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前男友帶著新歡來辦貸款,正好撞見我在銀行取錢被櫃台刁難。
“沈薇,離了我,你來個銀行都不被人待見了?“
他摟著新歡的腰,語氣滿是嘲諷。
櫃員看他穿著名牌,立刻換上諂媚的笑臉:“先生,您辦理業務嗎?VIP室請!”
轉頭卻對我冷若冰霜:“小姐,您的賬戶交易頻繁,根據規定需要提供收入證明和資金來源,否則隻能辦理銷戶。”
看著前男友那張幸災樂禍的臉,以及櫃員勢利的眼神,我突然笑了。
跟我講規矩?
要知道銀行總部最新發行的《個人賬戶風險管控指引》規定,決策人就是我。
1
銀行大廳人來人往,叫號機的聲音單調刺耳。
我站在櫃台前,指尖攥得發白。
櫃員是個二十出頭的小姑娘,叫李娜,臉上掛著公式化的冷漠。
眼神掃過我的賬戶信息,嘴角撇出一抹譏諷。
“小姐,你的賬戶近三個月交易頻繁,快進快出,符合高風險特征。”
她敲著鍵盤,聲音不大,卻足夠讓周圍的人聽見。
“根據規定,取現五千以上必須提供收入證明和工作證明,否則不能辦理。”
“我取自己的錢,為什麼要這些?”我壓著怒火。
“這些交易都是正常的生意往來,有轉賬記錄可查。”
“生意往來?”李娜嗤笑一聲,翻了個白眼。
“誰知道你做的什麼生意?我們銀行得為資金安全負責。”
她的話音剛落,身後就傳來一陣熟悉的嘲諷。
“沈薇,離了我,你連份正經工作都混不上了?”
我回頭,看見前男友陳凱摟著一個穿吊帶裙的女人,正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女人妝容精致,挎著名牌包,眼神裏滿是不屑,像在看一件垃圾。
“連收入證明都拿不出來,當初還敢跟我提分手?”
陳凱鬆開摟著女人的手,走到我身邊,故意提高音量。
“早告訴你,沒有我給你托關係,你在社會上根本找不到像樣的活兒,現在信了吧?”
周圍辦業務的人紛紛側目,竊竊私語聲此起彼伏。
“原來是沒工作啊,難怪賬戶看著不正常。
“這麼年輕漂亮,怎麼不找份正經事做?”
“估計是想走捷徑,錢來得不幹淨吧。”
李娜看到陳凱,眼睛瞬間亮了。
她認出了陳凱身上的名牌西裝,還有他身邊女人的限量款包包,臉上的冷漠立刻換成諂媚的笑。
“陳先生,您來了?”她隔著玻璃,語氣恭敬得不像話。
“快請進VIP室,我這就給您安排專屬服務。”
陳凱沒動,轉頭對我挑眉:“聽見了嗎?這就是有穩定事業和沒工作的差距。”
他又看向李娜,“她的賬戶怎麼回事?連收入證明都提供不了,該不會是真沒工作,靠旁門左道過活吧?”
“可不是嘛。”李娜立刻接話,像是找到了靠山。
“連份正式工作都沒有,交易記錄又亂,一看就不正常,我正讓她提供收入證明呢,她根本拿不出來。”
“我看也是。”陳凱的新歡嬌滴滴地開口,挽住他的胳膊。
“凱哥,你當初真是瞎了眼才跟她在一起。我們趕緊辦業務,別被這種無業遊民晦氣到。”
“說得對。”陳凱輕蔑地看了我一眼。
“沈薇,我勸你還是乖乖銷戶吧,省得後麵被查出來,連征信都毀了。實在不行,你跟我求個情,我托朋友給你找份超市收銀員的工作,總比遊手好閑強。。”
李娜跟著附和:“陳先生說得太對了!小姐,我看您還是辦理銷戶吧,省得我們為難,也省得您丟人現眼。”
我看著他們一唱一和,把無業遊民的帽子扣在我頭上,心裏的火氣反而一點點壓了下去。
我沒說話,從包裏掏出手機,打開錄音功能,放在櫃台上。
“李櫃員,你確定拒絕給我辦理取現業務,理由是我沒有穩定工作、賬戶高風險、資金來源不明?”
我看著她,聲音平靜。
李娜愣了一下,隨即不屑地撇嘴。
“錄音?你以為這樣就能嚇唬我?我說的都是規定,有本事你去投訴啊!”
“投訴就不必了。”我拿出身份證。
“我再問一次,五千塊,到底能不能取?”
“不能!”李娜斬釘截鐵。
“除非你拿證明來,否則別想!”
陳凱在一旁笑得更得意了。
“沈薇,別白費力氣了,沒有穩定工作就沒有底氣,跟規則鬥,你還嫩了點。”
我沒理他,收起手機,轉身往外走。
走到門口時,我聽見李娜對陳凱說。
“陳先生,您快進VIP室,這種無業人員不值得您浪費時間。”
陳凱的聲音傳來:“說得對,跟她多待一秒都覺得惡心。”
我拉開玻璃門,陽光照在臉上,有點刺眼。
我沒有走遠,而是走到馬路對麵的咖啡館,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拿出筆記本電腦,屏幕亮起,出現了總行內部係統的登錄界麵。
2
這個係統,是銀行的核心風控後台。
在這裏,我能看到所有分行的交易數據、客戶檔案,還有那些被刻意隱藏的違規操作。
我輸入城南支行的代碼,數據流瞬間刷屏。
先查李娜的操作記錄。
果然,她剛才根本沒認真核查我的賬戶。
所謂的交易頻繁、高風險,隻是她隨口編造的借口。
所謂的“沒有工作”“交易頻繁高風險”,全是她隨口編造的借口。
她甚至都沒點開我的職業信息欄,就憑著我一身休閑裝斷定我是無業人員。
而陳凱一身名牌,她就趨炎附勢,刻意討好。
這種勢利眼的櫃員,在銀行裏並不少見,但敢這麼明目張膽地違反規定、侮辱客戶,她還是第一個。
我繼續往下查。
很快,我發現了更有意思的東西。
李娜的賬戶有問題。
她的工資不高,但近半年來,有多個陌生賬戶給她轉賬,金額從幾千到幾萬不等,總共有幾十萬。
這些轉賬記錄都備注著“還款”“借款”,但轉賬的賬戶,大多是銀行的大額貸款客戶。
這很不正常。
要麼是她在違規收受客戶好處,要麼是參與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交易。
我把這些記錄截圖保存,然後轉向陳凱。
他來銀行辦貸款,我倒要看看,他的貸款申請能不能通過。
調出陳凱的客戶檔案,我笑了。
他的征信報告一團糟,有多次逾期記錄,名下的公司也是空殼子,根本沒有實際經營。
按照銀行的貸款規定,他這種情況,連初審都過不了。
可他卻信心滿滿地要進VIP室辦業務,顯然是有恃無恐。
我順著他的貸款申請流程往下查,果然發現了貓膩。
負責審核他貸款的,是支行行長,張磊。
陳凱的貸款申請材料明顯造假,收入證明是偽造的,資產證明也是虛假的。
但張磊卻一路綠燈,已經把申請提交到了分行。
更可疑的是,陳凱的公司和張磊的一個親戚名下的公司,有過幾筆大額的虛假交易。
很明顯,這是內外勾結,想騙銀行的貸款。
我繼續深挖,又發現了張磊的更多問題。
他利用職務之便,違規給多個不符合條件的客戶發放貸款,總金額高達幾千萬。
這些貸款大多流向了高風險的房地產項目和民間借貸,很多已經出現了逾期風險。
為了掩蓋這些爛賬,他還在做假賬,篡改貸款回收數據。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違規了,而是嚴重的犯罪。
城南支行的問題,比我想象的還要嚴重。
一個勢利眼的櫃員,一個貪贓枉法的支行行長。
看來,這家支行需要好好整頓一下了。
我合上電腦,喝了一口咖啡。
現在還不是時候。
陳凱還在銀行裏,我得回去,給他們一個驚喜。
我起身買單,重新走向銀行。
這次,我換了一身行頭。
從車裏拿出放在後備廂的名牌西裝和包,在咖啡館的衛生間裏快速換上。
鏡子裏的女人,瞬間變得氣場全開。
剛才那個穿著普通、被人輕視的沈薇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衣著光鮮、眼神銳利的精英。
我滿意地笑了笑,推開銀行的大門,走了進去。
3
銀行大廳裏,陳凱和他的新歡正坐在VIP室的沙發上,喝著茶,等著辦理業務。
李娜站在一旁,點頭哈腰,臉上堆著諂媚的笑,跟剛才對我的態度判若兩人。
“陳先生,您放心,您的貸款申請我們張行長親自盯著呢,肯定沒問題。”
李娜討好地說,“您這麼年輕有為,事業做得這麼大,我們銀行肯定得大力支持,哪像有些人,連份穩定工作都沒有,還敢來銀行鬧事。”
“那是自然。”陳凱得意地摟著新歡。
“這點小事,對我來說不算什麼。”
他的新歡嬌笑著說:“您這麼年輕有為,事業做得這麼大,我們銀行肯定得大力支持哪像有些人,連份穩定工作都沒有,還敢來銀行鬧事。”
他們的聲音不大,但足以讓周圍的人聽見。
顯然,他們還在惦記剛才那個“沒工作的鬧事女人”
我沒理會他們,徑直走到櫃台前。
這次,接待我的是另一個櫃員。
“您好,請問您要辦理什麼業務?”櫃員態度恭敬。
“取現五萬。”我把身份證和銀行卡遞過去。
我的聲音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包括VIP室裏的陳凱和他的新歡。
陳凱看到我,愣了一下,隨即嘲諷道:
“沈薇?你換身衣服就想裝白領了?五萬塊?你知道五萬塊是多少嗎?沒有穩定工作的人,哪來的底氣取這麼多錢?我看你是故意來搗亂的吧。”
他的新歡也跟著起哄:“就是!沒錢就別裝大款,趕緊滾吧,別在這裏丟人現眼。”
李娜像是找到了靠山,立刻說道:“女士,您要是再胡攪蠻纏,我們就報警了!”
“報警?好啊。”我拿出手機。
“正好,我也想讓警察來評評理,看看你們銀行是不是在故意刁難客戶。”
就在這時,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走了過來,是支行行長,張磊。
他剛才在辦公室裏接到李娜的彙報,說“那個沒工作的女人又回來了”,特意出來看看情況。
“怎麼回事?”張磊皺著眉,語氣不耐煩。
李娜立刻上前,添油加醋地說道:“行長,這位女士的賬戶有問題,我們不讓她取現,她就在這裏胡攪蠻纏,還想鬧事。”
陳凱也走了過來,對張磊說道:“張行長,我認識她,她就是個窮酸鬼,離了我之後混得一塌糊塗,估計是來銀行碰瓷的。”
張磊上下打量了我一番,見我穿著名牌,又有些猶豫。
但聽到陳凱的話,再加上李娜的讒言,他立刻下定了決心。
“女士,既然你的賬戶有問題,我們就不能給你辦理業務。”
張磊語氣強硬,“請你立刻離開,否則我們就報警了!”
“離開可以。”我看著張磊,
“但你們得給我一個說法,第一,我的賬戶哪一項交易不符合規定?第二,是誰憑什麼斷定我沒有穩定工作?”
“這是銀行的內部規定,沒必要跟你解釋。”
張磊不耐煩地說,“趕緊走,別耽誤我們做生意!”
“內部規定?”我笑了。
“我倒想知道,你們的內部規定,是不是允許你們隨意標記客戶賬戶為高風險,是不是允許你們歧視客戶、刁難客戶?”
我從包裏掏出手機,打開剛才保存的截圖,亮給張磊看。
“你們的櫃員李娜,違規收受客戶好處,這也是你們的內部規定?還有你,違規發放貸款,做假賬,這也是你們的內部規定?”
張磊和李娜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陳凱也愣住了,他沒想到我會拿出這些東西。
“你......你胡說八道!”李娜慌了,聲音都在發抖。
“是不是胡說八道,你們心裏清楚。”我收起手機,“我再給你們一次機會,給我辦理取現業務,並且向我道歉。否則,後果自負。”
張磊的臉色陰晴不定,他看著我,又看了看李娜,顯然在權衡利弊。
陳凱見狀,立刻說道:“張行長,別聽她的!她就是個無業遊民,這些都是她偽造的!”
“偽造的?”我看著陳凱,“要不要我現在就把這些證據發給總行稽核部,讓他們來判斷是不是偽造的?”
提到總行稽核部,張磊的身體明顯顫抖了一下。
他知道,總行稽核部的權力很大,一旦被盯上,後果不堪設想。
“你......你到底是誰?”張磊警惕地看著我。
我沒回答他,而是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電話接通後,我開了免提。
“喂,是總行稽核部嗎?我要舉報城南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