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映禾是圈子裏出了名的強勢,京圈太子爺丈夫周牧謙包養的小三上門挑釁,她便用豬肉戳在對方臉上印下“豬肉品質,一級”幾個大字。
隻要和周牧謙有關的桃色緋聞,她都鬧得天翻地覆。
直到一次落水後,她卻像是變了個人似的。
周牧謙遇見撈女,她出麵擺平,周牧謙養的嫩模懷孕,她主動壓下熱搜,就連周牧謙和新歡關鍵時刻缺乏避孕套時,她都親手撕開,雙手為他們奉上。
人人都說,宋映禾這是心死了,不作不鬧了,宋映禾卻隻是看著那些評論,扯了扯唇角,她從來不是心死,而是重生。
前世,二十二歲的她家逢巨變,父親墜樓,母親重病不起,最走投無路的時候,她甚至想過一了百了。
遇見周牧謙,是意外,更是她的救贖。
他為宋映禾償還了百億債務,親自幫她母親聯係了醫院,又在周家長輩上門羞辱時,以命相脅道:“隻有沒出息的男人,才會在意女人的家世!”
“我會護她一輩子,你們既然容不下她,那從今往後,我周牧謙便帶她遠離周家,永不踏足!”
可結婚不過三年,他便開始出軌。
宋映禾接受不了,跑去質問,換來的卻隻是他輕描淡寫地說:“圈子裏的規矩就是如此,你要不服,那就去鬧!”
宋映禾當時還不明白這句話的含義,天真的以為把事情鬧大了,讓那些女人滾出去,他就能回歸家庭。
可真相卻狠狠打了她一記耳光。
結婚三周年紀.念.日那天,宋映禾帶著禮物去找周牧謙,卻在包廂門口聽見他和兄弟的對話:“牧謙,聽說你家那位母老虎最近又開始鬧騰了,你可不是好脾氣的人,這麼縱著,想必還是有幾分真心的吧?”
宋映禾腳步微頓,心底多了幾分期待,然而,男人接下來的話,卻像一把冰錐,瞬間刺穿了她的耳膜。
有人搶答:“你這話問的多餘了,真心?別逗兄弟們笑了!圈子裏誰不知道,宋家破產是牧謙一手操控,為的就是英雄救美,讓她宋映禾死心塌地!”
宋映禾的心臟猛地緊縮,仿佛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幾乎無法呼吸!
當年宋家破產來的突然,她不是沒有懷疑過,可她卻怎麼也沒想到會和周牧謙有關!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她死死捂住嘴,才沒有驚叫出聲,眼淚卻不受控製地洶湧而出。
緊接著,她聽到了周牧謙那淡漠的回應:“我愛的人一直都是蔓蔓。”
“周家家規森嚴,而她又出身太低,經常被長輩們找麻煩,隻有我娶的妻子更加不堪,才能幫她吸引全部火力。放眼望去,整個京北就沒有比宋映禾脾氣更差的女人。”
“因此,宋映禾是做擋箭牌最合適的人選。”
轟——宋映禾隻覺得天旋地轉,整個世界在她眼前轟然崩塌。
原來......如此!原來所有的救贖,所有的體貼入微,所有要“照顧”她一輩子的誓言,都是假的!
難怪婚後第二年,他便開始出軌嫩模。
每一次他的出軌,都是為了刺激她去作,去鬧,折騰的周家不得安寧,才好凸顯出他心中白月光的單純乖巧!
而最讓她惡心的,還是喬蔓蔓的身份,她是——周牧謙的弟媳!
絕望,惡心,憤怒的情緒齊齊湧上心頭,宋映禾再也控製不住自己闖了進去,他們大吵一架,鬧的不可開交。
她說要公開他的醜聞,讓所有人都看看他的真麵孔,卻沒想到會在衝出門後被車撞到身亡!
如今重活一世,她再也不想讓周牧謙如願了。
這時,回憶被門口突然傳來的開門聲打斷。
周牧謙擰著眉走進來,開口便是質問:“聽說你昨天花了兩千萬壓我的頭條?”
宋映禾嗯了聲,語氣很淡:“嗯,這都是我身為周太太該做的。”
周牧謙錯愕,盯著她看了許久,都沒能從她臉上找到半點賭氣的意思,麵前的女人仿佛隻是一灘死水。
她不再哭鬧,不再生氣,是長輩眼中最完美的周太太,可他心頭卻生出幾分煩躁,明明以前的宋映禾不是這樣的!
男人下意識解釋:“照片隻是應酬的時候被拍的,我和那些女人沒有什麼關係......”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宋映禾打斷,她擺了擺手,滿不在意道:“不用解釋,圈子裏的規矩我都明白的。”
周牧謙語塞,從前被他拿來搪塞她的話,如今回饋到自己身上,他心臟忽然被一股強烈的煩躁撕扯著。
他隻覺得,宋映禾......好像哪裏不一樣了。
他擰著眉,有些急躁地伸手想要抓她手腕,卻隻抓住一份文件,是她剛塞進來的。
宋映禾抬眸,語氣平靜到近.乎冷漠:“周牧謙,我剛花了兩千萬為你擺平那些麻煩。”
周牧謙怔了下,被氣笑了。
他直接翻到文件最後一頁,用力簽下自己的大名,狠狠將文件甩回宋映禾懷裏,冷笑:“阿禾,欲擒故縱也要有個限度。”
說完,男人揚長而去。
宋映禾望著他遠去的背影,攥緊了懷裏的“離婚協議書”,心頭冷笑。
上輩子她太衝動,做事情不計後果。
這輩子,她要親手為自己討回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