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母有心臟病,受不了刺激。
宋映禾整個人亂作一團,她拚命想要離開這裏,卻被傭人攔下,動彈不得。
僵持之際,周牧謙和喬蔓蔓來了。
她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拚命哀求:
“周牧謙,求求你放過我。”
“我媽心臟病發作,現在必須動手術,我要去看看她。”
她從未如此狼狽過,頭發亂糟糟地堆在身後,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不停地往下落。
周牧謙心底生出幾分遲疑,他本能想要鬆口。
可下一秒,喬蔓蔓卻說道:
“大嫂該不會是想找個借口逃避家法吧?”
“好端端的,阿姨怎麼會突然心臟病發作,就算是要找借口,也不能詛咒自己的母親吧?”
此話一出,周牧謙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他強硬關上門,再次說道:
“不要想著耍這些花招,犯了錯就該接受懲罰,你就老老實實地在這裏抄經吧。”
說罷,男人再也不顧她的哀嚎和痛苦,轉身就走。
恍惚間,宋映禾好像看到了喬蔓蔓嘴角的得意。
她是故意的!
這個認知讓她頭腦發暈,她拚命全力朝著門外大喊:
“周牧謙,我恨你!”
“我宋映禾,這輩子最後悔的事情就是愛上你。”
男人腳步微頓,可還是頭也不回地離開。
接下來的時間,宋映禾想遍了各種辦法,她甚至以死相逼,想要讓傭人放自己離開。
可傭人得了命令,根本不為所動。
最後,她將自己弄得遍體鱗傷,卻還是沒能離開。
終於,她精疲力竭了。
女人宛如一潭死水,靠在牆壁上,沒了動靜。
不知過了多久,電話鈴聲再次響起。
這一次,來電的是醫院。
“宋小姐嗎?很抱歉告訴您,您母親於今天下午心臟病手術失敗,已經離開了人世,請您節哀。”
宋映禾緩緩閉上眼睛,卻連眼淚都掉不下來。
原來人痛到極致時,是真的哭不出來的。
過往那些美好的回憶,此刻被全部打碎,前世今生的恨意積聚在一起,達到了巔峰。
她恨周牧謙,也恨喬蔓蔓!
宋映禾擦幹眼淚,低頭看了一眼手機,今天剛好是離婚冷靜期的最後一天。
她笑了笑,靜靜等到傭人換崗的時候,逃了出去。
離開別墅,女人徑直去了民政局。
她拿到新鮮出爐後的離婚證,隻覺得渾身輕鬆,終於解脫了,隻可惜......媽媽永遠回不來了。
她強撐著最後一點力氣,將資料發給張主編。
“把錢打進卡裏,東西在你郵箱。”
“希望,你們媒體不要讓我失望。”
話落,宋映禾頭也不回地去了醫院。
她以生平最快的方式將母親的遺體帶去火化,然後抱著骨灰壇,整理好了行李,登上了前往m國的飛機。
飛機即將起飛的那一刻,她拉黑了周牧謙的全部聯係。
往後餘生,永不相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