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紀雲琛還想再說什麼,沈逢春卻湊過去,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緩緩說道。
“現在薑雪容也在輿論之中,到時候你可以對外稱我們早就已經離婚了,那她就不會被罵小三了,說不定氣消了,就會把你從黑名單裏拉回來了。”
說到最後一句,她眼底劃過一抹譏諷。
然而紀雲琛卻認真考慮起來,思索幾秒後,他拿起筆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見狀,沈逢春沒有難過,反而覺得荒謬到可笑。
當初紀雲琛曾抱著她說:“老婆,我永遠都不會放你走,以後我們之間沒有離婚,隻有喪偶。”
原本沈逢春還以為想讓他答應離婚要費一番功夫。
可沒想到竟然這麼容易。
隻是說跟她離婚,就能讓薑雪容不被罵,把他從黑名單拉出來,他就這樣答應了。
果然,誓言隻有在說出來的那一刻,才最真。
看著她嘴角的笑意,紀雲琛莫名有些心慌,好像有什麼脫離了掌控。
他忍不住開口保證道:“老婆,你放心,就隻是假結婚而已,等輿論過了,我們再複婚,結婚時我就發過誓,這輩子隻會有你一個老婆,我隻覺得薑雪容很有意思,跟她玩一玩而已,我最愛的人永遠都是你!”
說著,紀雲琛伸手想要像從前那樣抱她入懷,可卻被沈逢春先一步退開。
她轉身走向紀母,語氣淡淡:“開始吧。”
第一鞭,沈逢春悶哼一聲,疼的咬破了嘴唇;
第二鞭,沈逢春的後背已經滲出鮮血;
......
最後一鞭落下,沈逢春猛地嘔出一口血,身體不受控製的向前倒去。
預料中的疼痛沒有出現,反而跌進一個熟悉的懷抱。
紀雲琛緊緊抱著她,語氣裏滿是心疼。
“老婆,結束了,我馬上帶你去醫院,別怕,我會陪著你。”
說完,他一把抱起沈逢春,不顧身後紀母的呼喊,大步朝外走去。
路上,紀雲琛的電話忽然響了,專屬鈴聲在寂靜的車廂裏格外刺耳。
電話剛一接起,薑雪容就哭了出來。
“紀雲琛,我在南山會所,有個男人騷擾我,對我動手動腳,我沒忍住就,就拿酒瓶打了他,現在他們把我堵在這,非要我陪他一晚才讓我走!你快來救救我!”
一聽到她委屈又害怕的聲音,紀雲琛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別怕!我馬上就到!”
他猛地一腳踩下油門,絲毫不顧及眼前的紅燈,直接猛打方向盤,180度大轉彎掉頭。
沈逢春被慣性帶起,又猛地摔在座椅上,後背的傷口再次崩裂,鮮血濕透了衣衫。
她強忍著劇痛,啞聲開口。
“紀雲琛!放我下車,我自己去醫院!”
然而盛怒中的紀雲琛卻根本就聽不到她的話。
沈逢春無力阻止,隻能死死攥緊把手,防止再次受傷。
一路上連闖了幾個紅燈,甚至幾次險些出車禍,紀雲琛卻沒有半分減速。
五分鐘後,車停在會所門口。
紀雲琛好似忘記了車上還有一個人,踹開車門就抬腿狂奔進了會所。
看著他的背影,沈逢春遲疑一瞬後,最終還是跟了上去。
剛一進去,就看到滿地狼藉,坐在沙發上的男人指著頭上還在滲血的傷口,語氣戲謔。
“紀雲琛,看看你的小心肝幹的好事!”
薑雪容站在角落,表情倔強,可一雙杏眼卻含著淚,執拗的盯著紀雲琛。
“是他先對我動手動腳的!”
話還沒說完,紀雲琛就心疼的把人護在懷裏。
“陸城,有什麼衝我來,欺負一個小姑娘算什麼?南城那塊地皮送你,足夠補償你頭上的傷了,以後不要再找她的麻煩!”
沈逢春微微一怔,那塊地皮是他熬了一個月,打通許多關係才好不容易拿到。
現在為了保護薑雪容卻輕而易舉就能答應給別人。
然而坐在沙發上的陸城卻搖了搖頭。
“地皮我要,人我也要,她們兩個,你今天隻能帶走一個,剩下的今晚留下來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