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末世馬上降臨了,我被困在了公司裏。
好消息是隻有我覺醒了異能,我能召喚我劇本裏的男女主救我。
壞消息是,我寫的劇本,女主不是重度戀愛腦的傻白甜,就是六親不認隻認男主的野玫瑰。
男主不是渣到沒邊的沒腦子霸道總裁,就是陰冷腹黑隻對女主好的變態皇上。
同事:是覺得我們沒死到喪屍手下,你不開心了是嗎?
1.
末世來了,我還沒下班,和同事困在了辦公室裏。
門外傳來一聲聲僵屍的咀嚼聲和人們痛苦的尖叫聲。
我們一個個在辦公室瑟瑟發抖,用所有的桌子壘在一起將門堵住。
可辦公室沒有任何食物,我們各個都撓頭皺眉。
可就在這個時候,我哮喘了。
我躺在地上抽搐著,喘不上來氣,憋死了過去,同事一個個的給我做心肺複蘇,奇跡般的醒來了。
可腦子裏感覺什麼東西植入到裏麵了。
我試著凝神控製腦子。
片刻,眼前出現一台電視機。
我疑惑了的看了他一陣,手不自覺的觸摸了一下。
“姓名:劉若菲。性別:女”
“異能:召喚由你寫的劇本裏的男女主。”
“限製:每次隻能召喚一個人,召喚後是不受劇本作者的控製,在24小時後收回。”
“注意事項:1.此次召喚有冷卻時間,為24小時。”
“2.召喚出來的男女主是人,也需要吃飯,喝水!並且有休息。”
“3.希望您在喪屍世界生活愉快,使用完之後記得五星好評,再見!”
我:差評!謝謝
這時候,剛末日,網絡還沒有癱瘓,我和同事通過網絡渠道知道了外麵的世界有的人變成了喪屍,而有的人變成了覺醒者。
覺醒者們有著強大的異能,就像電視劇裏演的一樣,有的人是自然之力,也有的是治愈之力,更有甚者眼睛還會發出激光,這類稱他們是奧特曼之力。
但我的!是不是就有點離大譜。
同事沈讓看到我瞳孔放大,以為我傻掉了,伸手推了推我:“剛剛抽搐的時候,把腦子抖丟了?”
我猛地回過神來,“我是覺醒者!”
2.
我們這個小的辦公室不大,就四個人。
當我看到被困在這裏的時候,思緒一緊張,鼻子一抽搐,我身上便開始不自覺的顫抖。
我心裏一沉。
網上說過,變成喪屍前,身子也會不自覺的顫抖。
若是被同事看見,就算我說我是哮喘,他們也未必信。
可我症狀越來越明顯。
他們很快發現了我臉被憋得通紅,身子不停的抽搐。
我想過他們會和我保持距離,讓我趁著意識尚存自己滾出房間。
可沒想到,他們四個人一對視,掏出繩子將我五花大綁了起來。
我在危難之際,指著堵在門前的桌子。
那壘得很高的桌子裏,有我的桌子,裏麵的抽屜裏是我的哮喘藥。
很顯然他們沒有理解,在我昏迷的前一刻,耳邊傳來沈讓的聲音,
“他是不是想要出去外麵找喪屍同伴啊。”
我想努力睜開眼睛,張大嘴巴,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李曉瑤沉思了許久,噗嗤笑了,“你是不是讓我們給你找哮喘藥啊。”
我跟李曉瑤工作上經常暗暗較勁,生活上暗暗比較。
所以坐在工位上就會偷偷觀察,我吃哮喘藥,她自然就清楚得多。
我暈了過去。
他們相互看了一眼,開始給我翻找藥,給我喂下之後。
又開始輪流做心肺複蘇。
3.
“你真是手機上說的覺醒者?”沈讓驚訝地看著我。
李曉瑤也湊到我麵前,“你覺醒了什麼技能?”
我尷尬地撓了撓頭,把自己覺醒的異能說了一遍。
同事:?
“那你都有哪些男女主可以召喚。”
我點開男主列表一遍翻一遍說:“就這些!”
沈讓疑惑地看著我,“馬良你在空中瞎比劃什麼?”
我愣住了,他們是看不到電視的。
我便照著念著,一連串男主的名字念完之後,同事目光充滿希望。
我懂他們的眼神,我寫的劇本裏,男女主是用著最好聽的名字,幹著最齷齪的事情。
我無奈的將男主列表叉掉,打開女主列表。
頓時痛苦的閉上眼睛,也就是說,這個技能大可不必給我。
選不了,根本選不了。
很顯然同事理解不了。
李曉瑤眨了眨眼睛,“有沒有那種少年武功天才一個打十個的那種,召喚個十幾個,讓他們出門去給我們找吃的,或者習得無上秘籍,沒有敵手的那種。再或者像火影忍者裏...”
“我主要是情愛劇本,沒有什麼打鬥場麵,男主大概率打不過喪屍。”
沈讓抓著我的手,“那就是那種修仙界裏的,心懷天下,為了三界舍去自己最愛的人,把這種人召喚出來,他應該會救我們的吧。”
我喏喏地說了一句,“這倒是愛情劇情,但我寫的是為了一人要舍棄三界的那種。”
“把他召喚出來,萬一女主在喪屍堆裏,他估計將我們都變成喪屍了!”
周俊峰摸了摸下巴,“那有沒有淳樸的愛情,男耕女織的田園愛情,把男主叫過來,給我們種地。”
我:“有倒是有,但是這哪裏有地可種?”
同事:
我顫抖地關掉了眼前的電視。
“你們說,選誰吧!”
“你都寫過那些劇本?”
我紅著臉,羞恥地說出來兩個最火的短劇,都是我提供的劇本:“京城在逃白月光和總裁愛上窮光蛋上班族。”
同事:?
李曉瑤噗嗤一聲笑出了聲音:“這兩個短劇都是你編輯的劇本啊。”
“當年評論區裏都在罵,沒有十年腦血栓根本編不出這劇情。”
“原來罵的是你啊,你就是那個狗屎劇本作者啊。”
我苦笑。
沈讓立馬去翻出來這兩部短劇,陰惻惻地笑,“在逃白月光?”
他笑的越來越陰森,“你記得以前這個短劇的評論區有個id叫【逃你媽!】”
我點頭,當初我寫了一部《京城在逃白月光》的劇本,很快就被拍成短劇,然後就過來罵我這個劇本作者,評論區裏就是這個id罵我罵的最凶。
“什麼垃圾短劇,男主抽風,女主腦殘,兩個人湊不出半個腦子來。這種短劇到底是誰在看?能寫出這樣劇本的人也是二百五中的戰鬥機,智障中的VIP!”
“嗬嗬,男主霸總?他霸總個毛線,智商二百五,別人說什麼他都信,腦幹缺失,誰家霸總是個智障?是人類進化的時候,劇本作者是睡著了嗎?”
“屎殼郎興奮的打開了劇本作者的腦殼,發現是一坨狗屎。”
“是正常人寫的劇本?建議寫劇本的人打開腦殼喂給喪屍,解決喪屍進化問題。”
......
4
我當時不服,懟了一句,“野豬評不了細糠!”
他就把我從評論區禁言了。
我心裏一沉,有一種不好的預感:“【逃你媽】是你?”
沈讓滋個大牙,“是的呢!”
我沉默了。
人有上千種死法,能不讓我社死嗎?
沈讓說著,已經在百度上搜索起由我劇本改編的短劇,麵目略顯變態,“我看看這些年有沒有出什麼新的腦殘短劇,是由你劇本改編的。說不定功力遠勝當年初啊。”
除了沈讓和李曉瑤,另外三個同事一頭霧水,趁著網絡沒有癱瘓,當著我的麵開始搜索起我的作品了。
沈讓開始一集一集欣賞短劇。
時間也在一點一點地流逝。
我眼睜睜地看著另外三個同事的神色隨著一集一集的劇情翻過,麵部越來越抽象。
我絕望地捂住胸口,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誰懂!我寫的劇本裏的變態人設,被同事一集一集觀摩啊。
沈讓是開二倍速看的,很快,劇情無腦直接,看完幾部後,他們沒有接著看了。
全部都沉默了。
也明白了,為什麼剛剛在詢問我的選擇男女主的時候,我的臉色像吃了屎一樣難看。
李曉瑤看著我,一臉真誠的發問:“平時你和我們一起工作是讓你有什麼不滿了嗎?”
“現在召喚出他們,是覺得我們沒有被喪屍吃掉太可惜了,對不對。”
我:....陰陽怪氣一把好手。
周俊峰神情恍惚,很明顯,身為老實男人,從來沒有看過這樣三觀盡毀的短劇,他眼睛純潔無比:“若菲,門外麵的喪屍是不是有你家親戚?”
李曉瑤接著懟道:“是啊,咱是沒想到,一個女孩能寫出這樣炸裂的人設。”
沈讓語氣強硬,“當初我罵的對吧。”
我弱弱的補充道:“也有一個很正常的主角,是個醫生,形象可謂是很正麵。”
沈讓冷哼了一聲:“那確實,第一集就嘎掉了。”
“男主第一集就嘎掉了?那後麵再演什麼。”
我撓了撓頭,“大女主劇?男主有沒有又有什麼關係呢!”
全員再一次沉默。
5.
“你們想好召喚誰出來了嗎?”我打破沉默。
三人都猶豫住了。
我心裏也如同一群馬奔騰而過。
我為什麼不寫一個拯救天下蒼生的男主和一個博愛無私,聖母心泛濫的的女主呢。
哎,真是年少不知聖母好,錯把瘋批當成寶。
我焦急地在列表裏劃來劃去,實在是選不了,正準備關掉的時候。
忽然,手一抖,點到了一個最不想召喚的男主之一。
“男主傅晏城召喚中......”
眼前頓時白茫茫一片。
一身黑袍,頭戴黃冕,腰間佩戴長劍。
他環顧四周,臉上沒有任何的慌亂。
淡定的看著我們四人。
緩緩吐出:“有男有女?又是皇叔送來朕身邊的間諜吧”
“除了沈微微,朕不會碰任何女人,現在連男的也送來,真是為了皇位不擇手段,還來試探朕是不是斷袖!”
話音剛落,他看我們一臉疑惑,接著說道:“爾等見朕,為何還不下跪。”
頓時又揚起笑:“不跪沒有關係,皇叔送來的人,是回不去的。”
我們:?!!
場麵開始一度混亂,我迅速地將李曉瑤撲倒,沈讓立馬把周俊峰撲倒在地。
鋒利的劍從我們頭頂劃過。
劍上折出來的光,閃著我們的眼睛。
一陣亂砍過後,堵門的桌子被砍得四分五裂。
緊接著嘛,門“啪”的一聲倒在地上,揚起一陣灰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