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爸爸是資深球迷,決定以賭球方式來分家產。
如果國足輸掉比賽,財產分給大姐。
如果贏得比賽,財產全部給我。
爸爸一臉嚴肅:“都是看天意,輸贏不得計較。”
倒是大姐一臉自信,開始規劃拿到錢買幾個奢侈品包包。
沒想到,當晚國足罕見勝利。
我正想安慰大姐,不會獨占,依舊平分。
卻不想大姐炸了毛:“爸,你不是說我一定贏的嗎?我不管,這次不算。”
爸爸臉色也愈加嚴肅,冷冷的看向我:“對,不算。”
可我卻笑了,原來這場分家產遊戲一開始比的就是偏心。
......
聽到爸爸的話,姐姐幸災樂禍地看我一眼:“對,這次當然不能算。”
媽媽立刻出來打圓場,“咱家一直都是我說了算,哪能你爸說怎麼分就怎麼分了。老公,你也是,怎麼能跟孩子這樣開玩笑呢。”
姐姐轉頭問媽媽,“媽,你覺得怎麼分合適?”
媽媽壓根沒看我一眼:“那就再賭兩把吧,三局兩勝。”
他們商量的起勁卻全程沒有問我的意見。
我沉聲道:“三局兩勝,不能反悔!”
聽到我同意,爸爸連忙接話,搶先定下規則,“還是按照之前說的,贏了,財產給你,輸了就是你姐的。”
爸爸壓低聲音嘀咕:“這肯定是撞大運了,下次就恢複正常了。”
姐姐挑眉笑了:“我勸某人就別抱幻想了,你贏這一把就已經是撞大運了。”
我低下頭,沒有說話,心墜墜得疼,原來他們根本沒有打算把家產分給我的意思。
可是,誰都沒想到國隊再次取得了比賽的勝利。
“三局兩勝,我贏了。”我下意識開心的叫出聲。
卻沒想到隨之落下的卻是媽媽狠狠地一巴掌:
“你姐姐輸了你就這麼開心?是不是早就惦記我們的家產了!”
姐姐的臉色立刻沉了下來,眼圈也跟著泛紅,開始質問爸媽:“你們偏心!是不是早就商量好把家產給她?”
她一哭,爸媽立馬就圍了上去,心疼的不行。
媽媽抬頭瞪著我,語氣又急又狠:“錢錢錢,一天到晚就知道錢,姐姐是你最親的人,你最親的人在哭,你怎麼好意思提錢的。”
他們一左一右哄著姐姐,把我晾在一邊,像個多餘的人。
那一刻,我忽然想起好多事。
姐姐愛喝牛奶,可我每次喝完都胃疼、反酸、肚子疼,我不敢說,媽媽隻會說我矯情。
姐姐鬧著要吃東街新開的那家小籠包,那天我發燒頭疼得起不來,媽媽在床邊催我“年輕人哪有這麼嬌氣?快點。別讓你姐等著。”
最後,媽媽拍板:“把你姐姐一直想要的那款包買了,就當是賠禮了。”
可是那款奢侈品包足以掏空我全部的存款。
爸媽說,人老了也該享享兒女福,便挑中了這套價格不菲的房子。
首付,是我從上學開始一點點攢的打工費、獎學金和前幾年全部的工資。後麵,房貸我還,養老錢我給,每個月工資到手隻剩兩千。
我省吃儉用,熬了五六年才勉強攢下了屬於自己的一點點積蓄。
我猶豫了一下,沒有說話。
媽媽的臉立刻沉了下來,轉頭瞪著我說:“怎麼?我現在說話都不好使了?你一個小姑娘攢什麼錢?”
她看著我像防賊一樣:“以後把工資卡交給我。錢在你手裏,早晚心野。”
我突然很累,低下頭,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媽,我知道了。”
姐姐聽到這句話終於破涕而笑,“對,你做錯了,你得給我賠償。”
她又補了一句,“而且分家產也得換個方式,爸爸媽媽一向最公平了。”
爸爸轉了轉眼睛說:“那前麵的結果作廢,改抽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