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驚恐地看向四周。
哥哥正含笑聽江晚月說著什麼,連個眼神都沒分給我。
陸沉舟目光掃過這邊,停頓了一下卻漠然轉開。
沒有人幫我。
在他們眼裏,被騷擾的隻是個不重要的醜陋保姆。
我被恥辱和絕望吞噬,用盡全身力氣踩在他腳背上。
趁他吃痛鬆手的瞬間,我轉身就跑。
身後傳來他的咒罵聲和賓客的哄笑。
我衝回傭人房,背靠著門板滑坐在地上。
我顫抖著手,撕扯著這身衣服,直到指甲斷裂,裙子上沾染斑駁的血跡。
係統的提示音冰冷地響起。
【生命倒計時:23小時59分】
還有最後一天。
外麵隱約傳來生日歌的旋律,還有江晚月的撒嬌聲。
真惡心,原來我的嗓子也能發出那種嬌滴滴的聲音。
我蜷縮在冰冷的地板上,閉上眼。
恍惚間,眼前浮現陸沉舟在星空下抱著我,含笑發誓,
“歲歲,以後的每一個生日,我都會讓你比今天更幸福。”
可我連活下去的資格,都快失去了。
淩晨時,外麵的熱鬧才逐漸褪去。
我怔愣地看著天花板,房門卻被粗暴推開。
陸沉舟麵色鐵青地站在門口,“晚月突然低血糖,需要輸血。”
我麻木地開口,“關我什麼事?”
哥哥歎了口氣,“你們血型一樣。”
“歲歲,那也是你自己的身體,如果真出事,你以為你還能活嗎?”
我被強行拖到家裏的私人醫院。
江晚月臉色蒼白地躺在病床上,看見我時眼底閃過一抹得意。
長長的針頭紮進我的血管時,她突然在我耳邊小聲道:
“再過一天,我們的身魂就徹底穩固,再也換不回來了。”
“多虧了你親愛的哥哥和未婚夫呢,等塵埃落定,我就會用你的身體和沉舟舉行婚禮。”
一股腥甜湧上喉嚨,我控製不住地噴出一口血。
眼前開始發黑,抽血結束後我虛弱得連手指都抬不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門被打開。
進來的卻不是醫生,而是兩個渾身臟汙的陌生男人。
其中一個男人咧嘴露出黃黑的牙齒,
“許少爺和陸總說了,讓我們好好照顧你。”
“長得醜了點,但關上燈也能將就。”
我拚命往牆角縮去,“不可能,他們不會這麼對我的......”
但薄薄的門板外,傳來了陸沉舟的聲音,
“哥,你確定身子臟了,魂就釘死,再也換不回去了?”
哥哥歎了口氣,“歲歲會理解我們的,我也會好吃好喝地養著她。”
“等你和晚月結婚,我就對外宣稱歲歲是我幹妹妹,不會虧待她。”
我的心如墜冰窟,失去了反抗的力氣。
男人粗重的喘息著撕裂布料,劇痛襲來。
我像個破布娃娃,冷眼看著這具軀體被踐踏淩辱。
不知過了多久,那兩個男人才饜足地離開。
陸沉舟和哥哥過了幾分鐘才走進來,臉上帶著虛假的焦急。
“歲歲,你怎麼樣?”
陸沉舟別開臉,聲音幹澀道:
“是我們沒照顧好你,我會找到欺負你的人!”
我眼睛裏卻沒有淚水,隻剩下一片死寂。
“其實我都知道了。”
“不用等明天,我現在就如你們所願!”
我用力朝舌頭咬去,瞬間噴出鮮血,劇烈的痛楚讓我止不住地顫栗。
“歲歲!不要!”
黑暗吞沒視野的最後一瞬,我看到他們扭曲慌亂的臉。
可惜,太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