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寧願死,也不會替不愛的人生孩子。”
溫淺從頂樓電梯出來後,剛好聽到這句話。
來了,來了,小白花女主她寧死不折。
身為從二十一世紀穿書而來的新時代女性,自然要幫她了。
“她不生我生!”
溫淺中期十足的喊出這句話,捧著肚子小心翼翼的一點一點挪過來。
麵對詫異的眾人,露出一抹笑。
“對了,請問一下,誰是顧斯年?”
眾人“......”
沒有人搭腔,溫淺淡定扔下一枚重磅炸彈。
“我懷了他孩子,就是當時黑燈瞎火沒看清長什麼樣。”
溫淺死後穿成了霸總強製愛小說中的路人甲。
還是一個很漂亮的路人甲。
書中劇情很瑪麗蘇,也超癲。
偏執反派顧斯年天生絕嗣,隻有女主沈柔能生下他的孩子。
於是顧斯年將沈柔搶回去,許諾生完孩子會給她十個億。
誰曾想,顧斯年卻在相處中愛上沈柔。
可偏偏書中的男主是他的的好兄弟秦城。
顧斯年經過一係列操作,看著在自己身邊卻毫無生機的沈柔。
終於忍痛成全兩人,還認了沈柔的女兒當幹女兒,將他的商業帝國全部留給她。
這哪裏是什麼偏執反派?
分明是男女主play的一環,一個丟了心還送上財產的冤大頭。
全程和溫淺沒什麼關係。
溫淺也不想卷入這麼癲的劇情,可奈何她是個小透明,卻擁有所有悲慘女主配置。
家暴的爸,怯弱的媽,智障的弟,還拖著癱瘓的奶。
原主一天打五份工,養活一大家人,結果猝死了。
這說明什麼?
工作不禁摧殘靈魂,還會導致喪命啊。
她可不能碰,於是她利用對劇情的掌握,在顧斯年被下藥那次睡了他。
結果她還真懷上了!!
有極品男人可睡,不用負責任。
生娃不用養娃,還能淨賺十個億!
尊嚴?那是什麼!是他爹的狗屎。
單單是想著以後的好日子,溫淺都要笑出聲。
以至於她沒有注意,身後的電梯開了。
男人身姿挺拔如竹,渾身散發著矜貴的氣質。
“你說,懷了誰的孩子?”
癡笑的溫淺驟然回神,轉身就看到一張完全超越現代頂流男明星的帥臉。
瞬間明了他的身份,小心臟怦怦跳,不理解的看了還巴著欄杆風中淩亂的原女主沈柔一眼,可真是糊塗啊。
“當然是你的。”
顧斯年如鷹般銳利的眼眸鎖定蘇淺,後者淡淡一笑。
“你們可以隨時帶我去醫院檢查。”
男人在腦海中回憶著僅有的幾次生活。
最放肆的一次,女人用領帶將他的手綁住。
朦朧間,他隻能看清女人的細腰和又白又嫩的大腿。
喉嚨不自覺滾頓著,一股暖流竄入顧斯年下半身。
眼前的女人素麵朝天,那雙又黑又亮的眼睛襯托她那張本就精致的小臉十分嬌俏,像是稚氣未脫的大學生。
和那天晚上技術嫻熟的女人全然不同。
溫淺直勾勾的看著顧斯年,眼中全是滿意。
寬肩窄腰大長腿,精致的麵龐此時正不悅的蹙著眉,渾身散發著經過時間沉澱和金錢締造的底氣。
睡的時候隻是一味的做,還沒仔細看過他的臉呢。
顧斯年被她灼熱的不加以掩飾的目光看著,心中不悅。
他最討厭女人用這種花癡的眼神看著他。
“時間,地點。”
溫淺猶豫,說哪次呢?
顧斯年揮手,讓保鏢將溫淺帶下去。
又是一個來騙錢的。
“你過來,我隻和你一個人說。”
溫淺臉頰粉紅,羞澀的朝顧斯年勾勾手。
修長白嫩的手指讓顧斯年眼眸微滯,鬼使神差朝她走去。
“帝豪酒店,808,您把我拉到房間就,就......”
溫淺欲言又止,不安的看著顧斯年。
顧斯年舒展的眉毛逐漸鬆開,倒真有這回事。
他被人下藥,沈柔失蹤那次。
快要失去理智被對方得手時,一雙手白嫩的手抓住他的胳膊。
“先生,你怎麼了先生?”
那一抹白不斷衝擊著他不理智的大腦,將人拽入房間中。
清晨起來時,人已不見蹤影。
派許秘書去查也無果,就像是憑空蒸發消失在這個世界。
“為什麼突然找過來?”
“我沒錢打胎,你舒服過至少要負責處理掉這個麻煩。”
顧斯年瞬間怒火中燒,“你說我孩子是麻煩?!”
溫淺“嚇”的後退幾步。
“去醫院!”
被晾在欄杆處的沈柔聽著她們的對話,眉頭皺著。
許秘書笑成一朵花,“沈小姐,你不用擔心了,我們總裁有孩子啦!”
飛快跟著顧斯年身後離開。
沈柔被丟在這裏,茫然的看著他們的背影。
上次她鬧著要自殺時,顧斯年不僅答應她過分的要求,還抱著她下去的。
整個公司的女人全都驚羨的看著她。
她自己都沒察覺,指甲緩緩陷入肉裏。
顧斯年不是絕嗣嗎?隻有她能生下他的孩子,怎麼就突然讓其他女人懷孕了嗎?
口袋裏的電話響起,傳來一道溫柔夾雜著怒氣的男聲。
“阿柔,你不該拿生命開玩笑!”
一路暢通無阻來到醫院,溫淺百無聊賴的扣著手指。
蔥白的手指在她的擺動下變幻成各種形狀,就這麼在顧斯年的眼前晃來晃去。
顧斯年單手解開西裝扣,錯開視線。
“好運來,祝你好運來,好運帶來了喜和愛。”
溫淺掏出手機站起來,許秘書擋住她的去路。
“不能接電話?”
顧斯年淡淡看著女孩,“在這裏接。”
保鏢們嚴陣以待,攔住溫淺的去路。
溫淺沒有掙紮,平靜的按了接通鍵,還打開了免提。
保鏢們沒忍住互相看了看,暗自嘀咕。
“要是換成沈小姐,又該說總裁限製她的人身自由了。”
顧斯年腦海中閃過沈柔指責的神色,越發煩躁。
想抽煙,又顧忌到在場有孕婦,一顆糖被塞到他手心。
抬眸撞進女孩燦爛的笑。
她手中還拿著手機,電話那頭傳來怒火衝天的質問。
“死丫頭,不在家做家務,死哪去了?”
溫淺小聲道,“能不能拜托你冒充一下我老板?說你帶我出外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