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一把按住車門,
“那天你隻顧著自己過戲癮,我說的話你是一句都沒聽進去嗎?
“我們倆分手了,完了。”
沈暉的臉上青一陣紅一陣,
“婚都結了,酒席都辦了,什麼叫分手了?!
“夏安然,你胡鬧也要有個度,別以為我會一直包容你!
“你當自己是小姑娘,我可沒時間和你整這些虛的!”
說著他的眼睛看向了我的肚子,那裏有他的“終極武器”。
突然,他的臉色驟變,伸手就要來摸我的肚子。
“孩子呢?!你這肚子怎麼回事?!”
他激動得聲音都劈叉了。
我往後一步,理了理衣服,幽幽說道:
“沒了,打了。”
眼前的男人徹底懵了,眼神憤怒又慌亂。
“夏安然,你是什麼瘋子嗎?哪個女人像你這樣!
“你怎麼能把孩子打了!
“你就不想想你自己以後要怎麼辦嗎?簡直蠢鈍如豬!”
看著他這副無能狂怒的樣子,我真後悔我打得晚了。
就在這時一個穿金戴銀的女人,邊打電話邊朝我們走來,突然就在我們身邊停了下來。
“家裏逼得緊,說什麼那麼大的產業不能給我一個女的,得招個上門女婿讓他打理。
“還說要生三個孩子跟我姓,我們林家就靠我傳宗接代了。”
見有人來,沈暉立馬壓低了聲音,陰惻惻地說道:
“反正我又沒損失什麼,就當請親戚們吃頓飯了。
“至於你,我一定會讓你後悔的!”
看著他的身影消失在視線中,我正準備回家。
那女人一下竄到了我麵前。
“夏安然,不認識我啦?”
我疑惑地看著她的臉,
“姐姐?”
自從爸爸帶著她出國後,我們倆有二十年沒見了。
想起她剛剛電話裏說的那些話,她回國是為了找贅婿的嗎?
我們倆回到家,把房間整理好。
姐姐這才有時間看手機,可她隻瞄了一眼,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我也急忙拿出我的手機,大數據精準的給我推送了一條視頻。
正是婚禮上我跟媽媽數錢那條,後麵還拚接了一段桌子被掀翻的畫麵,
做得好像我惱羞成怒掀了桌子一樣。
配文:
【兄弟們看好了,如何讓撈女破防,我隻示範一次。
【談了五年,沒想到是個撈女,一萬二的彩禮嫌少,大不了我不玩了。】
原來網爆我就是他讓我後悔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