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汐霜渾身一顫,無力地癱軟在地。
她死死地攥緊了拳頭,滿腔的仇恨和憤懣幾乎要將她的心撕裂。
都怪她沒有保護好父親,她發誓,一定要找出縱火的人,為父親報仇!
沈汐霜一個人渾渾噩噩地辦完沈父的身後事,回到大院,安靜地把沈父的東西都燒得幹幹淨淨。
大院裏其他人都避她遠遠的,覺得她晦氣。
“聽說是她原本想燒死霍指揮官的女兒,結果不小心害死自己父親,真是蒼天有眼啊,惡有惡報。”
“可我怎麼看見那天好像是霍指揮官的女兒在玩火?會不會是小孩子不小心把火給點了......”
“霍指揮官都把她送去軍區拘留所了還能有假?再說小孩子都說是她幹的了。”
沈汐霜沉默地聽著,身後的門忽然咿呀一聲開了。
是溫暖。
“我來給繼父上柱香,好歹他對我也有幾年養育之恩。”
沈汐霜眼睛忽然紅了,一把推開她:“是不是你放的火?”
溫暖一改平日溫順的樣子,笑著承認:“就算是我又怎樣?誰會相信你呢?何況,隻是孩子不懂事,不小心燒著了而已,怪隻怪你這個短命的父親命該如此而已。”
啪——
沈汐霜氣得抬手打了她一巴掌!
同樣的把戲溫暖利用孩子玩了兩次,霍承聿每次都相信她!
可就在這時,溫暖忽然抓住沈汐霜的手往自己臉上打去:“對不起汐汐,都是我沒教育好女兒讓她亂說話,你原諒我吧......”
“沈汐霜!你是不是瘋了!”
霍承聿過來一把推開沈汐霜,看見溫暖臉上的紅印,心疼地臉色一沉。
“溫暖好心來看望你,你居然恩將仇報,還動手打人?你簡直無可救藥!”
沈汐霜冷笑一聲:“滾,你們都給我滾出去!”
霍承聿卻強硬地要求她給溫暖道歉:“你也不希望你爸死後還不瞑目吧?”
他拿起沈父的骨灰盒作勢要砸下去,沈汐霜一瞬間撕心裂肺:“霍承聿,你敢!”
“我有什麼不敢的?”
屈辱和痛苦頃刻湧上心頭,沈汐霜知道自己別無選擇,她死死地咬住嘴唇,最終隻能向溫暖低頭。
“對不起......”
溫暖滿意地挽住霍承聿的胳膊:“囡囡還在家裏等著你陪她玩呢,我們快走吧。”
他們一走,沈汐霜才渾身無力地倒在地上,她渾身發燙,不久就病倒了。
到了後半夜,沈汐霜隻覺得身體越來越燙,似乎有另一個身體緊緊貼著自己。
她猛地一激靈,睜開眼才發現自己身上居然趴著一個陌生男人。
沈汐霜心裏大駭,想推開他,身體卻完全使不上力氣。
男人用力去撕她衣服,嚇得沈汐霜連滾帶爬從床上跌落,她抄起門邊的榔頭就朝男人砸去,踉踉蹌蹌地逃了出去。
一打開門,寒氣撲麵而來,霍承聿撞見眼前這景色,臉色驀然一黑!
“他們說你在家偷男人我還不相信,沒想到居然是真的!”
“你爸屍骨未寒,你就這麼耐不住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