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京圈太子爺傅司彥放話,此生隻會娶白家女為妻。
為此,我和妹妹爭了七年。
第一世,妹妹成功嫁進傅家。
傅司彥將她寵上了天,豪擲千金隻為博美人一笑。
可妹妹被綁架,威脅信送到傅司彥麵前時,他卻麵不改色,縱容綁匪撕票。
“我從未拿她當回事,她是死是活與我何幹?”
妹妹最終被綁匪亂刀捅死,扔進海裏喂鯊魚。
第二世,妹妹主動退讓。
“姐你去,他愛的人是你。”
本以為我會如願以償,坐穩傅太太的位置。
可沒過多久,有個大佬看上了我的姿色,傅司彥毫不猶豫,把我送到了他人胯下。
被送走的那天,我不甘心地問:“你不是愛我嗎?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他冷笑一聲:“能為傅家創造價值是你的榮幸,你這樣的賤種也配和我談愛?”
我最終被一群男人折磨致死,死不瞑目。
第三世,電視上又滾動出了傅家的新聞。
【傅司彥聲稱對白家女一往情深,非其不娶。】
我和妹妹對視一眼,彼此都看到了震驚。
白家就兩個女兒,難不成他喜歡的是鬼啊?
1
新聞剛播出,爸爸就從書房裏風風風火火地跑了下來。
“欣欣,瑤瑤 ,你們看到消息了嗎,傅家可是頂級豪門,要是能和他們聯姻,對白家可是天大的助力啊。”
他興奮地看了看我,又瞥向妹妹。
“是哪個女兒這麼有出息,攀上了傅司彥啊。”
我和妹妹後退一步,雙雙擺手搖頭。
異口同聲道:“不是我,是她。”
爸爸眉梢微降,臉上露出驚異之色。
畢竟我和妹妹一母同胞,卻性子不和,從小搶到大。
曾經為了一個蝴蝶結打的頭破血流。
也因為年夜飯上的一隻蝦掀了整個桌子。
可這次麵對嫁進豪門的機會,竟然互相謙讓起來。
空氣安靜,氣氛一度僵持不下。
我和妹妹沒有辦法,隻好攤牌。
她哭哭啼啼:“要是我嫁過去,傅司彥就會縱容綁匪撕票,讓我死無葬身之地。”
我瘋狂點頭:“沒錯,我們都曾死過一次,要是我嫁給傅司彥就會被他送人,受盡折磨悲憤而亡。”
本以為爸爸會體諒我們,沒想到他大發雷霆,摔了茶盞,砸了水杯。
指著我和妹妹吼道:“放肆!”
“傅家的繼承人能力出眾,為人正派,無論如何都不會做出那種事。”
“都是我平時把你們慣壞了,為了不去聯姻,竟開始胡言亂語了。”
妹妹還想開口爭辯,我上前一步,對她使了個眼色。
“爸,事情還沒定下來,你問我們也沒用。”
“況且京都也不隻有我們一戶姓白的人家,不如你先跟傅司彥見一麵,以免鬧了笑話。”
爸爸聽了我的話,臉色這才緩和了不少。
他主動和傅司彥約了時間,打算周六見麵。
往日我和妹妹鬧得不可開交,現在總算是站在了一起。
在家等的心焦之時,她還拍著我的手安慰。
“姐,別擔心,說不準前兩世真是個烏龍,隻不過傅司彥礙於家族顏麵才結親。”
“這次把事說清了,我們就不用去送死了。”
沒過多久,爸爸從外麵走了進來。
我和妹妹忙湊上去問:“怎麼樣?”
他喝了口水:“沒搞錯,就是我們家。”
我心口一窒:“那他到底要娶誰?”
“都行。”
2
妹妹聽罷,率先發作:“什麼叫都行,難道他還想娶妻納妾不成?”
爸爸蹙著眉頭,重重拍了下桌子:“聽我把話說完。”
“傅家找大師算過,我們白家的女兒有旺夫像,八字還跟傅司彥相契合。”
“你們互相不認識,傅司彥也沒偏見,所以誰嫁都行。”
此話一出,我就知道傅司彥撒了謊。
他生平最痛恨迷信之說。
前世管家聽老夫人的話,請了先生去傅司彥的住處測吉凶。
被他知道後,打斷了管家的腿扔出家門。
還氣勢洶洶跑到傅宅,指著他親媽的鼻子罵。
“再把那些旁門左道往我身上用,別怪我翻臉!”
那麼點小事都值得他大鬧一場,我不信他會為了區區一個的八字,拿自己的婚姻開玩笑。
我臉色凝重:“爸,這件事另有隱情,絕不像他說的那樣。”
爸爸打斷我的話,歎了口氣:“事實是什麼不重要,傅司彥家大業大,如果你們不肯嫁,他碾死白氏就像碾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他那麼大歲數了,麵對著我們倆,腰都彎了下來。
“欣欣,瑤瑤,爸為了這家業打拚了大半輩子,你們舍得看著它就這麼沒了嗎?”
我看著爸爸卑微的模樣,心裏不是滋味。
但想到我和妹妹前兩世的慘狀,還是堅定道:“爸你放心,我不會讓白家破產,但傅司彥我也不會嫁。”
“現在還沒到窮途末路的時候,事情總會有轉機。”
爸爸去公司後,妹妹急忙把我拉到房間裏商量。
“姐,你剛才說出那樣的話,是不是已經有辦法了?”
我湊近她的耳朵低語:“辦法是有,不過得演點戲。”
傅家這樣的豪門大族,選兒媳不看家世,也得講究清白。
最重要的是不能給傅家帶來負麵影響。
如果我和妹妹把名聲搞得臭一點,傅司彥就算是迫於家族壓力,也不得不歇了聯姻的心思。
翌日,妹妹白樂瑤“夜馭八男”的消息傳遍了整個京都。
昏黃的牛郎店裏,她穿著超短裙,領口大開,左擁右抱。
讓男模站成一排,挨個往他們褲子裏塞錢。
這陣風的熱度還沒降下去,我腳踏兩隻船,同時包養三個男大的消息又登上了頭條。
視頻裏,三個男大學生抱頭痛哭。
怒斥我逼良為娼,老牛吃嫩草。
在輿論的衝擊下,傅司彥不久前說的話變得可笑起來。
有記者衝到他麵前采訪:“請問您對最近白家姐妹的事怎麼看?還會允許她們嫁進傅家嗎?”
傅司彥臉上沒有絲毫慌亂。
他笑眯眯地看向鏡頭,銳利的眼神帶著警告,越過屏幕,直達心底。
“婚約不變,白家女我娶定了!”
我倒吸了一口涼氣。
驚懼一瞬間從心臟傳遍四肢百骸。
家族名聲都不要,負麵新聞帶來的利益損失也不在意。
他這麼執著的要娶白家女,到底是為了什麼啊!
3
我和妹妹做的事惹怒了傅司彥。
那次采訪過後,他開始瘋狂收購白家的股票。
白家合作多年的客戶被大批量挖走,爸爸的頭發一夜之間白了大半。
家門口的郵箱裏不斷收到死亡威脅信。
甚至消息發在了每個人的手機上,對方窮凶極惡,聲稱要我們全家人的命。
爸爸終於扛不住壓力。
在晚飯後,他歎著氣,拿出了一張沒有名字的請柬。
雖然他沒說話,可我和妹妹都懂他的意思。
傅司彥這是在逼著我們做選擇。
誰要是接受傅家宴會的邀請,誰就要嫁進傅家。
妹妹咬著牙,率先拿過請柬:“姐,我還沒見過真正的豪門什麼樣呢,這次就讓我去見見世麵吧。”
我不肯示弱,抓住請柬的另一半。
“不行,得了傅司彥這麼大的助力,以後家產還不都是你的?我不能讓你得逞。”
我力氣比較大,請柬被我搶走,藏在了身後。
妹妹急了,圍著我打轉:“從小到大你都要跟我搶,就讓我這一次不行嗎?”
她喊著喊著,聲音裏染上了哭腔,淚水也不爭氣地流了下來。
“白若欣,你給我!我不能看著你去送死!”
我拍著她的背要她冷靜。
“我們誰都不死,你聽我的,我自有辦法。”
現在拒絕婚約已經不可能了,唯一的辦法就是讓傅司彥主動放棄。
他這人不缺錢,跟白家也素來無恩怨。
唯一的可能是心裏有人,把我和妹妹當成了替身。
前世我雖住在傅家,但忽略了太多細節。
現在要查清真相,必須要先靠近他才行。
我坦然接受邀請,當著宴會上所有人的麵宣布了我的態度。
傅司彥像是早就預料到一般,他直接了當問:“打算什麼時候結婚。”
我手指握起,暗暗捏緊了裙擺,努力扯出一絲笑意。
“我們還不夠熟悉,所以我想......先做你女朋友。”
他微微點頭。
“我時間不多,你盡快。”
從那以後,我以傅司彥女朋友的身份自居,常常陪他出入各種場合。
甚至還時不時地去傅家獻殷勤,並趁機搜查了他的書房。
半個月後,我發現傅司彥一個和上輩子重合的習慣。
他煩躁生氣時,總喜歡去捏袖口。
以前我從未在意,現在想來,這動作過於頻且刻意。
於是我趁傅司彥應酬的時候,在他的酒裏加了料。
待他睡死過去,我順著袖口摸進去。
發現傅司彥的每套衣服袖子裏都縫著一個小小的口袋。
而口袋裏裝的,是一枚手工刺繡的平安符!
傅家太子爺,要風得風,要雨得雨,是什麼樣的感情讓他這麼謹慎,藏的這麼深?
事不宜遲,我趕緊打電話把妹妹叫到酒店。
“這個可能就是傅司彥白月光的東西,你看一看,盡快查到平安符的主人。”
可妹妹摸著上麵的刺繡,頓時愣住了。
“姐,不用查,我知道這個是誰做的。”
“誰?”
她臉色漲紅,跺著腳,湊到我的耳邊低語:“哎呀,就是......”
4
“什麼!這怎麼可能?”
聽完妹妹的話,我頓時感覺眼前天旋地轉。
“樂瑤,你是不是認錯了,不能拿這種事開玩笑啊。”
妹妹見我不信,急得滿頭大汗。
“姐,你信我,你從小就不喜歡媽做的手工,不認識也正常。”
“可我的包,我的衣服,很多都是媽媽繡的,這我怎麼可能會認錯!”
傅司彥的那句話在我耳邊久久回響。
“非白家女不娶,非白家女不娶......”
是啊,誰說白家隻有我們兩個女人。
媽媽嫁到白家來,也算是白家的人啊。
我接受不了這個現實,妹妹已經在設想後果。
“傅司彥要是真喜歡媽媽怎麼辦?我們總不能說服媽媽向他妥協吧。”
“他就是個變態,無論誰跟他扯上關係都不會有好下場的。”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拍過照後,迅速把平安符送回到傅司彥身邊。
“走,不要著急,我和你一起回家問問。”
回到白家時,媽媽正在廚房裏燉我愛喝的湯。
聽到這個消息,她手裏的湯匙驚的掉在了地上。
“荒唐!我都大傅司彥兩輪多了,他怎麼可能喜歡我?”
“那東西是我繡的沒錯,但大概是十幾年前,具體我也記不清了,更不知道它為什麼會在傅司彥手裏。”
她走了幾步,拉住爸爸的胳膊。
“天地可鑒,我這輩子隻愛過老白一個人,這其中定是有什麼誤會。”
聽了媽媽的否認,我心裏稍稍鬆了一口氣。
無論如何,媽媽跟傅司彥沒牽扯,這算是個好消息。
至於真相,日後還有時間,慢慢查就是了。
可才過了兩日,傅司彥就派管家送來了彩禮。
“傅爺說了,後天是個不錯的日子,彩禮送到,婚典也已備齊,白小姐既已應過這婚事,也請早做準備吧。”
管家離開後,妹妹瞬間哭倒在了我的懷裏。
“姐,時間來不及了,難道你真要跟傅司彥結婚,重蹈前世覆轍嗎。”
她雖然什麼都愛和我爭,可大多時候都是小打小鬧。
血脈至親,砸斷骨頭還連著筋呢。
誰都不希望對方真的過不好。
“反正傅司彥也不在意是誰,不如讓我替你嫁吧。”
她眼睛亮閃閃的,抱著視死如歸的決心。
看到這雙眼睛,我突然想到了什麼。
“不用,我們誰過去都一樣,傅司彥都不滿意。”
“但是......有個人或許不一樣。”
一家人全都湊了過來。
“誰啊。”
我挨個跟他們說了我的猜測。
“隻要那個人能來,不僅能讓傅司彥滿意,說不定還能替我們報了前兩世的仇。”
結婚那天,我在化妝間裏磨蹭不出。
傅家人來催了好幾遍無果,傅司彥不耐煩要親自來尋我。
化妝間裏,妹妹躲在衣櫃中,聽著傅司彥不斷逼近的腳步聲,局促不安道:“姐,這樣真能行嗎?”
我深吸一口氣,屏住呼吸:“事到如今,賭一把。”
化妝間的門被人用力推開,傅司彥的眉頭擰著,正欲發作。
可看清眼前人時,他身體一抖,手上的扳指滑落摔在了地上。
清脆的碎裂聲中,他的聲音興奮到沙啞:“你終於肯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