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一名替身兒子。
十年前,慕家丟失了真少爺。
為了安撫精神重創的慕太太,慕大小姐重金聘請我偽裝真少爺十年。
如今還剩一個月,真少爺就被找回來了。
本以為,我能提前拿錢跑路,結果慕太太竟提出讓我入贅給慕大小姐。
偏偏向來自視甚高的慕大小姐也沒有反對。
就在他們饒有興致地商議訂婚期時,我指向一旁險些藏不住怒火的真少爺:
“夫人,其實我喜歡的是他!”
......
滿室寂靜。
所有人都像被雷劈了一樣,瞪大眼看著我。
尤其是真少爺慕翰凡。
他那張原本緊繃鐵青的臉,瞬間黑成了鍋底。
“你有病吧!”他怒吼一聲,“慕賀予你惡不惡心,誰要你喜歡!”
慕太太手裏的茶杯重重磕在桌上,啪的一聲脆響。
“慕賀予,你是不是瘋了?”
“放著慕琳蔓這麼好的條件你不要,你搞這種下三濫的借口?”
“我們慕家也是有頭有臉的,傳出去讓人笑掉大牙!”
對於我的不識抬舉,她非常嫌惡。
畢竟在此之前,我從未忤逆過她。
一時間,我影帝附體,演技全開。
一臉沉痛地看向慕翰凡,眼神那叫一個堅毅而深情。
“夫人,我也沒辦法啊......”
“自從少爺回來的第一眼,我就......我就淪陷了。”
“我知道我不配,但我控製不住我自己!”
我說得情真意切,甚至還想伸手去牽慕翰凡的手。
慕翰凡嚇得連退三步,像是躲避瘟疫一樣。
“滾開!離我遠點!”
他臉都綠了。
一直沒說話的慕琳蔓終於動了。
她坐在沙發主位,慢條斯理地推了推金絲框眼鏡。
鏡片後的眼神,陰冷得像條毒蛇。
“夠了。”
聲音不大,卻透著讓人頭皮發麻的寒意。
站起身,她踩著高跟鞋一步步走到我麵前。
雖然身高不及我,氣場卻居高臨下。
那股壓迫感瞬間籠罩下來。
“阿予,別鬧。”
“我不信你真的喜歡男人。”
說著,她微微俯身,湊到我耳邊。
語氣像是在哄一個不懂事的玩物:
“你知道的,撒謊的孩子,是要受懲罰的。”
聽到“懲罰”兩個字,我後背一僵。
那些恐怖的記憶瞬間湧上心頭。
剛來慕家那年。
慕太太隻要心情不好,就讓我在烈日下搬運石頭。
一筐又一筐。
磨得手掌破皮,滿手鮮血。
我不吭聲,她說我像木頭。
我皺眉,她嫌我晦氣。
而慕琳蔓,則是個變態控製狂。
我每天吃幾粒米,喝幾口水,都要聽她的。
甚至連內褲的顏色,都要她親自挑選。
我曾提出過抗議,結果當天就被她關進地下小黑屋,整整三天三夜。
餓了靠忍,渴了就舔牆上滲出的雨水喝。
一出來我就報警。
可慕家有權有勢,再加上我並沒有明顯外傷,囚禁這件事便被“家庭糾紛”四個字蓋過了。
我想逃跑。
但有那份“替身協議”千萬違約金壓在身上,我隻能忍。
如今隻剩一個月就能解脫了,他們竟然想讓我娶慕琳蔓,做慕家的贅婿?
絕對不可以!
但直接拒絕,像慕太太和慕琳蔓這樣骨子裏傲慢的人,怎麼會讓我好過?
一時情急,我才說了這麼離譜的理由。
此刻若我反口,必然會遭到慕琳蔓更恐怖的懲罰。
所以,我隻能硬著頭皮演下去。
“你不信?那就證明給你看!”
話音剛落。
我轉身,一個箭步衝向慕翰凡。
在他驚恐瞪大的瞳孔中,我一把扣住他的後腦勺。
假裝狠狠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