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洲沒有回公司,也沒有去醫院。
他獨自驅車回到了別墅,那是他們曾經的婚房。
推開門,屋裏彌漫著一股久無人居的黴味。
家具上落了一層薄薄的灰,自從陸暮雪走後,這裏就再也沒有過煙火氣。
沈知洲脫下外套,卷起袖子,接了一桶水,跪在地上開始擦地。
背後的燒傷因為劇烈動作再次崩裂,鮮血滲出紗布,染紅了白襯衫,但他像是感覺不到疼一樣。
他跪著,一點點擦拭著地板,擦拭著樓梯扶手,擦拭著每一個陸暮雪曾經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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