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國的雪下得正酣，整座城市銀裝素裹。
顧淮安站在河邊，看著被包裹得隻剩眼鏡的寧婉，嘴角噙著笑。
“還記得怎麼滑嗎？”他問，呼出的白氣在冷空氣中氤氳開。
河麵已經凍得結實，冰麵上零星有幾個小孩在嬉戲。
寧婉神情專注，小心翼翼地站上冰麵。
顧淮安下意識地伸出手，虛虛地在身後護住她。
這個動作讓寧婉回想起那些遙遠的冬日。
那時她還是個紮著羊角辮的小女孩，總是亦步亦趨地跟在顧淮安身後學滑冰。
“我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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