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話音剛落,孫宇的臉色瞬間煞白,他轉身就跑了出去。
女兒見孫宇一走,徹底瘋了。
“媽?你安的什麼心啊,要攛掇我和孫宇離婚?孫宇又犯了什麼錯了你就讓他滾?”
“他怎麼得罪你們了?我的錢不就是孫宇的錢嗎,不給他們花我給誰花?”
她歇斯底裏地威脅我。
“媽,我告訴你,你們要是再逼我,我就把別墅過戶給孫宇!”
“砰”的一聲,門被重重甩上。
老伴兒顫抖地指著她的背影,突然捂住胸口,腦袋一歪就直直倒了下去。
“老薑!老薑你醒醒!”
醫院裏,搶救室的紅燈刺得我眼睛生疼。
我一遍又一遍地撥打女兒的電話,聽筒裏傳來的永遠是“無人接聽”。
我給她發短信。
【你爸被你氣得心臟病複發,正在搶救,你要是還認我們是爹是媽,就來醫院看看。】
消息發出去,石沉大海。
第二天,第三天,女兒都沒有出現。
老伴在醫院躺了整整一周,她連一個問候的電話都沒有。
我徹底心寒了。
幾天後,我接到一個律師朋友的電話。
他說,倩倩正在向他谘詢,婚內房產贈與過戶的流程。
我如遭雷擊。
我和老伴心急如焚地從醫院辦了出院,趕到別墅。
站在熟悉的家門口,我卻怎麼也插不進鑰匙。
門鎖被換了。
我發瘋似的拍著門,開門的卻是孫宇的姐姐。
她一副主人的姿態,理直氣壯地說:“倩倩讓我們搬過來住的,說一家人住在一起熱鬧。”
屋子裏亂七八糟,儼然成了他們一大家子的安樂窩。
而原本屬於我和老伴的客房,被親家母住了進去。
我看到我和老伴的睡衣睡褲,被打包在一個黑色的垃圾袋裏,扔在牆角。
正當我們不知所措時,一輛嶄新的寶馬X5開了進來。
孫宇帶著親家一家人下了車。
女兒看到我們,沒有絲毫愧疚,反而輕鬆地說:“哦,孫宇他爸嫌之前的奧迪不夠氣派,我們就添了點錢換了這輛。”
她指了指客廳的沙發。
“媽,以後你們回來就住客廳吧,反正這個房子,以後就是我和孫宇兩個人的了。”
這一刻,我對她最後的一絲希望,徹底破滅了。
我身子一晃,幾乎站不穩。
老伴立刻攙住了我。
他死死地盯著他們,眼神裏是我從未見過的冰冷和決絕。
“不用住了。”
他轉身看著我,一字一頓地說:“月娥,我們該做個了斷了。明天,我們就去找律師,立遺囑。”
我看著他,重重地點了點頭。
“好。”
女兒和孫宇的笑臉僵在臉上,滿眼都是驚恐。
“立遺囑?你們什麼意思?”
女兒第一個反應過來,聲音陡然拔高,尖叫起來:
“立遺囑?你們瘋了?你們的錢不給我給誰?”
“我是你們親生的!你們不留給我還想留給外人?!”
我冷笑一聲。
“誰說你是我們親生的?”
“我們的所有存款、公司、房子。在我們死後,全部都捐給慈善機構。”
“就算全捐光了,也一分錢都不會留下給你們這對白眼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