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立馬催動了係統,外掛開啟。
下一秒。
江寂冷不丁一個腳滑,砸進憑空出現的狗屎堆裏。
他的頭在狗屎堆裏,不受控製的上下起伏。
而三姐的嘴巴也開始不受控製起來。
“沒錯,其實我才是小三,我專業插足劈腿六年,腳踏三隻船,江寂的兄弟我基本都睡過。”
她剛說完第一句,全城的大屏也跟著投放他們出軌的照片。
詛咒第二項實現!
哇哦,閨蜜在心裏驚歎一聲。
“害得是你啊老鐵,又是大瓜又是投屏。”
我示意她低調低調,更精彩的還在後麵。
鄧橙拚命捂住嘴,可話還是繼續往外蹦。
“你們不知道吧,江寂就是個軟腳蝦,他吃了藥都不行,簡直廢物一個......”
鄧橙急得狂扇自己耳巴子,可她越罵越起勁:“他還天天吹噓自己多厲害,實際就是個養胃。”
渣男坐在狗屎上,氣的渾身發抖:“你少汙蔑老子!我怎麼可能不行。”
可吼著吼著,他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慘白。
江寂僵硬地低下頭,顫抖著伸手往褲襠裏摸去。
空的。
那裏連半點熟悉的輪廓都摸不到。
我在閨蜜肚子裏笑的直打滾。
“哈哈哈,道歉詛咒係統完全生效,你說不應該傳播他們解決生理需求,所以他直接變成太監!”
“啊啊啊!!!”
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傳來“我的東西呢?!我的東西去哪了?!”
三姐的嘴更是應景的蹦躂:“本來就是個廢物,現在連廢物都算不上了......”
圍觀的閃光燈閃得更歡了,此起彼伏的嘲笑聲中。
江寂狠狠的甩了鄧橙一巴掌。
在他淬毒的眼神下,我和閨蜜偷偷跑了。
“閨蜜,你真的太給力了,直接少了他的作案工具!我倒要看看他還要怎麼得瑟?”
我在肚子裏笑了笑:“可不嘛~明天的道歉更好玩~”
不知道三姐用了什麼手段。
當我們趕到第二天的道歉場地時,渣男正摟著她輕聲安慰。
昨天在網上飛速傳播的視頻也沒了蹤跡。
至於渣男那裏,我和閨蜜看了又看還是平的。
嗯,平平的很放心。
一見到我們渣男臉色就難看起來。
他捏著閨蜜父親的住院單,語氣狠戾。
“許清清,昨天的事我先不找你算賬。”
“今天,你最好老老實實道歉,和股東解釋清楚我沒動公司公賬一分錢,不然你爸的藥,就別想續了。”
閨蜜的拳頭瞬間攥的死緊。
三姐也假惺惺地起身,端著一杯水走到閨蜜麵前。
“姐姐別生氣,喝口水潤潤喉吧。”
可她手一抖,就把水潑在自己裙子上。
三姐驚呼一聲後,又摔倒在地。
“許清清,你這個毒婦!”
江寂扶起三姐,朝閨蜜吼道:“你在網上抹黑我和橙橙就算了,居然還想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流掉橙橙的寶寶,你簡直無藥可救!”
“你知不知道因為你的胡說八道,公司股價一直在跌,識相點話立馬給股東澄清和道歉!”
股東們竊竊私語,看向閨蜜的眼神充滿鄙夷。
閨蜜深吸一口氣,壓下心裏的臟話開始道歉。
“江總,對不起,我不應該在網上發表發表你轉移公司資金給三姐的買房買車的輿論。”
話音落下,我立刻催動係統。
下一秒,渣男公司的錢全部清零。
江寂還沒來的及鬆口氣。
閨蜜下半句就接上:“不過江總既然說自己清清白白,沒用公司的賬戶給鄧橙花一分錢。”
“那不如當著個大股東的麵,查一次賬?”
江寂臉色驟變,“你別在這裏給我亂來。”
可股東們早就被連跌的股價影響。
紛紛附和:“查,現在馬上查!”
一旁的財務總監無奈打開電腦。
當屏幕上公賬的數字顯示時。
整個會議室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