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一名藝術生,正在參加心儀院校的視頻考試。
最後5分鐘,我被人登錄了賬號,導致考試作廢。
這是我有把握的最後也是唯一一場考試。
我瘋了一樣申訴到學校、投訴平台,甚至報警。
可都沒用,學校不予受理,平台幫不了,警察不立案。
因為找不到幕後黑手,我每天陷入被迫害的恐懼中。
而我媽,不僅不幫我,還怨我白白花了這麼多培訓費。
她一怒之下幫我辦了退學手續,隨便找了個單身漢就把我嫁了。
我不懂,明明這麼多年咬牙供我學藝術,怎麼錯過一個學校就像犯了天大的錯。
從此我得被迫害妄想症,總感覺有人要害我。
終於,我受不了這一世疾苦,選擇從窗口一躍而下。
再睜眼,我回到了校考的前一天。
這一次,我果斷改掉賬號密碼。
拜托畫室老師陪同考試,杜絕一切可能出現的問題。
自以為做好萬全之策後,再次迎來了考試的最後5分鐘。
就在我按下“提交試卷”的那一刻,係統再次彈出“異地登錄”的提醒!
......…
為了避免最後5分鐘慘案,我特地提前做好交卷準備。
可就在我信心滿滿地點擊交卷時,我的天塌了。
渾身血液幾乎凝滯,窒息感包裹著我。
這不可能!我新換了密碼,沒告訴任何人!
隻有主機是用的王老師的手機。
我猛然看向王老師,眼裏幾乎能噴出火。
重來一世,沒想到一下子就抓到了害我的人。
可是為什麼呢?
手裏的動作不敢停歇,5分鐘,我或許還有機會。
我顫抖著手重新輸入賬號密碼,可怎麼試也登不進去。
瞥了眼倒計時,還剩4分鐘,心跳在耳邊轟鳴讓我無法冷靜。
還剩三分鐘,我嘗試了一遍又一遍,依舊不行!
眼看著時間一分一秒流逝,急促的呼吸讓我滿頭大汗。
被逼無奈之下,我隻能嘗試在輔機提交試卷。
緊接著繼續回到主機,重新嘗試。
終於登進去了!可倒計時也來到了0秒。
係統彈出“超時作廢”的提示,顯眼又刺目。
我絕望地閉上雙眼,我又一次和心儀院校失之交臂了。
一想到隨之而來的辱罵和埋怨。
我狠狠地瞪向王老師,“老師,您為什麼要害我?”
“您要是有學生要考京藝,可以提早和我說,沒必要這樣耍我!”
我崩潰地大喊:“我可以棄考,或者有更多時間準備其他學校!”
王老師的麵色有些不自然,“新密碼不是隻有你知道嗎?”
我雙眼通紅地吼道:“是啊,我就怕中間出岔子,把所有社交軟件都屏蔽了!”
“隻有手機,是你提供的,不是你還有誰呢?”
王老師有些猶豫,“這是專業的考試手機,這麼多年都沒問題。”
他歎了口氣,“你是我的重點學生,你考不上對我沒有任何好處。”
我將信將疑地看著他,“手機上是不是裝有畫室的軟件?”
上一世,我就猜測是畫室泄露了密碼。
這次更是鐵證如山。
喊王老師陪考,就是怕到時候推諉責任扯不清楚。
看著我滿眼的警惕,他輕輕地拍了拍我的肩。
“藝聲,我理解你,當務之急是先想辦法補救。”
王老師惋惜地看了眼桌上的畫作,撥通了招生辦的電話。
我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這次的考試我比上一世發揮得還要好。
看著王老師焦急地模樣,我張了張口,還是選擇了沉默。
上一世我也聯係了學校、平台,甚至報警,可都沒用。
“係統已經提示超時作廢了,我們也更改不了係統。”
“對不起,你的情況我們實在是無法受理。”
一模一樣的回複在耳邊回蕩,我痛苦地捂住臉。
我不想做瘋子,也不想死,我要找出真相!
“不好意思,您這邊我們幫不了呢。”
平台也拒絕了他,和上一世一樣。
王老師挫敗地看向我,“藝聲,我們去報警吧!”
我搖了搖頭,“老師,沒用的,我都試過了。”
“你都試過了?你什麼時候試的?”
我扯了扯嘴角,沒有回複他,重生要怎麼說出口呢。
我拿出一張承諾書,這是我昨天打印出來備用的。
當然我寧願這張紙永遠也用不上。
“老師,麻煩你簽個字,承諾這件事與你無關。”
王老師果斷地拿起筆,毫不猶豫地簽好了字。
他安慰道:“老師帶你去畫室,問清楚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