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魂穿到侯府真千金許清然身上,我意外解鎖真言訣。
隻要拉著對方的手,就能讓對方說出心裏話。
從前,隔壁王婆汙蔑我偷銀子,公堂上我拉著她的手,她立馬改口承認自己為老不尊,背著自家老頭在樂坊花了一兩銀子看俊俏的小郎君獻藝。
養母要把我配給地主家的傻兒子,聲稱賣了我是為了給弟弟湊聘禮,我拉著她的手大哭舍不得離開家。
下一秒她就把和伯父私通的事當著養父的麵說了出來,差點被浸豬籠。
直到我回到定北侯府,假千金怯怯地朝我伸出手。
“姐姐,是我搶了你金枝玉葉的身份,你若是介意,我馬上搬出去住,絕不在這兒礙眼!”
我眼前一亮,立馬親熱地拉住她的手。
“妹妹,我回到侯府,你真的高興嗎?”
還想裝腔作勢的假千金,開口卻是:
“當然不高興,鄉下來的小賤蹄子,我可不會讓你搶了我侯府千金的身份。”
......
她嚇得立馬鬆開了我,後知後覺捂住自己的嘴。
我爹詫異地看著她,眉頭已然皺了起來。
“清柔,你…你方才說什麼?”
“我和你娘找了這麼多年才找到你姐姐,你怎麼能說這種話呢?要不是當年你娘去城外上香時動了胎氣,也不會給那賤婦可趁之機換走了你姐姐。”
“你代替她在侯府當千金小姐,她卻被你那喪良心的生母帶到那種窮鄉僻壤,真是想想就來氣。”
回上京的路上,我聽奉命來接我的嬤嬤說起過。
當年馬受驚,我娘動了胎氣,在城郊破廟和一個逃難到此的農婦一同生產。
可那農婦見她衣著華麗,便動了不該有的心思。
趁娘產後虛弱未能及時醒來,偷換了兩個孩子。
但她沒想到的是,這一幕被去搬救兵的婢女所撞見,但最終我還是被帶走了,自此不知所蹤。
而我娘,這個故事中的聖母白蓮花。
居然母愛泛濫,把農婦的孩子當成了自己的,執意把她帶回侯府養育成人。
看見爹爹眼中的不悅,許清柔拚命搖頭,下意識想解釋。
可我偏偏又湊到她身邊,拉住她的手,一臉大度地看著我爹。
“父親,您別怪妹妹,她才是陪在你們二老身邊多年的女兒。”
“我突然回來,搶了原本屬於她的身份,她心裏不快是正常的。”
我拚命擠出幾滴淚,一雙卡姿蘭大眼睛撲騰撲騰地眨著,倒把我爹感動了一番。
“好啊…這才是我的好女兒......”
“被那喪良心的婦人養大,竟也依舊出落得如此水靈,這骨子裏的善良敦厚和你爹我如出一轍!”
他爽朗大笑,看我的眼神越發滿意。
許清柔差點氣歪了臉,剛想順驢下坡和我演一出姐妹情深的戲碼,一張嘴又不聽使喚了。
“侯爺了不起嗎?死老頭,我就知道你一直看不起我,等著吧,我會讓你知道誰才是你該依靠的好女兒。”
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混賬話的許清柔再次捂住嘴,躲瘟神似的撒開我的手。
還沒等她解釋,我爹已經一巴掌呼了上去。
看著許清柔的臉頰肉眼可見地腫起,我在心裏為她默哀。
果然,武將的一巴掌惹不起啊。
許清柔一臉委屈撲到我娘懷裏,看我的眼神不再是輕蔑,而是恐懼。
“娘親,姐姐她該不會是使了什麼妖術吧?”
“我明明不是想說這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