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顧思彤穿著我的睡衣,像貓一樣蜷縮在顧瑾澤的懷裏。
而本該睡在我身邊的丈夫,此刻正溫柔地抱著她,輕拍著她的背。
聽到動靜,顧瑾澤緩緩睜開眼。
看到門口的我,他沒有一絲慌亂,反而皺起眉來。
“你怎麼過來了?”
他的聲音裏帶著責備。
我指著他懷裏的顧思彤,聲音都在發抖。
“你不該先跟我解釋嗎?”
“她為什麼會穿著我的睡衣,睡在我老公的懷裏?”
顧瑾澤歎了口氣,語氣充滿無奈。
“思彤晚上做了噩夢,我隻是過來陪陪她。”
“念夏,你就不能善良一點,體諒一下她一個小姑娘嗎?”
又是“善良一點”。
我都快不認識這四個字了!
我閉上眼,努力平複呼吸。
“讓她搬出去!”
“我給她找最好的公寓,請最好的保姆。”
顧瑾澤的臉一下子冷下來。
“不可能!”
“這裏也是思彤的家,她哪裏也不去。”
說完他便不再看我,重新閉上眼,將懷裏的顧思彤抱得更緊。
我像個傻子一樣站在門口,看著他們親密無間的姿態,感覺自己快要窒息。
回到臥室,我一夜無眠。
直到淩晨三點,我被一股陌生的氣息驚醒。
我猛地睜開眼,看到一個黑影站在我的床邊,靜靜地盯著我。
是顧思彤。
她還穿著我的睡衣,長發披散,在黑暗中看起來鬼氣森森。
我嚇得心臟都快跳出來了。
“你想幹什麼?”
她慢慢地彎下腰,湊到我的耳邊,用隻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聲說。
“他本來就是我的。”
“你才是那個外人。”
說完,她直起身,若無其事地轉身離開了我的臥室。
我渾身冰冷,再也睡不著。
第二天早上,我在用洗麵奶的時候,臉上突然傳來一陣刺痛。
我趕緊衝掉泡沫,鏡子裏的臉已經紅了一大片,還起了很多細小的疹子。
我拿起那瓶洗麵奶聞了一下。
除了原本的味道,還多了一絲極淡的刺激性氣味。
我的護膚品全都是根據我的膚質特別定製的,絕不可能出現過敏成分。
它被掉包了。
我拿著那瓶洗麵奶衝下樓,找到正在吃早餐的顧瑾澤。
“顧瑾澤,你看看我的臉!”
他抬起頭看到我紅腫的臉,眉頭皺得更深了。
“怎麼回事?”
“是顧思彤!她換了我的洗麵奶!”
顧瑾澤放下刀叉,拿過我手裏的瓶子看了看。
“這不就是你平時用的牌子嗎?”
“江念夏,你是不是疑神疑鬼了?”
他把瓶子放回桌上,語氣裏帶著一絲不耐煩。
“可能就是你自己不小心買錯了批次,別什麼事都往思彤身上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