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無數惡毒的罵聲在我眼前瘋狂滾動。
“原來這就是在婚禮上被爆出艾滋的新娘,聽說是一個白富美,私生活這樣混亂。”
“樓上你懂什麼,這種名媛婊玩得最臟了。”
“那奸夫是一個老頭吧,我去,那是不是給錢就能睡。”
“艾滋你也敢睡,我看你真是餓了。”
我氣得雙目通紅,聲調止不住的顫抖。
“我都說了,那個男的不是奸夫。”
聞言鄭秀卻獰笑著打開另外一瓶硫酸。
她甚至還壓低嗓音威脅我。
“隻要你答應把股份轉給我兒子,我就放過你和那個奸夫。”
我疼得幾乎快沒有力氣說話,聞言咬緊牙關一字一句。
“你做夢。”
鄭秀臉色頓時黑沉下來,吩咐人把硫酸潑周立德臉上。
剛剛周立德還能發出微弱的痛呼,如今是徹底像是跳死狗般癱地上不動彈了。
就在這個時候,門口傳來周修遠的厲喝聲。
“你們這是幹什麼?!”
看見急匆匆進來的周修遠,我立馬指向周立德。
“周修遠,趕緊帶著你媽滾出去。”
“還有你自己看清楚那個男的到底是誰?!”
聞言周修遠快步走來對著我心口用力一踹。
他紅著眼瞪我,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林風眠,如今居然為了那個老男人讓我媽滾,你對得起我們一家子嗎?!”
“這些年,你每次在外麵亂玩,都是我們一家子為你善後,平日還要看你的臉色,這種日子我真的受夠了。”
彈幕被周修遠演技感染,紛紛開始留言心疼。
“好可憐一帥哥,被這樣的名媛婊折磨。”
“要我說,就算沒有林家資助,周修遠也能走到今天,這林氏沒有爛在林風眠手上,林家父母得從墳裏爬起來給他磕一個。”
周修遠一邊哭一邊對我露出一個挑釁的笑容。
這個時候鄭秀給周修遠遞來個眼神,低聲道,“這賤人的確是打算請律師。”
“還好兒子你算準了。”
聞言我氣得渾身都在發顫。
突然,手機瘋狂振動起來。
趁著鄭秀沒注意,我立馬掙脫她桎梏。
看到助理發來的消息,我眼裏頓時有了光芒。
我立馬把手機裏的內容展示在直播鏡頭前。
因為過於激動嗓音都有些嘶啞。
“周修遠,早就在外麵養了女人,不僅如此,他還跟那個女人有了孩子。”
“亂搞的從來不是我,得病的也不是我。”
直播間頓時嘩然一片。
周修遠則表現得意外的平靜。
“我出軌我有孩子了又如何,這些年你打壓我,寧願自己在外麵亂玩也不許我碰你。”
“林風眠,你可以動我,但不能動嬌嬌和我兒子!”
“嬌嬌雖然家裏窮,但比你這種人善良幹淨多了。”
直播間反而被周修遠這番言論感染。
“這才是真男人,你出軌出得好!”
“幸好出軌了,不然也會被林風眠這個毒原體感染。”
我紅著眼無奈笑出聲。
又把帶有疾控中心章印的報告拿出來。
“周修遠,那你知不知道,你幹淨的嬌嬌,已經接受艾滋治療長達五年了。”
就在這個時候,角落裏的周立德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來。
手腳並用爬過來拽住了周修遠的褲腳。
顫顫巍巍的喊了聲。
“兒子,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