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為特聘教授,我給抄襲論文的女研究生沈俏打了不及格。
這在學術界,約等於告訴她此路不通。
她哭著求我通融,我指了指門外等候答辯的男博士:“學學人家的治學態度。”
當晚,學校表白牆和某紅書上就被她的“血淚控訴”刷屏了。
【避雷京大最美教授顧南辭,簡直是學術圈的恥辱,專門針對女生。】
【什麼海歸精英,聽說她在劍橋讀書時外號“三通一達”,是個男的就能上。】
【她的那些SCI論文,指不定是在哪張教授的床上改出來的。】
【建議嚴查她的博士學位,這種靠身體上位的學術妲己,憑什麼掛我的科?】
評論區裏,一群不明真相的人在狂歡,甚至有人P了我的黃圖。
我推了推金絲眼鏡,看著屏幕上不堪入目的字眼,嘴角勾起一抹冷意。
她大概沒調查過,我是法學院和工學院雙聘教授。
我的主業是知識產權與名譽權官司的頂級大狀,副業才是教書育人。
既然她不想畢業,那我就送她一份畢業大禮包。
......
我在辦公室裏喝完最後一口冷咖啡,看著電腦屏幕上瘋狂滾動的惡評,眼神比窗外的夜色還涼。
論壇上的帖子已經蓋了幾千樓,標題聳人聽聞:
【扒一扒那個隻收男博,專門掛女生的顧妲己】。
配圖是我在某次國際學術會議上的演講照,一身剪裁得體的職業裝,被P上了各種侮辱性的紅字:“學術公交車”、“三通一達”。
底下評論不堪入目:
【聽說她那幾篇頂刊都是睡出來的,不然三十歲怎麼當上教授?】
【這種人也配為人師表?建議嚴查!】
【那個沒過的女生太慘了,被這種老女人嫉妒美貌,穿小鞋穿到死。】
我關上網頁,笑了。
沈俏大概以為,我隻是個搞工科的書呆子。
她不知道,我這雙手除了能敲代碼,還能把人送進局子。
我是京大唯一的工學、法學雙聘教授,更是紅圈所裏最擅長打名譽權官司的“顧一刀”。
第二天一早,我拿著一疊A4紙走進了研究生實驗室。
沈俏正趴在桌子上哭,肩膀一抽一抽的,周圍圍了一圈“護花使者”。
看到我進來,她瑟縮了一下,哭聲更大了,仿佛我是什麼洪水猛獸。
“顧老師......我知道您不喜歡我,可是那篇論文是我熬了三個月通宵寫出來的......”
“您為了讓我不及格,甚至不惜羞辱我的人格......”
她抬起頭,那張清純的小臉上掛滿淚珠,眼神卻在看向我時閃過一絲怨毒。
周圍的男研究生立刻對我怒目而視。
“顧教授,做人不能太絕吧?”
“沈俏都哭成這樣了,您就沒有一點同情心嗎?”
“不就是仗著自己是教授嗎?欺負學生算什麼本事!”
我無視了這些嘈雜的狗叫,直接走到公示欄前。
“撕拉”一聲,我扯下了原來的值日表,把手裏那一疊紙狠狠拍了上去,用透明膠帶封死。
動作幹淨利落,震得整個實驗室鴉雀無聲。
“哭?哭能掩蓋你全篇查重率92%的事實嗎?”我冷冷地開口。
“這是你的論文查重報告,以及你原文複製粘貼的那三篇SCI原文對比。”
“連圖表的數據都懶得改,直接截圖貼上去,水印還在。這就是你所謂的‘熬了三個月通宵’?”
“在學術界,這不叫努力,這叫偷竊。約等於你在商場裏偷了東西,還要怪保安抓你。”
沈俏的臉瞬間慘白。
她沒想到我竟然直接把證據貼臉開大。
那些原本義憤填膺的男生們也愣住了,麵麵相覷,氣勢瞬間矮了半截。
沈俏咬著嘴唇,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顧老師......您為什麼要這麼針對我......公開處刑我就這麼讓您快樂嗎?”
“我承認我引用得多了點,但我那天發燒了,腦子不清醒......”
“您明明私下提醒我就好了,為什麼要掛出來讓所有人看笑話?”
“您就是想逼死我對不對?”
她說完,捂著臉衝出了實驗室,臨走前還發了一條朋友圈:
【或許隻有死,才能證明我的清白。這個世界,對女性太惡意了。】
配圖是一張手腕的特寫,旁邊放著一把水果刀。
不到半小時,實驗室的群就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