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西域來犯,我那昏君父皇想隨便選一個皇子塞過去入贅和親了事。
朝中適齡皇子隻有兩個,我已有婚約,本應輪到庶弟前往。
誰知第二天,我那未婚妻忽然在朝上求娶庶弟。
我找她質問,她卻說:
“西域那女暴君,人稱雪中羅刹,永安年紀小,定受不了磋磨的。”
“你是他的長兄,怎能如此狠心看他跳入火坑?”
“這是你作為長兄的責任,你就放心去吧,這邊我會將永安照顧好的。”
而我那父皇,隻要送個兒子過去平了事,不影響他享樂,他才不管送去的是誰。
我心決絕,也不願去異國受辱,在和親路上自刎。
再睜眼,我卻回到了聽說父皇要找個皇子去和親的那天。
......
邊關急報,西域三十萬鐵騎壓境,連破三城。
滿朝文武跪了一地,請求出兵增援。
可我那昏君父皇,正倚在龍椅上,一臉的不耐煩。
他懷裏還摟著新納的寵妃,手中剝著進貢的葡萄,漫不經心地將奏折掃落在地。
“打打打,整天就知道打!你們知道打一場仗要花多少銀子嗎?朕的摘星樓還沒修好,哪來的閑錢給那幫粗人當軍餉?”
大臣痛哭流涕:“陛下,若不迎戰,大周危矣啊!”
父皇冷哼一聲,渾濁的眼中閃過算計的光:
“西域蠻夷,所求不過是財帛男子。既然那個女王想要,給她們便是。傳朕旨意,選一位皇子入贅和親,以結秦晉之好,免去刀兵之災。”
此話一出,朝堂死寂。
這就是我的父皇。
為了不影響他享樂,為了省下銀子修他的極樂宮,他毫不猶豫地要賣子求榮。
此時,父皇的目光在我和陸永安之間遊移,最後落在了我身上。
“雲崢......”
顧清柔正整理衣冠,準備邁步出列,說出那番讓我惡心了兩輩子的台詞。
我卻搶在她前麵,撲通一聲跪在殿前,聲音激昂:
“父皇!兒臣願往!”
這一嗓子,把顧清柔邁出的腳硬生生嚇了回去。
她瞪大了眼,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陸永安更是張大了嘴,仿佛見了鬼。
父皇一愣,隨即大喜:“雲崢,你當真願意?朕聽說那西域女王生性殘暴......”
我抬起頭一臉大義凜然看著那龍椅上的人。
“父皇,正是因為西域女王殘暴,兒臣才更要去。”
我抬起頭,眼眶微紅,卻是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
用一種極其誠懇的語氣,將前世顧清柔說過的話,原封不動地說了出來:
“永安年紀尚小,身子骨又弱,定是受不了那般磋磨的。”
顧清柔的臉瞬間僵住,張著嘴,半天說不出話來。
我繼續道,聲音哽咽:
“我是他的長兄,怎能如此狠心看他跳入火坑?這是我作為長兄的責任。如今國家有難,兒臣身為嫡長子,理應挺身而出,護佑弟弟,護佑大周。”
朝堂上一片讚歎之聲。
“大皇子大義啊!”
“真乃國之棟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