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整個宴會廳瞬間安靜下來。
薑寶珠臉色難堪極了,不自覺的後退一步。
我淡淡道:“上次見你的時候,你不還在給賭場老板賣身還債嗎?”
“當時連買艾滋藥的錢都沒有,我看你可憐才借給你,你就是這麼對你救命恩人的?”
媽媽衝過來,死死拽住薑寶珠的手,看見上麵的紅疹臉色瞬間慘白。
“寶珠!你......你這是怎麼回事!?”
“媽,她胡說,我就是普通的過敏!”薑寶珠急忙解釋。
我勾唇笑道:“是嗎?那過敏原是什麼?誰讓你過敏的?寶珠你說出來,哥哥姐姐和爸媽都會替你教訓他的。”
薑寶珠臉色煞白如紙。
隨後她像是想到什麼,立刻說道:“要是你們不相信我,大可以讓醫生給我和姐姐分別做檢查!”
“究竟誰才是瘋馬秀裏的舞女,檢查過後就明白了!”
我表情微變,下意識覺得有些不對勁。
爸爸卻已經叫了家庭醫生過來,分別將我和薑寶珠帶進房間檢查。
不久後,我們兩人重新回到宴會廳。
家庭醫生先是看向薑寶珠:“薑小姐身體很健康,隻是輕微濕疹。”
爸媽和哥哥的臉色立刻輕鬆了起來。
接著,李醫生轉向我,語氣沉重:
“至於這位薑念小姐......檢測顯示,她感染了不止一種x病,而且......子宮有嚴重損傷,恐怕很難生育了。”
“聽見了嗎?醫生的話就是鐵證,你就別想汙蔑寶珠了!”
哥哥將薑寶珠護在懷裏,語氣譏諷:
“早知道你是這樣的人,我都不該把你找回來!就應該放任你在外麵自生自滅!”
薑寶珠一副受盡委屈的樣子,裝著大度開口。
“算了,都是一家人,姐姐也怪可憐的。”
“畢竟流落在外,她除了能靠身體也沒什麼能賺錢的辦法。”
哥哥見狀,冷哼一聲。
“寶珠你就是太善良了,我看就應該讓她下跪給你道歉!”
我這才突然想起,剛才隔著牆壁薑寶珠的房間裏隱隱約約傳來了申吟聲。
一定是薑寶珠收買了醫生做假證。
我看向薑寶珠,嗤笑道:
“你真的做檢查了嗎?敢不敢把剛才酒店隔間的監控放出來給大家看一下?”
聽到這句話,薑寶珠臉色一白。
下一秒,她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哇地一聲哭了出來。
“姐姐,你的意思是我在隔間裏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嗎?”
“是我認錯了!我不會把視頻拿出來給大家看的!這樣總行了吧!請你不要再造謠我了!”
哥哥氣紅了眼,死死瞪著我。
“你這個不知廉恥的東西!”
“果然人臟看什麼都是臟的,你以為寶珠會和你一樣?!”
媽媽心疼地把薑寶珠攬入懷裏安慰。
“別哭了,媽媽知道你受委屈了。”
“放心,媽絕不會讓一個外人欺負到你的頭上!”
這時,我注意到薑寶珠往人群中某個方向使了一個眼色。
我順著她的目光看去,發現是一個禿頭的中年男人。
正覺得對方有些眼熟的時候,薑寶珠忽然開口道:
“既然姐姐那麼想看剛才檢查的監控,那我就給姐姐看看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