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牌局重新開始,這一次我沒有像之前一樣把牌立起來,
而是直接將摸到的牌扣在桌子上,
秦雨愣了一瞬,隨即發出一聲嗤笑,“嫂子,你牌都不看,怎麼打,故弄玄虛可沒用!”
我沒有理她,隻是在心中默問,“老祖,打哪張?”
“你左手邊第三張,那張牌沒用,打它!”
我拿起那張牌,看都不看,直接“啪”地一聲拍在桌子中央,
“碰,嫂子你不會是想跟著我們哥三,故意的吧,等這局完了,我們哥幾個好好疼疼你!”胖子嘿嘿一笑,打出一張三條。
幾乎在他話音落下的同時,老祖的聲音就在我的腦子裏響了起來,
“碰,你右手邊第一張和左手邊第四張,翻過來。”
我雙手左右開弓,精準地將這兩張牌翻開,亮在桌上,赫然是兩張“三條”。
整個房間鴉雀無聲,
胖子臉上的橫肉微微抽 動了一下,秦雨臉上的嘲諷和得意也徹底消失,
隨著牌局繼續進行,光頭和胖子的臉色越來越凝重,
因為我始終沒有看過自己任何一張牌,卻總能準確的碰杠,
而他們幾乎摸不到任何好牌,手裏的牌越來越爛,
秦雨也頻頻看向周興澤,眼神裏帶著明顯的慌亂,
但周興澤已經顧不得安慰她,
死死盯著我那一排扣著的牌,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連手裏的煙已經燒到了手指,也毫無察覺,
桌子上的牌越來越少,但沒有一個人胡,
當桌上隻剩下最後一張牌時,
除了我,所有人都長長鬆了一口氣,
周興澤和秦雨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強笑道,
“看來這把是流局了。”
光頭、胖子和黃毛也附和道,
“流局好,流局好。”
“流局?”
我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在五雙眼睛的注視下,
把手伸向桌子上的最後一張牌,
我的指腹慢慢摩挲著那張牌,一字一字的說道,
“誰告訴你們,是流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