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臉上掛上了錯愕與不解,眉心微微蹙起。
“陳凱,你這是幹什麼?”
“壓床是我們老家的習俗,圖個吉利,我媽準備了好久,孩子們也盼著熱鬧熱鬧。”
“你一個大男人,攔著一群孩子做什麼?難道你想讓我婚禮第一天就不痛快?”
周圍的親戚長輩們本來就支持壓床,聽我這麼一說,看他的眼神頓時充滿了不讚同。
我媽更是直接拉下了臉,陳凱的行為無疑是在破壞她的心血。
“小凱,你嫂子說得對,今天是大喜的日子,別說這些有的沒的。”
“不就是一張床嗎?跳壞了再買一張就是了,我們江家還缺這點錢?”
我媽的話擲地有聲,陳凱眼神飄忽不定,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難道要他揭發他堂哥和我閨蜜,光著身子躲在我倆的婚床底下嗎?
那是把整個陳家的臉都扔在地上。
“不是錢的事兒,嫂子......”
“我哥他有很嚴重的潔癖,不喜歡別人碰他的東西,尤其是床!”
“你要是讓這麼多孩子上去蹦,等他回來肯定要生氣的!”
真是個蹩腳的理由。
那個大學時可以一周不洗襪子,把宿舍搞得跟垃圾場一樣的男人有潔癖?
這話騙鬼,鬼都得扇他兩巴掌。
“荒唐!”
我厲聲嗬斥。
“陳如風失蹤快一個小時了,電話不接,消息不回,我擔心得火燒眉毛。”
“現在不過是按照習俗辦點事,求個心安,你卻在這裏胡言亂語,推三阻四。”
“你是想詛咒我結不成婚,還是知道什麼秘密,怕把什麼臟東西給震出來?”
我步步緊逼,他被我問得啞口無言。
他無論如何也戴不起詛咒婚禮的大帽子。
但他更承擔不起陳如風在裏麵被活活踩死的後果。
陳家就陳如風這一根獨苗,他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他大伯能扒了他的皮!
“嫂子我求你了,我們換個方式,行不行?”
“我們可以讓孩子們在旁邊唱歌跳舞,也一樣熱鬧啊!”
陳凱的聲音帶著哭腔,苦苦哀求。
我厭惡地側身躲開,助理小玲立刻上前,不動聲色地將他隔開。
我懶得再跟他廢話,轉頭看向我媽。
“媽,你看他,非要攪了我的好日子!”
“吉時都快到了,再不壓床,就不靈了!”
我媽對著不遠處的兩個保安一揮手。
“把這個不懂事的給我拉到一邊去!”
兩個身材高大的保安立刻上前,一邊一個,架起陳凱的胳膊就往旁邊拖。
陳凱瘋了一樣掙紮,嘴裏剛要喊出什麼,就被一個眼疾手快的保安用喜帕塞了嘴。
他隻能發出嗚嗚的悲鳴,盯著那張床的眼睛充滿了恐懼。
窗台上的橘貓興奮地甩著尾巴,喵喵亂笑。
【好戲開鑼咯!】
【裏麵那個女的剛才還偷偷說姐姐不懂風情,說新郎一定不會幸福,現在讓她感受一下什麼叫幸福的震動!】
【哈哈哈,八個小胖子,加起來快一千斤了,這一腳下去,天花板都得抖三抖!】