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衝進包間,老公當著我的麵在跟青梅親嘴。
“遊戲而已,你怎麼這樣斤斤計較?”
我不怒反笑,走到他兄弟麵前,拿起桌子上的水果喂到了他兄弟嘴裏。
他一臉怒氣的看著我。
我一臉淡笑,“別生氣,不過是遊戲而已!”
1.
我站在包間外,裏麵傳出我老公傅斯玉的聲音。
“她那個黃臉婆隻配在家做家務,這麼貴重的包包肯定是送給我們家羨羨啊。”
一聲嬌滴滴的聲音傳過來,“傅哥真好,不過嫂子不會生氣嗎?”
“她敢!我一個月就給他五百塊錢生活費,她不是照樣一聲都不敢吭。”
我頓時胸口一陣抽搐,怒火和委屈湧上心頭,猛的將門推開。
瞳孔一縮,傅斯玉懷裏躺著一個穿包臀裙的女人,他低頭深深的親吻著她懷裏的女人。
門的聲音驚到了他們,同步抬起了頭。
他懷裏的女人向我挑了挑眉,“這就是嫂子啊!真的像傅哥說的一樣,是個黃臉婆啊。”
眾人一陣哄笑,“就是啊,傅哥年少有為,卻娶了個這玩意。”
傅斯玉怒視著我,“你他媽的來這裏幹嘛,淨給我丟人。”
“你跟你懷裏的女人在幹什麼?”
他歪嘴一笑,“遊戲而已,這醋你不會還要吃吧。”
我壓抑著怒火,猛的笑道,“怎麼會呢。”
我走到唯一一個沒有笑我的兄弟麵前,從桌子上拿了一個草莓。
咬了一口草莓尖尖,“剩下的你吃。”
他嘴角上揚,張口吃了我剩下的草莓。
眾人拍手叫好。
隻有傅斯玉沉著臉。
這場聚會不歡而散,回到家後,他眼神冰冷的看著我。
“他媽的騷狐狸......他是我兄弟,你跟他一起吃一個草莓,你讓我臉往哪裏擱。”
我噗嗤笑了,“遊戲而已,你不會連遊戲的醋都吃?”
他手上暴起青筋,猛的一腳將我踢倒在地。
我捂著肚子,腹部傳來劇烈的疼痛,瞬間血順著腿流下,渾身變得虛脫。
我瞳孔放大,求助的眼神看著他,“救......我!”
“別想讓我用這種卑劣的手段同情你。”
我嘴唇瞬間發白,“打120,求你......”
“好!我現在就打120,醫生來了要是你啥事情沒有,以後一個月五百塊錢我都不會給你了。”
他剛亮起屏幕,便皺起了眉頭,語氣變得焦急,“羨羨怎麼還沒回信息,她剛剛喝了酒......我得去家裏看一下她。”
說完,就急匆匆跑出去了。
我蜷縮在地上,手用力的伸向桌子,想拿起手機打120。
可劇痛讓我動彈不得,不知過了多久,我暈了過去。
再次醒來已經躺在了醫院的床上。
聽醫生說,是鄰居聞到我們家飄出來的血腥味,於是就破門而入,將我送到了醫院。
醫生長歎了一口氣,“你自己是孕婦,也不注意一點,腹部受了重傷,差點一屍兩命。”
我急忙握著醫生的手,“我孩子......”
他搖了搖頭。
我眼淚瞬間順著臉頰流了下來。
2.
我一陣天旋地轉,呆呆的躺在醫院的床上。
很快醫生催促我繳費,我看著我手機上隻有三塊錢的餘額。
跟傅斯玉打通了電話,電話那頭傳來的是嬌滴滴的女人的聲音,“傅哥在陪我逛街,手上東西領太多了,沒空接。”
我握著拳頭,“給我轉2000塊錢交住院費。”
她一陣嘲笑,“原來是黃臉婆嫂子啊,等等我問一下傅哥。”
片刻,電話裏傳來傅斯玉的聲音,“跟她說沒錢......一天天的就知道敗家。”
電話被掛斷了,我握住手機的手因用力過猛而指尖泛白。
沒有錢,我隻能拖著疼痛的身子出院。
走在路上,我身上的血腥味還沒有散去,路人見到我紛紛避讓。
直到到家裏,一開門,沙發上坐著徐羨,她轉頭捂著鼻子,“嫂子身上怎麼一股......血腥味啊。”
傅斯玉聞聲從廚房出來,他身上穿著圍裙,一臉寵溺的笑。
看到我之後,他瞬間耷拉下臉,“貝·戔人,出門的時候也不知道把地上的一攤血收拾一下,羨羨進門都嚇到他了。”
徐羨立馬插話道:“嫂子現在也是一股味,熏得我惡心......是不是嫂子不歡迎我,故意的?”
傅斯玉走到我跟前,“去給羨羨道歉!”
我冷笑了一聲,“你把自己的孩子踢沒了,現在還要我跟狐狸精道歉,你是人嗎?”
他一臉錯愕,“你懷孕了?”
還沒等我回答,徐羨立馬跑過來自然的挽住傅斯玉的胳膊,“嫂子,我們都是女人,別用懷孕嚇唬傅哥啊!”
傅斯年眉頭緊皺,“原來你是自導自演一出戲啊。”
他抓起我的胳膊,生拉硬拽的將我拽到廁所裏,打開水龍頭。
“洗洗你的臟身子吧,別熏著我我們家羨羨了。”
門砰一聲被關上了,我被水打濕了衣服。
出院的時候,醫生說過我不能沾水。
我用力的拍著廁所門,他們卻無動於衷。
直到我精疲力竭,靠在門旁邊。
外麵傳來兩人甜蜜的笑聲。
“傅哥,這樣對嫂子,她會不會跟你離婚啊。”
“不會的,她沒錢沒家人,隻能靠我才能活下去。”
一陣笑聲過後,徐羨的聲音又一次傳來,“傅哥真棒,是個不怕老婆的,那敢不敢在家裏......”
“怎麼不敢......她絕對不敢說一句話。”
話音漸漸被徐羨刺耳喊叫聲所代替。
許久才安靜下來。
不知過了多久,廁所的門開了。
映入眼簾的是徐羨潮紅的臉頰,和她得逞的笑。
“嫂子啊,剛剛都聽見了吧,識相點自己退出這段婚姻。”
我虛弱的站起身來,從她身邊走過。
她猛的將我推在地上,“我跟你說話呢,你聾了嗎?”
我扶著牆艱難的爬起來,冷哼了一聲:“聽說你媽就是三兒上位,看來你這是女承母業啊,想傳承了?”
“你......敢這樣說我......”
傅斯玉不知道去哪裏了,不在外麵,徐羨撥通了電話,接通的瞬間,她聲淚俱下,
“傅哥哥......我看嫂子在廁所好可憐,你剛出門,她就......”
3.
“她不但罵我,還罵我媽是狐狸精,我還是走吧,這個家嫂子容不下我,嗚嗚嗚!”
她哭的梨花帶雨,電話那頭發出車聲猛然漂移的聲音。
“翻天了,我馬上回來。”
掛斷電話後,徐羨擦幹眼淚,“怎麼樣嫂子,看看傅哥是相信你還是我?”
她將手機扔在我懷裏,朝著自己猛扇巴掌。
直到自己的小臉出現了手掌印,嗤笑道:“有錢男人,怎麼會喜歡你這種榆木腦袋的黃臉婆呢。”
這時,門“嘭”的一聲被踢開了。
“夏!辰!”
傅斯玉氣呼呼地衝到我跟前,徐羨猛的撲在他的懷裏,“傅哥哥......我該打,嫂子罵的好,可是,我媽有什麼錯,她居然這麼不尊重長輩!”
“什麼?”
傅斯玉撇過臉狠狠地瞪著我,隨後他抬手撫著徐羨紅腫的臉。
幾秒後,傅斯玉一巴掌打在我的臉上,“徐羨剛回國,不懂豪門裏的彎彎繞繞,她都說了都是酒後誤事,為什麼打她?”
“我沒有打,是她自己打的!”
“還在強嘴,不給你一點教訓,你是不知道怎麼做一個妻子的本分了。”
說完,他猛的將我的頭向撞上撞,“徐羨是為了你開拓,你還真順著爬啊!”
我用盡全身力氣推開他,“狗男女,從我房子裏滾出去。”
他突然大笑,“被拆穿了?急了?開始叫我們狗男女了?”
“你......”
“離婚吧。”
我不想在繼續糾纏下去了。
他頓了頓,“離婚可以,你淨身出戶。”
我冷笑兩聲,“出軌的人,不是才應該淨身出戶。”
我沒有想到傅斯玉是這樣一個翻臉無情的人,為了青梅可以如此病態,我胃裏一陣翻湧,自覺自己眼瞎才嫁給這樣一個人渣。
徐羨頓時急了,“傅哥沒有出軌,我和他本就相愛,是你破壞了我們。”
“我?你說出來這話不覺得臊得慌?”
她一愣,臉上又露出了委屈的表情。
傅斯年猛的推了我,“徐羨還小,你這樣罵一個小女孩不覺得臊得慌?”
我“哼”了一聲,“比我都大一歲了!還小?小到做狐狸精還理直氣壯?”
“你他媽的沒完了是吧,一口一個狐狸精,你就不是了?”
“要淨身出戶,也該是你。”
徐羨立馬點頭。
傅斯玉接著說,“跟我兄弟吃一個草莓不算出軌?”
我頓時笑了,“真是又當又立啊,傅斯玉,出軌狐狸精,還不想淨身出戶。”
“這種好事輪不到你。”
我拉著他,“現在就去法院,看看到底是誰淨身出戶。”
他甩開我的手,肆意的笑著,“好啊,既然你這樣狠心,也別怪我不客氣。”
“我出軌你有證據?”
我要緊牙關,“我出軌你有?”
他沒有回話,隻拿出手機撥打了一通電話,“好兄弟,我給你那麼多生意,是時候報答我了。”
電話裏傳來沉穩的聲音,“要我做什麼?”
“去法院,當我老婆的情夫,事成,你的公司會越來越好。”
“好!”
他嘴角上揚,“本來想把你當做保姆,就這樣過一輩子,結果你非要鬧,那就看看誰死誰活!”
他們拉著我到了法院。
門口站著他的兄弟,是上次我喂他吃草莓的那一個。
他看了我一眼,眼神冷漠。
我們坐在了法院裏,我忐忑不安的坐在那裏想怎麼辦的時候。
法官傳了證人。
他兄弟走上來了,他朝我挑了挑眉。
他接著說了許多,說完後,傅斯玉瞳孔放大,吃驚的看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