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發布會先來的,是一個我沒有想到的電話。
趙峰約我到咖啡館見一麵。
我想了想,還是決定去赴約,有些話,是該提前說清楚。
赴約之前,我在包裏裝了一隻錄音筆。
來到約定的地點,我看到趙峰已經坐在座位上了。
幾天不見,他似乎憔悴了些,眼神也沒有之前的光彩。
見到我,他的眼裏突然亮了一下。
我坐在他的對麵。
“約我出來什麼事?”
他似乎在組織語言,臉色也有些複雜。我卻沒時間在這裏陪著他發呆。
我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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