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牌局開始,
秦雨坐我對麵,光頭坐在我上家,胖子男在我下家,黃毛觀戰,
第一圈我摸上來的拍零零散散,完全看不出名堂,
我按照老祖的指示,打了一張三條,
“哎喲,胡了,邊三條,不好意思啊,開門紅!”秦雨立刻推倒自己的牌,笑的花枝亂顫,
光頭嘿嘿一笑,“嫂子,你把杠牌都打出去了,原來嫂子今天是來做慈善的,哈哈哈哈哈哈!”
我故作慌張的解釋,“不好意思,之前沒怎麼打過!”
秦雨笑的嘴都要裂開了,卻還假意安慰,“嫂子別急,剛開始,不熟悉很正常,在打幾把就好了!”
剛剛這把,雖然已經輸了,但我心裏卻異常平靜,
因為老祖在教我認牌,分析牌麵,
“看到沒,那個胖子喜歡留熟張,但手很緊,那個光頭,貪大喜歡做大牌,但性子急!”
“至於對麵那個女娃娃嘛,心思根本就不在牌上,光顧著賣弄和看你男人了!”
接下來幾輪,我完全是按老祖的指令行事,
打出的牌依然毫無章法,甚至拆了手上的對子去打,
惹得那三個男人笑聲不斷,秦雨臉上的笑意也越來越明顯,
周興澤已經徹底放鬆下來,點了一根煙,用一種近 乎憐憫的眼神看著我,
胖子男甚至開始調侃,
“要不讓哥給你看看手相,教教你咋轉運。”
“實在不行,先讓哥摸兩把,說不定哥一高興,等會兒會對你溫柔點......”
話音未落,他打出一張“九條”。
“胡了。” 老祖提醒著我,
“胡什麼?胖子打的是條子。” 我心中疑惑。
“傻孩子,誰讓你胡他的了?你摸的那張六萬,自摸清一色。推牌!” 老祖的聲音帶著笑意。
原來如此!我將麵前的牌“嘩啦”一聲推倒,
“自摸清一色,多少番你們自己算。”
牌桌上一片寂靜,剛才還嬉皮笑臉的三個男人瞪大了眼睛,湊過來死死盯著我的牌,
“這,這怎麼可能?你剛才還在亂打!”黃毛失聲叫道,
“運氣來了而已。” 我學著老祖那雲淡風輕的語調,開始收他們麵前的籌碼,
這一把,直接贏回三十多萬。
接下來幾把,我在老祖的指導下,有輸有贏,
但還是輸得多,贏的少,
但每一次贏,都恰好卡在對方即將做成大牌的關鍵時刻,
雖然贏的番數不大,卻像鈍刀子割肉,
把他們每次以為要贏的希望一次一次澆滅,
我麵前的籌碼雖然仍在減少,但速度明顯慢了下來。
光頭開始有些煩躁,罵罵咧咧,“真邪門了!”
胖子的笑容也沒那麼輕鬆了,看我的眼神多了幾分警惕,
秦雨則悄悄扯了扯周興澤的袖子,小聲說,“興澤,蘇晚晚真的不會打麻將嗎?她怎麼老是卡我的牌啊!”
我把這些盡收眼底,我知道到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