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淮洲下意識鬆開纏在方嫿腰間的手,快步走到陳疏影麵前,皺眉說:“疏影,我沒有背叛你,隻是在玩一場馴服遊戲而已,你知道我最討厭被人管著了,懂點事別鬧。”
“等遊戲結束,我自然會回家陪你,給你補償的。”
陳疏影驚愕的看著他理直氣壯的態度,寒意瞬間滲透骨髓。
今時今日她才明白,婚姻在傅淮洲心裏並不神聖,也對它沒什麼敬畏感,
所以他會沉迷於不斷的出軌,尋找新的刺激。
而他當年瘋狂挽回自己,不過是因為男人的掌控欲在作祟罷了,根本不是愛。
可惜她被傅淮洲傷的血痕累累,才終於看清他的真麵目。
她踉蹌著後退半步,神色平靜的說:“好。”
女人平淡的態度,讓傅淮洲眼底閃過一絲不安和驚訝,
疏影向來是眼裏不揉沙子的剛烈性子,怎麼今天這麼大度?
傅淮洲銳利的目光落在陳疏影左手無名指的鑽戒上,神色漸鬆,接過助理遞來的大紅本,硬塞到她手裏,勾唇說:“老婆真乖,帝宮那套別墅送你,算我提前給你的生日禮物。”
“不用。”陳疏影神色冷漠的從他身旁走過,轉身坐進車裏,疾馳而去。
她的生日,從今以後都不需要他出現了。
隔日,陳疏影去醫院辦離職手續,見白主任的位置是空的,
她隱約覺得事情不對勁,快速劃開手機給白主任打電話卻關機了!
陳疏影急的滿頭是汗,正要去找院長,身後傳來方嫿清冷的嗓音:“別白費力氣了,你的恩師涉嫌挪用公款兩千萬,剛才被警方帶走了。”
“這不可能!”陳疏影驟然回眸,望著她眼底的幽暗,瞬間恍然大悟,恨聲說:“是不是你在故意栽贓他?”
“對啊,誰讓他昨晚一心護著你,當眾給我難堪呢。”
方嫿上挑的丹鳳眼滿是殘忍的笑意:“你老公真是深情體貼到極致,我就隨口抱怨了白主任一句,他就直接讓人毀了你恩師的前程。”
“啪!”
陳疏影氣的渾身發抖,狠狠扇了她一巴掌:“你真是個白眼狼,當初要不是我老師給你墊了20萬,你弟弟能順利做腎移植手術嗎?”
“這件事我絕不會善罷甘休,你給我等著!”
方嫿被她打的右臉瞬間腫了起來,惱恨的盯著她說:“你一個馬上被傅總趕出門的棄婦,哪來的底氣敢打我?”
“我想要傅太太的位置,不過是一句話的事而已。”
陳疏影聽著她狂傲的語氣,心中怒火躥升,冷冷道:“你以為搶走我的位置就贏了?真是天真。”
“對傅淮州來說,再漂亮的女人也隻是件衣服而已,膩了就換了。”
聞言,方嫿眼裏閃過幾分不安,
轉瞬她微抬下巴,嘲諷笑著說:“那是你自己沒本事,隻要我一直對前男友念念不忘,他就永遠患得患失,愛我如命。”
...
陳疏影衝進傅氏總裁辦公室,走到簽批文件的傅淮州麵前,含淚央求說:“傅淮洲,我願意任你處置,你讓醫院趕緊撤銷對我恩師的起訴。”
“他剛做完手術,根本受不了監獄的生活,會撐不下去的!”
見她急的滿頭是汗,傅淮洲心裏劃過一絲不忍正要開口,就被方嫿打來的電話吸引了注意力,
他迫不及待的接起電話,唇角微勾:“小嫿,我追了你三年,這是你第一次打電話給我,是想我了?”
“一點點吧。”電話裏傳來女人冷淡的嗓音:“我想吃腸粉,可是我住的公寓停電了......”
“我馬上來。”傅淮洲含笑掛斷電話,目光落在陳疏影身上瞬間陰沉,皺眉說:“疏影,別的事我可以通融,唯有這件事不行,我絕不允許小嫿受一絲委屈,所以白敬山必須坐牢。”
“傅淮洲,你竟然為了哄情人開心,狠心要逼死我的恩師?”
陳疏影失望又氣憤,死死咬唇說:“你曾經承諾過......我可以任意提三個要求,你會盡數答應的,現在又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