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和小保姆互換身體後,我變成了人人嫌棄的矮挫胖。
哥哥和未婚夫耗盡心神幫我尋找換回來的方法。
哥哥找來道士,挖自己的心頭血驅邪。
陸沉舟頂著暴風雪,在佛前叩拜三千階梯。
可江晚月卻可憐巴巴道:
“我的攻略係統告訴我,隻有你們真的愛上我,才能換回來。”
自那以後,哥哥表麵對她千嬌百寵,連天上的星星都恨不得摘給她。
背地裏十倍百倍地彌補我。
陸沉舟人前和她親昵擁吻,轉頭恨不得用消毒液清洗全身。
我以為他們在為我委曲求全。
直到我意外聽到未婚夫和哥哥的談話,
“大師說再過三天,她們就徹底換不回來了。”
“阿月那麼單純可愛,就該有美好的人生,歲歲性格嬌縱,該好好磨礪一下。”
可他們不知道,我也有一個係統。
如果不能在三天後換回來,我就會死。
......
哥哥歎了口氣,“我們對晚月好感度早就滿了這件事,絕對不能讓歲歲知道。”
陸沉舟也點了點頭,“放心,她那麼信任我們,隨便搪塞幾句就會信的。”
我手腳冰涼,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離開的。
一年前,我和保姆的女兒江晚月互換了身體。
被困在這具矮小臃腫的軀殼裏,她卻頂著我的臉享受本該屬於我的一切。
道士來了又走,高僧念經到深夜。
他們整日安慰我,會想辦法讓我回來。
原來都是騙我的。
指甲深深掐進我掌心,卻感覺不到疼。
因為這具身體手掌粗厚,布滿老繭。
早餐時,哥哥看似親密地揉了揉我發頂,
“歲歲多吃點,我讓王媽給你做了桂花糕。”
可我分明看見了他眼中一閃而過的厭惡。
我忍不住開口,聲音粗啞難聽,“昨晚我做了個夢,夢到我們換回來了。”
江晚月臉色白了白,咬著嘴唇楚楚可憐道:
“姐姐,你是不是還在怪我,我不是故意要占用你身體的......”
我攥緊手指,看向陸沉舟輕聲道:
“我隻是想問問,有沒有什麼我能做的?”
他眼神複雜地看向我,“係統規則很複雜,需要時間。”
我抿了抿唇,追問道:“一天、一周還是一個月?”
哥哥皺了眉,“晚月也是受害者,你急什麼?好好說話!”
我怔住了。
我的親哥哥在為一個占據我身體的人指責我。
江晚月拉住許清和的手臂,聲音軟糯,
“哥,你別凶姐姐。”
說著,她眼神真誠地看向我,“你再忍耐一下,任務完成後我們馬上換回來!”
哥哥親昵地捏了捏她的臉,“委屈我們晚月了。”
我如墜冰窟,江晚月有什麼好委屈的?
她占著我的身體地位,備受寵愛。
我卻因為她口中係統的限製,住在狹窄潮濕的傭人房,被人使喚。
甚至無法說出自己的真實身份,
我想告訴他們,我不能在三天內換回來就會死。
可係統卻警告道:【禁止向任何人透露,否則立即抹殺。】
我隻能忍著內心的抽痛,無奈地點頭。
早餐後,江晚月送陸沉舟出門。
她踮腳在他臉頰親了一下,陸沉舟沒有躲,反而摟住她的腰回吻,
“等我回來。”
我這才注意到他眸中的深情,和十八歲跟我表白時一模一樣。
我看著這一幕,胃裏一陣翻湧。
哥哥聲音冷淡道:“別看了,沉舟也是為了騙過攻略係統。”
“你別動什麼歪心思,想著欺負小月,她現在用的可是你的身子。”
我心裏一緊,在他心裏我就這麼無理取鬧嗎?
我轉身看他:“哥,你還記得十歲那年,你答應過我什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