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洛川愣在原地。
他的腦子裏一團亂麻，連呼吸似乎都變得困難。
頭疼？可為何，他完全沒有注意過溫舒意在他麵前展露過不舒服的樣子。
除了那一次。
他帶著秦昭去她的辦公室質問溫舒意的那天，他看到她的臉色很差，額頭間冷汗密布，氣息不穩。
所以......那份助理送去的方案，就是她的腦瘤手術方案？
她......一直在忍著嗎？
秦洛川痛苦地捂住腦袋，拚命地去回想這幾個月溫舒意和他相處時的樣子。
可他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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