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生活費我遲遲沒打在媽媽卡裏。
她終於想起我。
專門做好飯哄我回家。
“媽知道錯了,都快過年了住在酒店多不像話,快回來吧,媽給你做了你最愛吃的可樂雞翅。”
我手裏的項目差不多做完了。
正好回家處理一下家事。
剛回家我媽笑吟吟的幫我提手裏的包。
還專門買來我愛吃的水果切好放我手邊。
弟弟剛打完一局遊戲冷嗤一聲,
“裝什麼呀,一直不打錢不就是想讓媽哄哄你嗎?一臉死人相給誰看。”
我翹著二郎腿麵不改色,
“我可還記得當初是誰痛哭流涕求我收留的,你再多說兩句就從我家滾出去。”
媽媽趕忙上前打圓場,
“好啦,都是一家人說什麼滾不滾的,這就是我們的家。”
我隻笑笑沒說話。
我媽瞧我沒反駁,眼睛亮一瞬,
“要不,這房子就讓給弟弟吧,法師說了,這房子陽氣重,最適合男人住,趕明我讓法師給你找個陰氣重的房子給你,你看咋樣。”
我環抱著胸,簡直要被氣笑了。
陰氣重的房子給我住。
這是生怕我活的太久嗎?
“當然......不行。”
弟弟踹的桌子哐哐響。
“那你想幹嘛?媽的生活費你不給,房子你也不給,是發達了看不上我們幾個窮親戚,打算踹了我們是嗎?”
“你要是把我逼急了,我就帶著媽去你們公司鬧,看你們公司要不要你這種拋棄親媽親弟弟的不孝女。”
媽媽僵著笑臉,眸光裏譴責的意味不言而喻。
我捏緊手心。
我自認為我這些年對親媽親弟弟問心無愧。
可他倆從來都看不到我的付出。
隻想著榨幹我身上最後一滴利用價值。
這些日子我也想明白了。
命裏有時終須有,命裏無時莫強求。
也許親情就是上帝為我關的那扇窗。
怎麼也強求不來。
我定了定神。
還想著過年後再撕破臉皮,但他倆是誠心不想過個好年。
我斂下所有神色,微笑著安撫,
“是我工資暫時還沒有發,老板說了,今年我業績不錯,打算多發點年終獎,所以這個月工資發的有點晚,等發了工資我立馬打給媽。”
媽臉上的表情終於軟化些,迫不及待的問我,
“那房子呢,你弟弟馬上二十八了,沒房子怎麼結婚啊。”
弟弟也坐直身子悄悄豎起耳朵。
看我僵硬的臉色,媽媽焦急的推搡我的肩膀,
“說話呀,啞巴了。”
我垂下眼睫。
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看到媽全心全意隻為了弟弟著想,還是有些心痛。
“房子過完年我就過戶給他,也算是身為姐姐的一點心意。”
弟弟不滿的嚷嚷,
“不行,萬一你過完年後悔了怎麼辦。”
我把房產證拿出來,
“那這個先放你那保管,等過完年我就帶你去。”
反正房產證還能補辦,給他也無所謂。
弟弟沉迷打遊戲天天熬夜,腦筋轉不過來彎兒。
媽媽不懂這些,隻覺得房產證在手裏就跟房子過戶區別不大。
喜滋滋答應了。
媽和弟弟相視一笑,這才拉我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