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晁千兒撿到慕容彥那一天,他穿著降紅色駙馬朝服,大喊:
“我乃當朝永寧駙馬,爾等平民還不快快跪下,告訴本駙馬這是何處?”
自此,豪門圈都知道晁大小姐帶回來一個穿越男。
手把手教他適應現代社會,給了他身份,助他踏入商界。
慕容彥也不負她所望。
短短五年,一躍成為京市掌握商業命脈的掌舵人。
男人氣場沉穩如淵,再無半點當年的迷茫和固執。
在漫天煙火下對晁千兒承諾,
“你撿我回來,我必護你一生安穩,愛你一人。”
五年來,慕容彥官場陋習未沾分毫,身邊也從未有過鶯鶯燕燕。
於是晁千兒信了,把晁氏全然托付給他,退隱幕後當全職太太。
可就在她懷孕八個月時,一個女人突然上門,說她是慕容彥在外包養的小三。
晁千兒起初不相信,認為又是一個想要靠上位撈一筆的拜金女。
冷聲讓保鏢趕走她。
直到女人撕心裂肺地喊,
“慕容彥在郊外有一個千璽莊園,裏麵全是他包養的女人!”
晁千兒神色驀然一淩。
千璽莊園,那是慕容彥專門為她而蓋的。
但蓋好後她就懷了孕,便從沒去過。
她半信半疑。
畢竟如果不是親眼見過,誰也不知道那裏是慕容彥的產業。
“帶我去。”
路上,女人說,莊園裏的女人明爭暗鬥,為慕容彥搶的頭破血流。
她比不過,想著幹脆誰都別想好過。
還說,慕容彥最近很寵愛一個叫許夏月的女人,不知道她用了什麼狐|媚妖術......
晁千兒看著女人眼底的惡意和憎恨不似作假,心慢慢沉了下去。
還沒踏進莊園,她便聽見裏麵女人的嬌媚聲。
“彥哥哥,你說我這身段,比起你口中的公主,是不是更柔些?”
晁千兒的腳步猛地頓住,想起慕容彥曾的確坦白說過,他在異世已成過婚。
但因癆病公主過早去世,是他此生遺憾。
他也說過,他早就忘了。
說遇見她後,遺憾都成過往。
透過門縫,晁千兒看見慕容彥夾著煙,懶懶躺在沙發靠背上。
低頭溫柔地看著依偎在他懷裏的女人。
與平時對她的沉穩寵溺不同,那是一種帶著執念的縱容。
“像,很像......月兒,隻有你,能安慰我相思之苦。”
“那晁總呢?”
女人聲音嬌柔婉轉,晁千兒心猛的一緊。
下一秒,嗤笑聲刺進她耳膜。
“千兒?她當然是我最愛的女人。但我是男人,晁家現如今也在我手裏,有三房六院再正常不過。”
說完,慕容彥用皮鞋挑起女人的下巴,脖頸後仰,享受著女人的服務。
好惡心。
聽著裏麵起此彼伏的嬌喘聲和男人的悶哼聲,五臟六腑仿佛都在翻攪。
她捂著嘴,直接幹嘔起來。
半晌,終於平複呼吸,艱難開口。
“給我查。”
一通電話,慕容彥近期所有軌跡一清二楚地發到了晁千兒手機裏。
她坐在車裏,慢慢翻著手裏密密麻麻的照片和記錄。
清純女大、妖豔女星、幹練職場女性,甚至還有刻意打扮成古代姬妾模樣。
不僅千璽莊園,慕容彥還在北城各處秘密購置了房產,藏著不同的女人。
真是極盡享受了皇帝的待遇啊......
“晁總,這些女人慕容彥對外都以合作夥伴,或是助理遮掩。”
“而最早的一次,是在三年前。”
三年前,正是慕容彥剛接手晁氏集團的時候。
那時的他吻遍她全身,乖巧地伏低做小。
說,“千兒,沒有你就沒有今天的慕容彥。後半生,我會拿命去愛你。”
晁千兒笑了。
他給了最不值錢的一個東西,她居然當了真。
想到她無數次產檢,他卻都借口公司事多。
她以為是在為她晁家出心出力,沒想到竟是去當皇帝享福了。
而那位許夏月,隻因為她七分相似的眉眼,慕容彥便讓她成為替身情人。
更是為她一擲千金。
他的心海大,容納了千千萬萬人。
但晁千兒要的,隻有專一的愛。
通信的女人還以為晁千兒會大鬧一場。
畢竟親手捧上神壇的男人,背地裏卻背叛了她無數次。
可沒有。
晁千兒給了她一大筆錢封口,隨後麵無表情開車離開。
別墅裏裏,晁千兒撫摸著高高隆起的孕肚,沉默不語。
許久之後,她拿起手機給一個私密號碼打過去。
“之前說,要用慕容彥當聯接時空的實驗品,我答應了。”
“在血月升空那天我會帶他過去。”
她不接受背叛,更不接受自己的孩子有這樣一個不堪的父親。
她要親手,把踩著她上位的慕容彥,重新推回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