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甜心恰巴塔”的回複比我想象的更快。
“哎呀,姐妹你真想要?全都要??”
“當然,不差錢。”
“那行!就在雲頂薈交易吧,我九點就得進場了,你.....八點半到地下車庫B2等我。”
“我隻能給你十分鐘啊,過時不候!”
“好。”我剛回了一個字
手機就震動起來,來電屏幕上跳動著“老公”兩個字。
“晚晚,爸媽怎麼樣?”周嶼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溫柔:“這兩天想你了。”
我盯著和“甜心恰巴塔”的聊天界麵,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
“挺好的,你呢?”
“我啊,”他頓了頓:“老樣子,加班、應酬。對了,家裏,還有你衣帽間我整理了一下,有些舊東西該扔就扔了。”
整理?
分明是入室盜竊吧.
“是嗎?扔了什麼?”
“就一些......你不用的包啊,化妝品。”他語氣自然得像在談論天氣:“放久了滋生細菌,等你回來,老公帶你去買新的。”
看,多好的老公啊。
“老公你對我真好。”我壓下心底的惡心,故作驚喜:“對了,我有點無聊,不如晚上我回去,你的升職宴我陪你去吧?”
電話那頭明顯慌了。
“別,晚晚,那種場合都是男人,烏煙瘴氣的,你不用這麼勞累,好好陪爸媽,乖。”
“啊,那好吧。”逗完狗,我嗤笑著掛斷電話,立刻打給周嶼律師所最大的合作方。
我的親弟弟蘇慕。
“你姐夫出軌了,小三在網上賣我的東西,還說我死了。”
我平靜地將事情簡述了一遍。
“幫我查周嶼和田欣的所有往來記錄,再搞些記者媒體,越多越好,今晚,雲頂薈。。”
“我馬上辦。”
弟弟聲音立刻冷到了絕對零度:
“你放心姐,你拿蘇咱那麼多資源捧他,就這他還敢出軌,那就必須得死!”
晚上七點半,我換了一身黑色連衣裙,淡妝,利落的馬尾。
直接開車到雲頂薈對麵的大樓。
很快,一輛黑色賓利停在酒店門口。
周嶼下車,一身高定西裝,風度翩翩。
他拉開副駕的門,田欣就穿著我看到的那條黑色吊帶裙,親昵地挽住周嶼的胳膊。
一群西裝革履的精英簇擁著他們,眾星拱月般將他們迎了進去。
我麵無表情拍下這一幕,然後發動車子,駛入地下車庫。
B2區,7號車位。
八點二十八分,我帶上口罩抵達。
八點三十五分,電梯門“叮”一聲開了。
田欣拎著幾個編織袋,踩著高跟鞋,一臉不耐煩地走了過來。
“東西都在這了,你趕緊給我打錢!我還有事呢!”
我掃了一眼袋子裏的東西,我的包,我的首飾,我的衣.....
然後,我笑著把尾款轉給了她。
交易完成,我拎起袋子轉身要走。
可剛轉身,對麵的她卻直直盯著我的半張臉疑惑道:
“等等,我怎麼看你......這麼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