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年初一祭祖回來剛到門口,就聽到老公把家裏的存款和房子全都給她的女兄弟還了賭債,
“車,房,還有50萬存款,都替她還賭債。”
“我和小雨生生世世都是好兄弟,我的一切都是她的!”
我站在門外,渾身冰涼,聽見他輕飄飄地繼續,
“剩下的就用我老婆來抵,玩一次抵000塊,夠公平吧?”
裏麵瞬間爆發出幾聲猥瑣的笑聲,
“秦雨,周興澤這兄弟可真夠義氣,連自己老婆都搬出來替你還債了。”
“你晚上不以身相許都說不過去了!”
我胃裏一整翻騰,拿起手機就準備報警,
數字還沒按完,一個蒼老中帶著怒氣的聲音在我腦子裏響起,
“混賬東西!敢這樣糟踐我乖孫!”
“大丫,給我進去!”
“他們不是要賭嗎?老祖教你,什麼叫賭個大的!”
............
老祖?哪個老祖?
“大丫,我是你太奶啊,我墳前兩根柿子樹還是你親手栽的呢!”
我小時候倒是聽爺爺講過,太奶是十裏八鄉的聖手,逢賭必贏,卻從不貪財,贏來的錢大半救濟了窮人,
看來是我早上剛剛拜的老祖顯靈了,但就算是太奶來了,我也不會打麻將啊,
就在我猶豫時,聲音再次響起,
“乖孫別怕,你太奶我當年可是牌九聖手,至今還沒輸過,你不會打就聽我的,老祖帶你把他們褲衩子都贏過來!”
我攥緊手機,既然周興澤不把我當人,那我就為自己博一把,想到這我推開大門走了進去,
屋子裏煙霧繚繞,秦雨穿著我的真絲睡衣坐在桌子上和三個男人搓著麻將,
周興澤站在秦雨旁邊,手裏還拿著房產證和銀行卡,
看我推門進來,所有人都愣了一下,隨即露出看好戲的表情,
“喲,嫂子回來了,我們剛剛還在說你呢!”一個染著黃毛的男人裂開嘴,露出一口大黃牙,眼睛在我胸口打轉,
另一個光頭男人接過話頭,“澤哥真是夠意思,為了兄弟連老婆都能貢獻出來。”
秦雨臉上帶著歉意,眼睛卻瞟向周興澤,“嫂子別往心裏去,我和興澤是兄弟,興澤要麵子,講義氣,你不要怪他!”
周興澤臉上閃過一絲尷尬,“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我靜靜地看著周興澤,“我不回來,怎麼知道自己的老公這麼講義氣,車子、房子、存款,甚至連自己老婆都能拿出來給你的女兄弟抵債。”
周興澤輕咳了幾聲,“錢沒了可以再賺,車子房子沒了可以再買,你就當為了我,為小雨做點貢獻!”
我往前走了一步,“貢獻?周興澤你把我當什麼了?”
黃毛吹了個口哨,“澤哥,嫂子這是不同意啊,要是價錢不滿意,我們哥幾個再加點,都是兄弟!”
剛剛一直沒說話的大胖子男人往褲襠摸了兩把,一臉淫笑,“嫂子,其實你這身段,大屁股大胸的,一次一千是澤哥不會做生意,要不,你跟了我們兄弟三個,保證把你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汙言穢語不斷的從他們嘴裏湧出,我被氣的渾身發抖,周興澤雖然臉色不好看,但一直沒有出言製止,
秦雨站起來假惺惺的想拉我的手,“嫂子,你別怪興澤,要怪就怪我,都是我不好,連累了你們,這錢我不要了。”
周興澤聽到秦雨這麼說臉色一僵,“不行,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我怎麼能看著你被人欺負。”
“這事就這麼說定了!”
眼淚幾乎是要奪眶而出,被我死死逼了回去,
老祖的聲音此時幽幽地在我腦中響起,
“看見了嗎,乖孫?跟變了心的男人談感情,不如跟閻王爺講價。他們的心啊,偏到胳肢窩了,說什麼都是放屁。”
“不過,屁放了,也得聽聽響兒。”
“大丫,別跟他們廢話,上桌!”
我走到麻將桌旁,看著那些淩亂的牌,
我不是很會打麻將,但我看老祖如此自信,我決定相信老祖,
我掃過周興澤、秦雨和那三個男人,冷哼道,“既然周興澤把我抵出去了,那值多少錢我說了算!”
“不就是賭嗎,我跟你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