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隻見那兩人和那位假富二代薑笠交談甚歡,他毫不掩飾地表達了之前在旅遊途中就對鹿明珠一見鐘情。
不但直接提出了想要娶鹿明珠為妻的想法,更是借機住進了鹿家,他的房間被安排了緊鄰著鹿明珠,似乎完全不介意傳統理數。
天一黑她的房間裏就傳來不可描述的的呻吟,母親沒有製止,他們倆也就越來越大膽了。
第二天,我的房間就被清空了,取而代之的是鹿明珠各式各樣的華麗高定還有珠寶首飾。
我被迫搬到了一個狹小的儲物間。
在母親無休止的責罵和鹿明珠甜膩的笑聲中,度日如年。
鹿明珠在期待她的婚禮,而我,也在期盼,期盼一個能夠讓我永遠逃離這一切的契機。
幸運的是,這個機會即將降臨。
就在這時,我的腦子裏忽然響起一道聲音:【好戲就要開場了!】
“誰在說話,你是誰?!”
【要不是我,你都死了,怎麼和我說話呢,我是救你的係統大大。】
“什麼,係統,什麼意思?”
【你難道不記得,你之前已經被這倆人折磨死了嗎?】
【從小媽死了、爹不疼、後媽和妹妹還如此惡毒。】
【要不是我那天休假跑出來玩,也不會遇上你,聽到你死前還在祈求如果重活一世,你一定不會再這樣過了!】
【你這麼慘的人生我也是頭一次遇見,所以我決定破格悄悄幫你一次,就把你送回到你多管閑事之前了,我想看看從來一次,你會怎麼活?】
聽了這些話之後,我瞬間恍然大悟,原來是因為這樣,我才能為了自己重活一遍。
沒多久鹿明珠的婚事就已經定下來了,媽媽她也終於想起我來。
姐姐未嫁,妹妹先嫁,對於豪門世家,這會有損鹿明珠的名聲。
而她是絕不會讓任何事情耽誤到鹿明珠的,不容許她有任何瑕疵。
所以,她火速給我安排了一門婚事,對方是城邊村子的一個劉姓屠夫,一個傳聞中因妻子早逝而獨力撫養年幼兒子的男人。
實際上,這是我之前特意挑選的,故意透露給媽媽知道的人選。
因為他願意支付豐厚的彩禮——三百萬,條件就是要一份不可毀約,斷絕血緣關係的文件。
確保我出嫁後,鹿家不可以來幹預婚後的生活。
隻要簽了這份文件無異就是賣女,但她沒有半點猶豫。
到了我結婚那天,她在首飾盒裏翻找良久,最後選了一支她閑置很久的項鏈戴在我的脖子上。
這條不起眼的項鏈,連鹿明珠的一雙鞋都比不上,卻是我唯一的嫁妝。
家裏的條件是極好的,隻是她不願意在我身上浪費,哪怕一分錢。
我知道這不隻是因為那次算命的結果,更是因為我長得像極了母親。
而父親更是一直對逝世的母親念念不忘,整日酗酒,不管公司事務。
她開始埋怨父親,這份怨恨隨著時間的流逝而日益加深,她將所有的寵愛傾注在鹿明珠身上,卻把所有的不公、怨氣與不滿,無情地發泄在我身上。
即使我這些年來一直敬她如親母,從不與妹妹爭風吃醋,也逃脫不了她每天的責打。
我很好奇,若有一天她親自發現她視為掌上明珠的女兒竟與外人合謀欺騙她,又會有什麼反應?
離開了鹿家後,劉大哥交給了我那份斷絕血緣關係的文件,還有他已經簽好字的離婚協議書。
好戲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