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念念,雪巧原本沒考上江城大學已經夠傷心了,你還在全班同學麵前說你考上了江城大學,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愛慕虛榮了?”
“既然你這麼喜歡炫耀,剛好我聽說今天306房來了個大客戶,你隻要伺候好他,以後你要什麼他給什麼,夠你炫耀一輩子了。”
想起杜承澤給我灌藥前說的話,眼淚便止不住地流了下來。
這個時候,浴室裏的衝洗聲稍減。
我慌亂地抓起地上的衣服胡亂套上,腳步蹣跚地離開了酒店。
回到家中,我在浴室用力地搓洗著自己的身體。
看著鏡子裏自己身上曖昧的痕跡,我心中的恥辱感更甚,直到將皮膚搓洗至泛著血絲,我才從浴室裏出來。
隻是剛出來沒多久,手機鈴聲便響了起來,是杜承澤。
我紅著眼點了接通鍵。
“沈念念,你現在在家了吧?昨晚的事就當是給你一個教訓,你以後虛榮心不要那麼強,雪巧現在還在因為你傷心難過,你趕緊過來跟她道歉,這事就算過去了。”
電話那頭,杜承澤語氣不耐地說道。
他的話像是擊碎了我最後一道防線,我握緊手機,顫抖的聲線裏帶著哭腔。
“杜承澤,你告訴我,我到底做錯了什麼?我到底哪裏對不起你了?你要這樣對我?”
“你還沒反省自己錯在哪裏嗎?雪巧本來就因為沒考上好學校而傷心了,你還在她麵前炫耀你考上了她沒考上的學校,她哭得快暈過去了......”
“就因為我考上了她沒考上的學校!你就給我下藥,把我送給別的男人糟蹋嗎!?”
我厲聲打斷他的話,雙眼猩紅得可怕。
“你在胡說什麼?我雖然給你下藥了,但我也隻是嚇嚇你,昨天晚上306房間隻有你一個人!”
電話那頭,杜承澤的眉頭緊鎖,語氣莫名。
我冷笑一聲:“我被折騰了一個晚上,你跟我說那個房間隻有我一個人?杜承澤,你真讓我惡心!”
狠狠地掛了電話,我喘著氣,忍了又忍,終究還是忍不住趴在床上痛哭出聲。
不知過了多久,門鈴聲響起。
我拖著疲憊的身體起來開門,看到杜承澤時瞬間冷了臉。
“你來幹什麼?滾出我家!”
杜承澤皺著眉頭看著我:“你到底在賭什麼氣,我不過就嚇嚇你而已嗎?”
我冷冷地看著他,扯開自己的衣領,白皙脖子上曖昧的紅痕頓現。
“你管這叫嚇嚇我?”
杜承澤的眼裏滿是驚愕和難以置信,他上前一步抓住我的肩膀,死死地盯那些痕跡,眼睛猩紅可怕。
“念念,你別嚇阿澤,你明明知道他最在乎你的。”
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的江雪巧語氣無奈地說道。
“你脖子上那些痕跡,一看就是自己掐的,你就算再怎麼生氣,也不能拿這個跟承澤開玩笑啊。”
聽了她的話,杜承澤眼裏的後悔和緊張瞬間消失。
是了,昨天是他親自安排的,怎麼會出現我說的那種事情呢?
想到這裏,杜承澤的表情冰冷,他用力地捏著我的下巴,眼裏充滿被欺騙的惱火。
“沈念念,我沒想到你為了獲取我的關注連這種謊話都敢編出來!”
我幾乎要被他那質問一般的話語給氣笑了。
“杜承澤,你覺得我會拿我自己的清白開玩笑嗎!?”
杜承澤神情遲疑,江雪巧卻上前拉住我的手勸說。
“好了,念念,別生氣了,都是我的錯,是我不該玻璃心,你考上了好學校,我該替你高興才是。”
明明是安慰的話語,我卻感受不到一絲溫暖。
隻看到她笑盈盈地看著我,張嘴無聲地做了個口型。
‘爛貨。’
憤怒瞬間席卷了我的大腦,我揚手狠狠給了江雪巧一記耳光。
“啊!”
江雪巧一聲慘叫,轉頭可憐兮兮地看向杜承澤,眼裏泛著淚光。
我卻清楚地看到她餘光裏得逞的惡意。
“沈念念!!”
杜承澤暴怒地將我推倒在地,滿臉惱火。
“你實在是太執迷不悟了!好,你不是編謊話說你被男人糟蹋了嗎!?那我就讓大家都知道你是什麼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