著錢,以後別再糾纏他。”
“她說的真的?”
我氣得渾身發抖,看著周軒,期望他能說點什麼。
可他卻隻是痛苦地閉上眼,默認了這一切。
“周軒,你以前不是這麼說的。”我的聲音都在顫抖:“你說你愛我,你說他值得更好的,原來這就是你說的更好的?”
他終於抬起頭,眼神裏滿是愧疚和掙紮,但說出的話卻像刀子一樣紮進我心裏。
“夏夏,琳琳說得對,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你很好,是我配不上你。就當年少無知,放過我吧。”
年少無知?
為了追他,我把攢的獎學金,兼職的工資大幾萬的花他身上,幫他找兼職,給他寫論文。
他點頭談戀愛第一個月我就把第一次給他了,他說年少無知?
“狗渣男!!”
我用盡全身力氣,一巴掌甩他臉上,然後從牙縫裏擠出話:
“那就分手,你記住周軒,是老娘甩了你!”
沒有再看他們一眼,我轉身衝出了那個讓我窒息的房間,淚失禁體質就立刻嚎啕大哭。
買了兩瓶二鍋頭,就在路邊攤喝得酩酊大醉。
直到深夜醉醺醺回家,我爸依舊沒回來。
此刻失魂落魄,我急需一個擁抱,一句安慰。
可我顫抖著撥通我爸的電話,無人接聽。
不死心地打開朋友圈,我爸最新的動態是一張在某個高端酒會的照片,笑容得體,西裝革履,儼然已經融入了那個圈子。
徹底關掉手機,把頭埋進被子裏,無聲地痛哭。
周軒卻發來了的分手短信,言語赤裸裸得可笑。
“陳夏,對不起,傷了你,但我是真的愛她,抱歉。”
愛她?我看是愛她的錢吧?
他媽的!跟我爸一樣!
都是貪財好色的狗男人!
沒在管他們兩個狗男人,返校後我強迫自己投入學習,獨自消化著失戀的痛苦。
某天下午剛下課,我爸卻反常的終於給我打了通電話,語氣裏帶著歉意。
“閨女,前陣子太忙了,沒關心到你,爸跟你道歉。”
“失戀了也別傷心,一會來接你吃飯,爸給你一個大驚喜!”
我心不在焉地應了一聲,純當沒看見。
可走出教學樓,卻在路上撞見了最不想見的人。
周軒和張琳琳。
張琳琳看到我,像是看到了什麼臟東西,一臉嫌惡。
把一個袋子重重地扔到我腳下,裏麵東西散落一地。
運動鞋、耳機、鍵盤......都是我這幾個月省吃儉用,給周軒買的。
張琳琳卻語氣鄙夷:
“陳夏,你這些廉價玩意兒啊周軒用不上,太土了。”
“正好,你那個包都磨破皮了吧?正好把這些東西拿去二手賣了,還能換點錢。”
她的聲音不大不小,卻足以讓周圍路過的同學都停下腳步。
“你說什麼.....”我氣得渾身發抖,眼淚不爭氣卻地湧了上來。
這該死的淚失禁體質。
我越是憤怒,越是說不出話。
可周圍已經有同學在竊竊私語,嘲笑我配不上係草周軒。
“琳琳,別這樣。”周軒尷尬地拉了她一下。
張琳琳卻被激怒了,聲音更大了。
“我哪樣了?我說錯了嗎?你看她那窮酸樣,渾身上下加起來有五百塊嗎?”
“窮酸樣,一家子都是土胚子,還敢跟我搶男人?!”
我眼淚瞬間掉得更凶了。
而就在這時,一陣低沉而有力的引擎聲由遠及近。
一輛嶄新的黑色勞斯萊斯幻影,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穩穩地停在了人群旁邊。
人群中爆發出陣陣驚呼。
張琳琳也兩眼放光,卻隨即是想到了什麼,更加鄙夷地看向我。
“陳夏,你看見沒?這叫勞斯萊斯,你這種人啊,打工也怕是一輩子都摸不到一下車門。”
“誰說我閨女摸不到車門?!”
一聲低沉的質問驟然從車裏炸響,張琳琳臉瞬間一僵。
就見一個180大帥哥俊男,牽著一個優雅貴婦從容下車。
“爸?”
而我整個人一怔,看著男人下意識地張口。
可話落,周軒和張琳琳卻倏地瞪大了眼。
“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