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為了幫千金女友蘇曼曼在自家公司站穩腳跟,我答應三年內幫她拿下集團年度重點項目。
她感動得泣不成聲,說等她靠這個項目坐穩總經理位置那天,就風風光光地嫁給我。
從那以後,我就成了她的影子。
熬夜改方案到淩晨三點已是常態,為了談下合作方,陪酒喝到胃出血,都躺醫院了還在回工作消息。
最難的時候,我頂著高燒泡在工廠盯進度,差點暈倒在生產線,硬生生把一個沒人看好的項目做到了集團重點公示名單裏。
可項目終審前一周,蘇曼曼卻突然說需要補充海外數據,把我派去美國偏遠分公司對接。
我在美國接連遭遇了搶劫、毆打甚至槍擊,好不容易才撿回一條命。
可當我完成任務後,卻聽說蘇曼曼已經捧著我的項目合作書,
在慶功宴上摟著她的助理張浩辰,對外宣稱這是兩人共同的心血。
我氣得想找她質問,卻在慶功宴門外聽見項目組成員的對話:
“薑宇真是倒黴,白白給別人做了嫁衣,還險些為此喪命。”
“不過當舔狗當到他這個地步也是可憐,他還不知道蘇小姐已經懷了張浩辰的孩子呢!”
我徹底傻眼,原來我拚了命換來的項目,
隻是送給她肚子裏那個野種的見麵禮......
1
我順著門縫往裏看,隻見蘇曼曼穿著一身火紅色的晚禮服,正親昵地摟著張浩辰的胳膊,笑得花枝亂顫。
她手裏舉著香檳杯,對著周圍的賓客說:
“這個項目能成功,多虧了浩辰一直陪著我並肩作戰。”
張浩辰則一臉得意,攬著蘇曼曼的腰。
“主要還是曼曼領導有方,我隻是打打下手而已。”
看著這對狗男女一唱一和,我深吸一口氣,抬腳往宴會廳裏進。
“站住!”
臨門一腳時,兩個安保一臉警惕地打量我。
“幹什麼的?無關人員禁止入內!”
“我是這個項目的核心成員,薑宇!”
我咬牙報出自己的名字,還從懷裏掏出有些皺巴巴的工作證,遞到他們麵前,
“這是我的工作證,上麵有公司公章。”
左邊的安保突然 “噗嗤” 一聲笑了出來,
“薑宇?”
他把工作證扔回給我。
“我們等的就是你!張助理早就吩咐過了,你這種不要臉的碰瓷貨,絕對不能放進宴會廳!”
“碰瓷貨?” 我氣得渾身發抖,彎腰撿起工作證,指著宴會廳裏的蘇曼曼和張浩辰,
“那個項目是我熬了三年做出來的!是我冒著生命危險去美國對接的海外數據!”
“喲,還挺會往自己臉上貼金。”
右邊的安保大笑完衝旁邊抬了抬下巴,
“看見沒?張助理特意讓我們放在這的。”
我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隻見旁邊立著一塊半人高的警告牌,紅底黑字,格外紮眼——
“薑宇與狗不得入內”。
“你們太過分了!放我進去,我要一個解釋。”
我攥緊拳頭,指甲深深嵌進掌心。
“過分?”
左邊的安保上前推我,
“我們還覺得便宜你了呢!張助理說了,你就是個廉價苦力,舔了蘇總千金三年,還真以為自己能一步登天?”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麼德行,穿得跟個乞丐似的,還好意思來慶功宴蹭吃蹭喝?”
“就是!” 右邊的安保也跟著附和。
“張助理果然有先見之明,料到你這種沒皮沒臉的東西會來鬧事。識相點趕緊滾,不然我們對你不客氣了!”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因為在美國被搶劫時撕扯得不成樣子,臉色也因為失血和勞累變得蒼白如紙。
這樣的我,和宴會廳裏衣著光鮮,笑容滿麵的眾人相比,確實像個格格不入的乞丐。
“我不是來蹭吃蹭喝的,我是來要回屬於我的東西!”
我咬著牙,強撐著身體往前邁了一步,
“還敢往前走?給臉不要臉了是吧!”
左邊的安保臉色一沉,伸手就抓住了我的胳膊,
“我告訴你,今天有我們在,你就別想踏進宴會廳半步!”
“放開我!” 我掙紮著想要甩開他的手,右邊的安保立刻抬手就往我臉上打了一拳。
“滾!趕緊滾遠點!別在這礙眼!”
就在這時,宴會廳裏傳來一陣騷動,蘇曼曼和張浩辰被簇擁著走了過來。
2
張浩辰一看見我,立馬跟見了什麼稀罕玩意兒似的,笑得前仰後合。
他故意往我身邊湊了湊,捏著鼻子嚷嚷:
“喲,這不是薑宇宇哥嗎?你這是剛從哪個垃圾桶旁邊要完飯過來的?身上又臟又破,可別把我們慶功宴的檔次拉低了!”
周圍的賓客頓時停下了交談,一個個眼神裏全是看我的戲謔。
張浩辰接著過來得意洋洋地拍我:
“我說宇哥,你要是真窮得揭不開鍋了,等會兒宴會結束,我把剩下那些喂狗的菜給你打包點怎麼樣,也算是救濟救濟你這個可憐蟲。”
“你胡說八道什麼!”
我再也忍不住,一把揪住張浩辰的衣領。
“這個項目是我熬了三年做出來的!是我熬夜改方案到淩晨三點,是我陪酒喝到胃出血,你憑什麼霸占我的功勞?”
那些難熬的日夜,那些受過的苦,一幕幕在腦海裏閃過。
我以為說出這些,總能換來一絲公道,
可還沒等張浩辰開口,一個耳光就甩在了我的臉上。
我被打得懵在原地,抬頭一看,蘇曼曼正站在我麵前,
“薑宇!你瘋了嗎?趕緊鬆開浩辰!不分場合在這裏撒野,真給公司抹黑!”
我捂著臉,不敢置信地看著她。
這就是我拚了命也要幫的女人,這就是我為她付出一切的女人,
她不僅不幫我,反而動手打我,還幫著那個竊取我成果的小人指責我。
“丟人?”
我聲音沙啞,眼神裏充滿失望和痛苦,
“蘇曼曼,你告訴我,到底是誰丟人?這個項目,我付出了多少,你難道不清楚嗎?”
“為了改出一份完美的方案,我連續一個月每天隻睡三個小時,咖啡一杯接一杯地喝,胃早就喝壞了,好幾次在辦公室吐得直不起腰。”
“你說投資方喜歡喝酒,我陪著喝了整整一瓶白酒,當場吐血送到醫院搶救。我躺在病床上還在回複對方的消息,生怕合作黃了。”
“項目到生產階段出了技術問題,我二話不說搬到工廠住,發著40度高燒還硬撐著爬上爬下檢查產品質量。”
我以為我說了這麼多,蘇曼曼就算不感動,也該有一絲愧疚,
可她隻是冷冷地看著我,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冷笑:
“薑宇,你說這些有意思嗎?那些都是你該做的!”
“公司裏每個人都在付出,比你辛苦的人多了去了,別總把自己這點破事拿出來說,搞得好像誰都欠你的一樣。”
她頓了頓,轉頭看向張浩辰,眼神瞬間變得溫柔,語氣也緩和不少:
“尤其是浩辰,為了這個項目收尾忙了半個月都沒好好休息,這種敬業精神才是公司需要的,才是我欣賞的。”
張浩辰一聽這話,立刻露出一副受寵若驚又十分懂事的樣子。
“曼曼姐,你太誇獎我了,這都是我應該做的。為了公司,為了你,就算付出再多也值得。”
“我不像有些人,做點事情就到處邀功,好像全公司都得感謝他一樣。”
蘇曼曼不耐煩地皺起眉頭,像趕蒼蠅一樣對我揮了揮手,
“趕緊滾!別在這裏耽誤浩辰的慶功宴。”
張浩辰也在一旁煽風點火,滿臉得意:
“聽見沒?曼曼讓你滾!識相點趕緊走,不然待會兒被拖出去,丟的可是你自己的臉。”
“哦對了,要是真餓了,記得等會兒來後門,我讓人給你留著喂狗的菜,別客氣啊!”
蘇曼曼的話直接戳進我心臟,把我最後一絲希望徹底絞碎。
我看著她和張浩辰親密的樣子,突然覺得自己這些年的努力像個天大的笑話。
既然他們背刺我,那我也沒必要再給這對狗男女好臉色。
我想開口和蘇曼曼提離開公司,卻因為舊傷複發直接暈了過去。
3
消毒水的味道鑽進鼻腔,我再次睜開眼是在醫院。
“你醒了?”
一道熟悉又刺耳的聲音響起,我偏過頭,就看見蘇曼曼皺眉站在病床邊。
“槍傷怎麼回事?還有你這身體,怎麼折損成這樣?”
以前她這麼關心我,我一定會感動到不能自己,
可現在看著她臉上不自然的表情,我隻覺得胃裏一陣翻湧。
我扯了扯嘴角冷笑一聲。
“我記得給你打過十幾個電話、發了幾十條短信,”
我平靜地對上她的眼,
“你現在來問我怎麼回事?蘇曼曼,你那時候幹什麼去了?”
她臉上的表情瞬間僵住,湧上一絲不易察覺的尷尬,
但那尷尬轉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強勢和理直氣壯。
“我能幹嘛?當然是忙著公司的事!忙著跟進項目收尾!”
她提高了音量,越說越氣,
“薑宇,你能不能有點大男子格局?不過就是一點小傷,至於這麼斤斤計較嗎?我那時候忙得腳不沾地,哪有空看手機回你消息?”
我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胸口傳來一陣尖銳的疼痛,
不是槍傷的疼,是心痛到麻木的疼。
“子彈離我心臟就差一厘米,差一點你就該去墳頭看我了。”
那些在美國的恐懼瞬間湧上心頭,
漆黑的小巷,冰冷的槍口,還有中槍後倒在血泊裏掙紮的絕望,
我以為她至少會有一絲後怕,一絲愧疚。
可她隻是不耐煩地蹙著眉,像是在看一個無理取鬧的孩子。
“那不是沒打中嗎?”
“再說了,去美國對接數據是你自己的工作,出了意外也是你運氣不好,怎麼還怪到我頭上了?”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喉嚨裏的腥甜,一字一句地問:
“你真的在忙項目?”
蘇曼曼眼神一凜:“不然呢?”
“我看是忙著去產檢,忙著給張浩辰生孩子吧。”
這話一出,蘇曼曼的臉色 “唰” 地一下變得慘白。
她完全不顧我手上還紮著針,抬手就朝著我的臉扇了過來。
她還不解氣,揚起手還要再打,
就在這時,張浩辰衝了進來,一把拉住她的手腕。
“曼曼!別衝動!”
張浩辰一臉緊張地看著她的肚子,“你懷著孕呢,可不能動胎氣,不值得為這種人動怒。”
安撫好蘇曼曼,張浩辰轉身端過一隻碗走到我病床前。
“宇哥,知道你受傷了,我特意給你燉了湯,補補身體。”
碗靠近過來,一股濃鬱的腥氣立刻彌漫開來。
“這裏麵放了生蠔、牛鞭,還有各種名貴的滋補藥材,都是上等好食材,我燉了好幾個小時呢。”
他一邊說,一邊用勺子舀了一勺湯,遞到我嘴邊,
“快嘗嘗,補補身子,別到時候落下什麼病根。”
他那點齷齪心思,我怎麼可能不懂?無非就是想羞辱我,暗示我不行。
我胃裏一陣翻江倒海,看著他遞過來的湯,再也忍不住,猛地偏過頭,抬手一揮,直接將他手裏的碗打翻在地。
張浩辰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但很快又換上了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
他抬起手,露出手背上那幾乎看不見的一點紅痕,轉向蘇曼曼:
“曼曼,你看,我好心給宇哥燉湯,他不僅不領情,還把湯打翻了,我的手都被燙到了。”
蘇曼曼一看他手上那點微不足道的紅痕,瞬間比自己受傷還心疼。
她惡狠狠地瞪著我,對著保鏢吩咐:
“把他給我從床上拖下來!把地上的湯舔幹淨!一點都不準剩!”
那兩個保鏢根本不管我的反抗,一左一右地衝上來,粗暴地抓住我的胳膊,硬生生把我從病床上拖下來。
地上的瓷碗碎片紮進我的膝蓋和手掌,鮮血和地上的湯混在一起,又腥又黏。
“快點舔!”
我拚命地扭頭,喉嚨裏發出痛苦的嗚咽聲。
身上的傷口因為劇烈的掙紮,滲血越來越嚴重。
就在這時,病房門被再次推開,幾個護士走進來,看到病房裏的場景,都嚇了一跳。
“你們幹什麼!這裏是醫院!不能這麼傷人!”
說著,其中一個護士已經拿出了手機,作勢要報警。
蘇曼曼臉色一變,當即叫保鏢善後,自己則護著張浩辰離開我的病房。
幾個護士紛紛拿錢離開,隻有剛剛喊著報警的那個留下,給我換藥包紮。
“能借用一下你的電話嗎?”
對方聽見我的要求愣了愣,但還是拿出電話給我。
我播出那個記在心裏的號碼,
“我答應你的請求,但也需要你幫我收拾兩個人渣。”
4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爽朗的霸氣笑聲:
“薑先生肯點頭,是給我黎家麵子!那兩個雜碎,我保證讓他們付出代價!”
我掛了電話,想找個地方透透氣。
我剛走到樓下拐角處,就看見張浩辰鬼鬼祟祟靠在牆邊,從口袋裏掏出一張黑色的卡片遞給對麵的男人。
看到那張卡,我瞳孔驟縮,
那是蘇曼曼的專屬黑卡,上麵刻著她名字的縮寫。
“喲,這不是我們的大功臣薑宇嗎?躲在後麵幹什麼?”
張浩辰的聲音突然響起,我抬頭一看,他不知什麼時候發現了我,
正一臉得意地朝我走來,而身後的那個男人已經不見了蹤影。
他故意在我眼前炫耀:
“見過那東西嗎?曼曼給我的。”
“不像某些人,勞碌三年,連件像樣的衣服都買不起。”
我懶得跟他廢話,轉身就想走。
可我這無視的態度,偏偏激怒了張浩辰。
他一把抓住我的胳膊:
“薑宇,你別給臉不要臉!真以為自己有點本事就能翻身?告訴你,在美國沒弄死你算你運氣好,以後有的是機會收拾你!”
“隻要我在,你就別想再靠近曼曼半步,更別想拿回什麼項目功勞!”
他的話像針一樣紮進我的耳朵,美國的遭遇瞬間湧上心頭。
原來,那些根本不是意外,是他故意安排的!
我氣得渾身發抖,猛地想扭動胳膊反擊,
可就在這時,張浩辰突然 “啊” 的一聲尖叫,直挺挺摔了兩個台階。
“浩辰!”
蘇曼曼不知從哪跑了過來,一把抱住張浩辰,抬頭瞪我:
“薑宇!你瘋了嗎?為什麼要害浩辰!”
張浩辰趴在蘇曼曼懷裏,裝出一副虛弱的樣子:
“曼曼,他...... 他看到我手裏的黑卡,就想據為己有,我不給,他就推我!”
“你胡說!”
我氣得臉色發白,“是你自己沒站穩摔下去的!”
“薑宇,你真讓我惡心!” 蘇曼曼眼神冰冷,根本不聽我解釋。
“剛剛在病房裏你就敢打翻浩辰給你燉的湯,現在居然還想搶他的黑卡,害他摔倒!你這種人,根本不配得到任何東西!”
她頓了頓,語氣更加惡毒:
“我今天非要給你個教訓,讓你知道什麼該想,什麼不該想!”
說完,她對著不遠處招了招手,
“把他給我拖下去塞進車裏,帶回蘇家別墅的地下室!”
我帶傷反抗無濟於事,他們像拖死狗一樣拖著我,
很快,我就被帶到地下室。
保鏢把我按在地上,用麻繩捆住我的手腳,還強迫我跪下來。
“薑宇,給浩辰道歉!說你不該推他,不該覬覦他的黑卡!”
我抬起頭,冷冷地回懟蘇曼曼:
“我沒做,為什麼要道歉?”
“還嘴硬!”
蘇曼曼冷哼一聲,一腳高跟鞋直接踩在我頭上,
“我讓你道歉,你就得道歉!”
“要我道歉,不可能!”
蘇曼曼被我激怒了,轉頭對旁邊的保鏢下令,
“給我打!一直打,直到他肯道歉為止!”
鞭子落下,皮肉綻開。
我死死咬著牙,沒發出一點聲音。
這點疼,比起在美國中槍的疼,比起三年來的委屈,根本不算什麼。
張浩辰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容。
他一把奪過保鏢手裏的鞭子,舔了舔嘴唇:
“讓我來,我要親自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
我預想中的疼痛並沒有到來,反而聽到 “砰” 的一聲巨響,地下室的大門被人一腳踹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