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流煙一番唱念俱佳的表演後,人群頓時炸開了鍋。
“這也太過分了!這不是要活活逼死人家孤兒寡母嗎?”
“這些貴人都不是什麼好東西!一個個欺男霸女、魚肉百姓,都是一群畜生!”
百姓的情緒越發激憤,甚至還有情緒激動者朝著我扔菜葉子和臭雞蛋。
流煙看到這一幕,低垂的臉上露出一個得意的笑來。
管家眼疾手快替我擋下扔來的菜葉子和臭雞蛋。
侯府下人見我受辱,當即就坐不住了,操起武器就要驅逐作亂的百姓。
流煙臉上的笑容越發遮掩不住,她踉蹌起身擋住拿棍子的小廝,故作悲痛地大喊:“百姓們都是為了替我打抱不平才會冒犯夫人,夫人要怪就怪我吧!”
這番以退為進讓圍觀百姓越發激憤起來。
“鎮國侯府憑什麼這麼欺負人?本來就是鎮國侯欺騙在先,更何況還有第一任鎮國侯留下的祖訓。”
“褚槿生不出孩子自然該讓位,憑什麼因為流煙姑娘出身低微就可以不認賬?”
流煙感動地看著眾人:“謝謝大家替我說話,但侯府勢大,大家千萬別為了我惹怒貴人。我如今隻有一個心願——”
她看向我,撲通一聲跪下,重重磕頭請求:“希望侯府能認下我手中的侯府長子,這樣我就是死也瞑目了!”
我冷眼看著流煙演這一出收買人心的戲碼,最後問道:“你確定你說的是三年前和我一同乘坐馬車前往白雲寺那個鎮國侯嗎?真的是他強迫了你,你還生下了他的孩子?”
流煙神色堅定地點頭:“就是他!我親眼看著他從馬車上下來的!夫人若是懷疑我說謊,隻要讓侯爺出來見一見我,和我當麵對質,一切就能水落石出。”
我和管家對視一眼。
他皺著眉下意識反對:“侯爺身子骨弱不能吹風,怎麼能因為這種荒唐至極的事出門?”
可他的反對卻引來了圍觀百姓的質疑。
“肯定是做賊心虛了,否則怎麼會連讓侯爺出門見一見流煙都不敢?”
“我之前還在懷疑會不會是這青樓女子胡亂攀咬,現在看來她說的肯定是真的。”
管家氣急。
“你們胡說什麼?我家侯爺自己都是個孩子,怎麼可能生出這個大的孩子來?”
人群噓聲更盛。
“誰不知道有錢人十來歲就安排了丫鬟伺候,現在又成孩子了,莫不是二三十歲都還是孩子?敢做不敢認,真是慫貨。”
人群哄堂大笑。
侯府眾人氣得麵紅耳赤。
我心知百姓心中已經有了偏向,不會輕易死心。
“既然你如此自信,那我就去將侯爺請出來。”
我給了管家一個安撫的眼神,轉身返回侯爺的房間中。
一刻鐘後,我牽著一個被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孩童重新出現在眾人麵前。
看著那個臉色病弱的五歲孩童,所有人都不可置信地瞪大了雙眼。
“這這......怎麼會是個五歲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