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個櫃台的鐲子全部給我取出來。”
溫淺十分豪氣的揮手。
女孩黑茶色的眼眸漸漸染成黃色,眼底的興奮要溢出來。
見到如此豪氣的顧客,銷售們對視一眼,拿出十二分的服務。
溫淺戴完這個戴那個,戴完那個戴那個。
她舉著在許秘書麵前晃,“怎麼樣,夠不夠閃?”
白皙的手臂被金鐲占滿,像極了武裝的金剛臂,沒有絲毫美感可言。
許秘書欲言又止,想提醒她去買點貴東西,可看著溫淺期待的眼神。
亮晶晶的眼眸中仿佛被星星點綴,讓人說不出掃興的話。
“閃!金光閃閃。”
“這位小姐,請這邊結賬。”
許秘書主動向前結賬。
從金店出來的溫淺意猶未盡繼續轉戰另外一家店。
許秘書趕緊阻止,“溫小姐,走了這麼久,您一定累了,我們休息一下吧。”
溫淺不樂意,花錢怎麼會累呢?
“許秘書,你該鍛煉了,體力怎麼那麼差?”
許秘書作勢要去摘溫淺的手鐲。
溫淺捂住手鐲,被迫乖乖跟著他去旁邊咖啡店內休息。
比上一個聽話多了,許秘書發出由衷的感慨。
捂住一直跳動的眼皮,心中有股不好的預感。
踏入咖啡館那刻,溫淺突然被一股大力拽住,風風火火的把她帶到廁所。
許秘書緊張不已。
沈小姐?她又來添什麼亂!
想起老板之前緊張她的樣子,派女保鏢近身保護溫淺,火速給顧斯年打電話。
“這裏是我存的所有錢,足夠你生活一陣子,快走!顧斯年就是個吃人不眨眼的惡魔,快點離開他。”
溫淺手心被塞進一張銀行卡,沈柔把她朝廁所窗戶推。
“等,等一下。”
溫淺護著肚子,在保鏢的保護下脫離了沈柔的掌控。
沈柔焦急催促,“這是你最後逃跑的機會。”
溫淺無辜眨眼,“可我沒想跑啊,我是自願給他生孩子的。”
為了她手上的一連串金手鐲和以後花不完的錢。
沈柔一副要被急哭的模樣,窗戶處突然探出一個頭。
溫淺嚇了一哆嗦,默默地安撫著肚子。
在心中暗自嘀咕,“果然是女主的朋友,就是不同凡響。”
女聲冷冷道,“小柔,你沒看出來嗎?她就是拜金女,我說是她主動爬上顧斯年的床你還不信?這下你信了嗎?”
嘲諷的語氣讓溫淺十分窩火,皺眉不耐煩道,“我偷你錢了對我這麼大惡意?”
女人見溫淺還敢回懟她,竟直接從窗戶跳進來,一步步逼近她。
“你當搶別人男人的第三者還這麼硬氣?臉怎麼這麼大?你媽怎麼把你養這麼不要臉。”
沈柔慌張的去捂女人的嘴,“別說了,她肯定有苦衷的。”
這空氣怎麼飄蕩著淡淡的綠茶香?
懷孕本就激素不調,溫淺不想以後生出的孩子是個窩囊脾氣,心中有氣直接發。
看向沈柔,“你承認顧斯年是你男朋友?”
沈柔抿唇不語,眼圈紅紅的垂眸。
“你當小柔是你個不要臉的賤人,她才不會給顧斯年那個活閻王生孩子。”
毫無邏輯的話讓溫淺眼眸懊惱。
她錯了,這確實是小說世界。
他大爺的沒有道理,女主就是道理。
她才不管,她懷著金坨坨呢!誰敢動她?
“他倆不是男女朋友,你說我是小三?請問我插足了顧斯年和誰?顧斯年是雌雄同體嗎,又當男朋友又當女朋友。”
冷臉短發女人心疼的把沈柔護在懷裏哄,一臉怨毒的瞪著溫淺。
“顧斯年喜歡的人是小柔,你硬要揷進來,就是第三者。”
“你以為你生下孩子顧斯年就會娶你了?別異想天開了,隻要小柔一句話顧斯年分分鐘將你送走。”
溫淺做出一副害怕的表情,“哎呦,我好怕怕哦~你說啊,把我送走啊~”
她的故意挑釁的模樣氣的短發女人恨不得衝過來給她幾拳。
女保鏢女殺神一般擋在溫淺麵前,安全感拉滿。
溫淺默默地摘掉一串黃金戴到她手上,“謝謝你保護我哦。”
女保鏢背挺的更直了。
沈柔像是看到什麼臟東西,指著溫淺身上的黃金顫抖,“你花他的錢了?你怎麼能花他的錢呢?”
溫淺舉起她給自己的銀行卡。
“請問,這裏的錢是誰給的?”
沈柔一副受到巨大侮辱的模樣。
短發女人心疼的安慰,“小柔,你不用心裏有壓力,你是有苦衷的,我們懂你的苦衷。”
哦,那就是顧斯年的錢。
溫淺本來要還回去的手默默地放進新款香奈兒金球包包裏。
“你以為顧斯年真的喜歡你?他想要的不過是你肚子裏的孩子罷了。”
短發女人還在對溫淺進行魔法攻擊。
溫淺咧嘴笑,“我知道呀,那咋啦?”
她也是圖顧斯年的錢呀,她也沒準備養孩子啊。
等孩子長大了她再回來,坐享其成不好嗎?
她經曆十幾根肋骨同時被打折的痛苦生下她,她一定會理解媽媽的,媽媽是愛她的,媽媽是被迫出國的。
“你你你簡直不要臉!”
溫淺晃動著身上的黃金,還貼心的轉了個圈讓她們看的更清楚。
“你不喜歡黃金?怎麼會有人不喜歡黃金啊!”
沈柔咬著唇,繼續淚眼汪汪的規勸,“姐姐,顧斯年他冷酷又無情,你和孩子留在他身邊不會有好下場的。”
短發女人執拗強調:“顧斯年從來隻對我們小柔刮目相看。”
溫淺不想陪她們再演這種偽善的戲碼,戲精夠了準備離開。
從鏡子中瞥見顧斯年的身影。
溫淺眼眸閃了閃,雙眼一翻暈了過去。
一雙手穩穩的接住她,顧斯年小心將人擁入懷中。
沈柔眼神茫然。
顧斯年看都沒看她一眼。
一種隱秘的不甘湧入她的心扉,倔強的喊住顧斯年,“顧總,還請你放溫小姐離開。”
“她是一個活生生的人,不是生育的機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